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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陳岩石徹底破防,沙瑞金無情秒掛

2026-05-18 12:16:07 作者: 相思相見

  趙東來一身黑色作訓服,右手攥著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文件,左手背後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

  此刻的他,看著這個虛偽到極點的老騙子,眼裡滿是鄙夷與冷酷。

  「陳岩石!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趙東來指著案卷厲聲喝道。

  「這就是你嘴裡喊著的『不貪一分錢』?!」

  陳岩石看著案卷封面上那幾個黑色大字,瞬間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趙東來發出一聲不加掩飾的冷笑。

  他毫不留情地當面翻開案卷,將裡面密密麻麻的轉帳單據全甩了出來。

  「經過經偵大隊的連續勘察,你和鄭西坡以成立'新大風服裝有限公司'為幌子。」

  「打著'生產自救'的旗號,以所謂'入股創業'為誘餌。」

  「誘騙大風廠下崗工人,將祁省長剛發下去的安置費,全部集資轉入了你們的私人腰包。」

  

  陳岩石的視線開始模糊,手抖得完全不聽使喚。

  趙東來翻開案卷,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流水。。

  「鄭西坡已經全部交代了。」

  「你在新大風占的那二十個點乾股,還有後續虛高材料的回扣分紅,每一分錢都是工人的救命血汗!」

  「你拿這種下三濫的拙劣騙局,去榨乾老百姓最後一點血汗,你口口聲聲以人民的名義去行詐騙之事,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是……我是為了工人……我是為了他們好……」

  「為了他們好?」

  趙東來冷哼一聲,滿臉鄙夷地痛罵!

  「經看守所的蔡成功交代,從大風廠改制的第一天起,他每年都在給你上供乾股分紅!」

  「這就是當年你硬保他當廠長的條件!否則當年蔡成功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他憑什麼當廠長?」

  趙東來一指頭戳在陳岩石的肩膀上。

  「所以大風廠一出事,你才這麼上趕著為他們上躥下跳!」

  「你護的根本不是什麼工人階級!你護的就是你自己的提款機!」

  站在一旁的祁同偉,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他看著這個自己痛恨了半生的仇人,冷冷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滿口的人民,實則全是為了自己的私慾。」

  「陳岩石,連做人的底線都爛透了,你也配站在這兒提黨和人民?!」

  陳岩石低著頭,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那股支撐了他一輩子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徹底潰散得乾乾淨淨。

  他整個人像一灘抽去骨頭的爛泥,順著沙發的邊緣軟軟地癱滑在地。

  趙東來冷漠地轉過頭,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陳岩石涉嫌受賄及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帶走!」

  兩名經偵警察撲了上去,一把將癱軟的陳岩石架了起來。

  一副冰冷沉重的手銬,「咔嚓」一聲脆響拷了上去。

  這副手銬,無情地拷在了這個最要面子,最講道德的老革命手腕上。

  恐懼、屈辱、不甘,這幾股情緒交織在一起,直接衝垮了這位「老革命」殘存的理智。陳岩石這波是真破大防了。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麼搞我!」

  陳岩石瘋了一樣在趙東來手裡掙扎,花白的頭髮散亂不堪,像個撒潑的老無賴。

  他扯著嗓子嘶吼:「我是老革命!我為國家流過血,我要見沙書記!小金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高育良你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沙書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高育良穩穩地靠坐在沙發上,手裡還端著那杯茶。

  「東來。」

  他放下茶杯,抬起手,朝趙東來隨意地揮了揮。

  「把手機給陳老。」

  「讓他打。當著我們的面,聯繫他的好大兒沙書記。」

  趙東來嗤笑一聲,沙瑞金現在自身都難保,還能保你這個老頭?


  隨即他從兜里掏出陳岩石那個老舊的按鍵手機,

  「陳老,您的電話。」

  趙東來把手機塞進陳岩石被銬住的雙手之間。

  陳岩石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瞬間迸射出一道亮光。

  他哆嗦著手指,連按了好幾次,才翻出那個代表著「政治特權」的私人號碼,果斷按下免提。

  「嘟——嘟——」

  「餵。」

  電話接通了,沙瑞金那熟悉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岩石老淚縱橫,扯開嗓子就嚎:「小金子!快救我!」

  「高育良要造反!他們要在省委大院抓我!你快來救......」

  「嘟嘟嘟嘟嘟嘟——」

  話都沒嚎完,盲音瞬間響起。

  電話那頭一聽到「小金子」和「高育良」這幾個字,沒有任何的遲疑,掛得乾脆利落。

  此時的沙瑞金正痛苦地癱靠在沙發上,後腰眼上結結實實貼著三張麝香壯骨膏。

  昨晚被那倆愣頭青巡警用高壓電棍狂懟腰子的後遺症還在,電流穿透的酥麻感直接給他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和生理創傷。

  他現在可謂是步步驚心,昨晚的「滑鐵盧」讓他在京城大佬面前顏面盡失,自己的政治生命都危在旦夕。

  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老革命」,自求多福吧。

  沙瑞金疼得眼角直抽,沒有任何遲疑,順手熟練地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陳岩石呆呆地舉著手機,像一尊突然斷了電的蠟像。

  他引以為傲的信仰、堅不可摧的靠山、虛偽了一輩子的自尊。

  此刻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不......不可能的......」

  「這不是真的......小金子不會......他不會不管我的......」

  陳岩石的嘴唇蠕動著,發出的聲音小得像蚊蠅,身體軟綿綿地滑到了地毯上。

  趙東來連句廢話都懶得多說,像拎死狗一樣薅住他的後衣領,粗暴地把這位曾經在漢東呼風喚雨的「老太爺」一路拖出了房門。

  祁同偉雙手倒背,筆挺地立在窗前。

  他冷眼注視著樓下,看著趙東來把陳岩石粗暴地塞進警車后座。

  恍惚間,一張清麗的臉龐,突兀地閃進他的腦海。

  那是年輕時的陳陽。

  那個曾經讓他仰望、讓他自卑、讓他覺得哪怕拼盡全力也夠不到的白月光。

  祁同偉閉上眼睛。

  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內心竟然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沒有遺憾,沒有痛心,只覺得有一絲荒謬和可笑。

  「原來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

  祁同偉在心裡嗤笑。

  「只是因為她活在我以前那個窮小子的自卑和執念里啊。」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就如刻舟求劍,現在的他,手握整個漢東的政法大權!

  是踩著無數頭顱爬上來的漢東閻王!

  那點可笑的少男綺夢和寒微時的自卑,隨著陳家這座破廟的轟然倒塌,被徹底斬碎在這冬日的冷風裡。

  這波,算是徹底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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