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霧與雷電天氣,駕駛飛梭在強亂流中行進極其危險,加上此處邊界線離哨塔的距離並不算遠,所以這次舒窈的小隊選擇駕駛重型裝甲車前往。
重型裝甲車的鈦金屬塗層可以耐受極寒和極熱,防禦與攻擊性能都拉到了最滿,適用於各種複雜的地形和氣候。
舒窈正在穿戴防輻射背心,單兵戰術裝備集偵察、作戰、防護、通訊、生存、醫療為一體。
上到頭盔、夜視儀、護目鏡、戰術耳麥,下到攜行裝備、突擊背包、拓展武器帶、護臂、槍套、作戰靴....
舒窈穿完這一身,又在COS肥肥海豹了。
她被棲野拉上了車,男人戰術手套下露出的一節手腕上,舒窈無意間暼見了數道粉色的疤痕。
她不解地看向棲野,男人很快拉下衣袖,坐回了原位。
舒窈想起棲野似乎在長期服用藥物,Yomi也說過他的情緒閾值極不穩定,長期處於過度壓抑狀態。
難道棲野...?
舒窈之前對他說過,不開心的時候可以來找她,可自從那次安撫後,棲野再也沒有主動找過她。
她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棲野不是不想來找她,而是因為休。
那一晚,休不單單只是來找他喝酒的,而是告訴棲野,他要成為舒窈的男人。
棲野很了解休,他既可以和兄弟生死與共,但同樣,也絕不允許別人去覬覦他看上的珍寶。
陸沉和綾被打成那個慘樣,司夜和休的功勞一人一半。
棲野有自知之明,何況他現在對於舒窈,只是好奇居多,於是他選擇了隱退。
溯在開車,棲野回到副駕,調出全息地圖規劃路線。
伊夫和塗彌坐在第二排,舒窈剛剛在最後一排坐好,裝甲車門被拉開,一雙逆天大長腿就這樣毫不客氣地跨了進來。
瞬間霸占了大半個后座,將舒窈擠向了邊邊。
只需0.00001s,她就知道這是誰。
人嫌狗厭的司夜!
舒窈煩死他了,你屁股是有多大要坐這麼寬?!
她不想挨著他,主動往車窗邊又靠了靠。
沒想到這狗男人好像是故意的,膝蓋又頂了過來,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貼上了她的大腿。
過於灼燙的溫度,即便隔著兩層作戰服的衣料也燙得她縮了一下。
舒窈忍無可忍,「司夜你能不能過去一點!」
男人嘴裡似乎含著糖,他輕輕用力咬碎硬糖,微微挑眉:
「好啊。」
然後又往舒窈的身邊貼緊了一些。
舒窈:?
他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給我過去!」
舒窈用力去推他,因為她快被擠成壓縮餅乾了。
可男人高大強壯的軀體又沉又重,她的力量無疑是蚍蜉撼樹,司夜呢也不著急,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努力的樣子。
甚至兩隻手還往後悠閒地搭在靠背上,不忘鼓勵她:
「加油啊嚮導小姐。」
舒窈臉都氣綠了,抬起頭,正好對上司夜玩味的視線。
配上他這副又痞又盪的表情,這個男人真的賤死了!
「我不和你一起坐!」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舒窈起身,想去前排的空位,但是司夜的長腿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
「讓開。」
司夜直視前方,面無表情。
「我又沒擋你的路。」
舒窈沒有辦法,只能繞過他的腿出去,就在她經過司夜的那一刻,車身突然因路況顛簸了一下,舒窈一個重心不穩,直直地往他懷裡倒去。
濃郁的焚木香撲鼻而來,她坐到了一個很□的東西。
舒窈臉一紅,「司夜你這個流氓!」
司夜並不打算接受這個指控,「這不是你自己坐上來的嗎?」
「那你也是流氓!」
哪有一碰就 立的?
司夜不說話了,那對黑漆漆的眸子靜靜地鎖定著她,就像暴風雨來臨前,過於平靜的海面。
舒窈直覺他又要使壞。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嘴角危險地勾起:
「既然你都說我是流氓了,不干點流氓該幹的事情,都對不起嚮導小姐對我的愛稱。」
大手覆上後腰,稍微一用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熱吻壓向唇瓣,囂張又靈活的舌尖捲入貝齒。
禁忌的冷幽香遞入酸甜的果糖化在口腔,汁水喚醒味蕾,待舒窈反應過來時,司夜已經鬆開了她的唇。
他眉眼間是得逞的笑意,又賤又壞地感嘆一句:
「真甜。」
不知道說的是糖還是什麼。
舒窈拳頭一緊。
正在戴著戰術耳機專心操縱無人機的伊夫被突然坐在他旁邊的舒窈嚇了一跳,他取下耳機,下意識看向后座。
嘶?老大的臉上怎麼多了一道巴掌印?
舒窈坐在伊夫和塗彌中間,從兜里掏出一根奶酪味的能量棒,剛剛剝開,腳邊自動刷新了一狗一貓。
狗是小白,貓是塗彌的黑色美洲豹。
兩個小崽子眼巴巴地望著她,等待投餵。
舒窈猶豫一瞬,將能量棒掰成了兩半,分別餵給了小狗和豹豹。
豹豹吃完了一根覺得不過癮,又用頭來拱她,繼續討食。
就在舒窈要餵第二根時,塗彌出聲阻止了她:
「不用給它吃,它只是嘴饞。」
基蘭白了自己主人一眼,然後趴在舒窈腳下,去調皮地咬她的軍靴鞋帶,這跟小貓有什麼區別?
舒窈擼了一會兒豹頭,這大黑腦袋,這油光水滑的毛髮,擼起來可太帶勁兒了。
直到基蘭翻開肚皮,主動邀請她來摸自己的小肚子。
肚子上的絨毛最軟最細密,手感極佳,舒窈逐漸上癮,絲毫沒注意到身旁的塗彌呼吸愈來愈急促。
他在努力克制從小腹傳來的陣陣熱浪,腹肌幾乎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忍不住低低地澀喘一聲:
「向..嚮導小姐...」
舒窈停下擼的動作,看向塗彌,「嗯?」
塗彌假裝若無其事地咳嗽,臉頰泛上淡粉,「沒什麼,你繼續。」
好爽,還想要。
如果可以,他更想試試嚮導小姐用*踩在上面的感覺。
塗彌是有一點變態的癖好在身上的。
或者說,他們這些哨兵都是變態。
只不過是表現得明顯,或者不明顯而已。
司夜作為流氓頭子,無所畏懼,其他人呢,好歹裝一裝。
從舒窈來到哨塔,看見那還沒有他們手掌大的、白里透粉的纖細腳脖時,塗彌的心底就升起了一種詭異的欲望。
他知道這樣想很齷齪,可是,男人的本性不就是賤麼。
就在舒窈要繼續的時候,伊夫握住了她的手腕:
「別獎勵他了。」
這捲毛可是他們這些人里最黃的,能和司夜一爭高下。
舒窈無聊,又湊到伊夫跟前和他一起操控無人機,伊夫左手持平板,右手握著舒窈的手,耐心地教她怎麼調視角和風速。
「熱成像儀能精準掃描異形,但也要小心,它們會偽造熱源偷襲。」
很快一隻遊蕩的異形進入了她們的視野,為了清除路線上的阻礙,伊夫握緊舒窈的手指開火。
舒窈不斷調視角,邊追邊打,奈何射程不夠,只打瘸了它的一條腿。
她懊惱地抱怨了一句:「太短了。」
耳邊突然傳來伊夫曖昧地反問:「那窈窈喜歡多長的?」
說完他的指尖划動屏幕,調到狙擊模式,選擇射程為2300米以上,一發命中異形的頭顱。
「23夠嗎?」
舒窈嚴重懷疑他在搞顏色,可好像又拿不出證據來。
這時,正在專心駕駛的溯選擇加入隊形,痞帥的臉上沒個正經:
「23哪夠?起碼得24。」
棲野撐著下巴,隔著車窗眺望灰濛的天空,沒有說話。
塗彌混血立體的臉孔上划過一絲不屑,「要論體驗感,還得看帶不帶刺。」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舒窈,「你說對吧,嚮導小姐?」
舒窈起先不理解塗彌在說什麼,但看到哨兵們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的玩味視線,還有後視鏡里溯露出的兩顆尖尖虎牙。
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貓科動物帶有倒刺,是為了防止伴侶在交配途中逃跑,順帶刮掉陌生雄性留下的 **。
她的臉瞬間暴紅,「你們...!」
這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后座一直沉默的司夜。
車廂內的空氣驟然死寂。
這似乎是一場屬於他們之間的,關乎男人實力和尊嚴的隱形較量。
老大怎麼一直不說話呢?
三秒後,司夜微微抬起那張半掩在陰影中的、還留著舒窈鮮紅巴掌印的帥臉,性感的嘴唇勾起壞笑。
簡單又粗暴: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