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本以為可以躲過一劫,可她還是低估了司夜厚顏無恥的程度。
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陸沉在遞往火星的物資申請清單上招搖過市的兩大箱避孕*,怎麼會逃過司夜的眼睛呢。
既然如此,他也就順便給自己也訂購了,這叫有備無患。
舒窈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你...你早就...?」
她一直以為司夜只是那種人騷嘴賤,圖一時口快,執著於看她惱羞成怒樣子的惡劣男人。
原來他早就已經蓄謀已久了!
膝彎被他單手撈起,「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麼。」
「從你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
灼燙的吻從唇角一路滑向頸窩,「我就想把你按在身下暴*。」
末了,濕潤的觸感從耳垂傳來,再補一句:
「每晚都想。」
舒窈對他赤裸的暴言忍無可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給他扇了過去。
「下流!」
女人軟綿綿的耳光對司夜來說毫無威脅,甚至讓他更興奮了。
他也不急,手臂撐著沉重的肩軀下沉,幾乎要將舒窈埋在深陷的床褥中。
「寶貝,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個巴掌加一個小時。」
話音未落,強勢又霸道的索吻如海嘯襲來,帶著近乎粗暴的力道。
靈活的舌尖撬開牙關,貪婪地掠奪著屬於她的一切芳香與甜津。
他做事從不屑於循序漸進,但憑本能,肆意索求。
「...唔...」
女人細碎的嗚咽聲與嬌小的酮體一併被囚禁在他的身下,盡情蹂躪和摧折。
欲色漸濃,化作燃燒的火。
司夜的鼻息瞬間紊亂和粗重。
他的瞳孔縮豎,骨節扣住女人的十指,壓在枕邊,緊緊收握。
理智的堤壩已然破潰。
狂風疾至,呼嘯凜冽,烏雲沉沉,潑墨的雨幕傾瀉而下。
她就像撐著一柄雨傘在這座無人之城中倉皇逃竄,暴雨拍打,勁風吹刮,無論她如何小心翼翼,也無法避免愛意的雨水濺濕裙裾。
長久以來壓抑和束縛在他身上的枷鎖,終在此刻徹底碎為一地齏粉。
從小到大,他已經受夠了條條框框的規矩、禮節,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要去喜歡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要去接受自己不接受的事物。
他討厭克制,討厭陰影、距離、痛苦和下雨天,他想要明亮的日子。
想要和喜歡的她在一起。
他骨血里的瘋狂和不羈,需要一片能承載和孕育他的土地。
無論是流浪在哪顆星球的孩子,也終會回到,屬於她的懷抱。
垂下的燈影散亂,在眼前晃作朦朧的碎光,視界暈眩,化為失焦的點。
Two hours later...
舒窈已經到達了極限,她不停求饒:
「求你了...司夜...」
「我們不做了...好不好?」
求饒沒用,她就開始哭。
哭得梨花帶雨,眼眶紅腫,豆大的淚珠子串線似的往下掉,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心理性的。
男人將她翻了個身,換個方式繼續。
相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這樣,簡單又粗暴。
滾燙的胸膛壓向脊背,幽啞的聲線從耳後襲來:
「叫老公。」
哇!
女人哭得更大聲了,簡直是震耳欲聾、山崩地裂、排山倒海、驚天動地......(以下省略一萬字)
快把司夜的耳膜給震破了。
誰家比格犬掉這裡了?
髮絲凌亂在臉頰,女人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淚水已經浸濕了枕巾。
他停了下來,眉眼沉沉,和她在靜默中僵峙了漫長的數秒。
儘管他知道這只是她的慣用伎倆,只要不如願就又哭又鬧。
最終,他妥協了。
指腹拭去她從鼻淚管里淌下的眼淚,司夜將舒窈輕輕抱進懷中。
「最後一次。」
雖然對他來說頂多算個半飽,但這句話落在舒窈耳里無疑是閻王來索命了。
「不..現在就...!」
當她對上男人風暴洶湧的雙眸,還有那依然**的,就知道這句話是不可能的。
他已經是在極力壓著耐心來哄她。
舒窈開始耍賴,「休息,我要休息。」
司夜早已看穿女人拙劣的演技,他的語氣淡淡,卻威脅滿滿:
「確定麼寶貝?」
「休息後會更痛。」
舒窈:石頭放在雞窩裡--混蛋!!
.....
什麼時候暈過去的,她已經不記得了。
睜眼是一片混沌的黑,伸手不見五指,熟悉的感覺。
她似乎進入到了司夜的精神海中。
這次沒有了蚩的引領,她又迷路了。
「媽媽,周末我想去遊樂園玩。」
「不行!你這周要待在家裡練琴,還有個專欄採訪,提前把台詞背好,別給你爸丟臉。」
舒窈看見了小司夜。
他穿著一件白色翻領的襯衫,那料子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深灰色的羊毛馬甲剪裁利落,小小的身形立在原地,氣質矜貴又可愛。
女人鬆開了牽著他的手,消失了。
「可是你明明答應我了,所有課程拿到A+就帶我去玩的。」
小司夜低著頭,喃喃自語。
畫面須臾旋轉,舒窈來到了一間奢華無比的嬰兒房中。
堆滿房間的玩具,懸掛在頭頂的水晶星星吊燈,正中央是胡桃木的搖籃床。
舒窈走了過去,山羊絨的小被子裡,一個黑頭髮的小嬰兒正安安靜靜地臥著。
這是司夜小時候嗎?
他不哭也不鬧,只是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的身邊是一個火星人常見的陪伴型玩偶機器人。
正在節律性地輕輕拍著他的背,哄睡。
司夜從出生後,就是在這個搖籃床里長大的,父母每天會定時來探望他一次,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個育嬰師會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永遠不變的,四四方方的白色穹頂,今天突然多出了一個女人的腦袋。
舒窈盯著搖籃床里的小baby,與他四目相對。
小小夜在看見她的第一眼,突然咧開小嘴笑了,朝她伸出白嫩的手臂,要抱抱。
小不點,真可愛。
舒窈將他從裡面抱了出來,捏了捏肉嘟嘟的臉頰,這小子,要是一直有小時候這麼乖就好了。
她伸出手指去逗他玩,還沒哄幾下,身後就傳來一道陌生女人的聲音。
「司夜,你會原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