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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急什麼,寶貝?

2026-06-09 06:53:34 作者: 醫學是緬北

  舒窈頓時不想跟他說話了,調轉輪椅就要走,伊夫卻一把拽住她的扶手,將她轉了回來。

  單臂將她撈起,不忘在女人臉上親一口:

  「馬上吃飯了,你去哪兒?」

  伊夫抱著她來到餐廳,剛從醫療艙里出來的綾和陸沉一見到她,就開始跟老婆告狀。

  兩隻狗子一人一邊,拽著她的大腿痛訴司夜的暴行,舒窈張嘴就要向司夜興師問罪。

  但在目光觸及男人腫起的半邊臉後戛然而止。

  司夜頂著眼周的淤青,表情淡淡,好像在說:

  我也受傷了,你確定要偏心嗎?

  陸沉咬牙:「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受傷的,這個男人心機得要死。

  舒窈只能警告他們不許再打架,一場晚飯吃得悶悶不樂,很明顯,二人極其反感司夜的加入。

  伊夫和塗彌對視一眼,嘖嘖,這才三個,就醋成這樣,看他們以後怎麼辦。

  ---

  

  晚22:00 哨塔生活區 娛樂室

  冷燁、冷煞、祁白,正在陪舒窈玩四人鬥地主。

  陸沉和綾一左一右挨著舒窈,看老婆打牌,順便投餵零食和水果。

  輸一次就在臉上貼一根小紙條。

  目前舒窈和冷燁兩個倒霉蛋臉上小紙條是最多的。

  祁白起身發完一輪牌,留下了8張公共牌。

  開始叫地主。

  舒窈慢條斯理地理著自己的牌,一看自己兩張大小王加順子、飛機,立馬來了精神。

  「叫地主!」

  冷煞看了一眼自己的爛牌,「不搶。」

  冷燁搖頭,表示也不搶。

  祁白聲線又甜又奶:「姐姐想當地主,就讓姐姐當。」

  舒窈一連甩出兩個飛機加順子,一大半的牌就已經沒了。

  祁白:「過。」

  冷煞:「過。」

  冷燁估計還不怎麼清楚規則,跟著過。

  眨眼間,舒窈就只剩下最後一張牌,大王。

  祁白扔出唯一一個炸彈,然後和冷煞輪流出對子,讓舒窈出不了牌。

  直到冷煞只剩最後一張牌。

  綾偏過頭,悄悄看了一眼冷燁的牌,用手肘戳了戳他:

  「呆子,快炸他。」

  冷燁信以為真,丟出了自己的炸彈。

  祁白翻了個白眼。

  冷煞:?

  他恨鐵不成鋼地罵自己哥哥,「笨蛋,你是地主派來的間諜嗎?」

  冷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農民,舒窈是地主。

  為了讓冷煞出牌,冷燁只好丟出一張3,可冷煞剩的那張牌也是最小的3,給他臉都快氣綠了。

  祁白出了一張小王,可舒窈是大王。

  她丟出那張大王,開心地摟住冷燁,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冷燁寶寶真好!」

  輸了還有獎勵,一時間,牌桌上所有哨兵的目光都不算友善地盯向了冷燁,尤其是陸沉和綾。

  舒窈打了個哈欠,玩了這麼久,她也困了。

  鑑於陸沉和綾今晚誰也不讓誰,侍寢名額待定,為了公平和增加趣味性,舒窈決定遊戲定勝負。

  「這樣吧,咱們三個來玩德州撲克,誰贏了誰今晚陪睡,我贏了就由我來決定。」

  德州撲克的規則很簡單,5張公共牌,每人再發兩張底牌,用這七張牌湊成5張最大的牌型,不限於同花順、葫蘆、四條等。

  而同一花色的A、K、Q、J、10則是牌型最大的皇家同花順。

  所有人起始「賭注」相同,每一局有四次下注機會,分別在翻底牌前、以及亮第3/4/5張公共牌前。

  所有賭注輸光即為出局。

  就在新一輪洗牌結束後,娛樂室的大門突然打開,只見司夜邁著長腿進來,徑直走向牌桌,甚至沒跟他們打招呼。


  就那樣跟大爺似地坐了下來,真絲睡袍慵懶半敞,語氣是不容拒絕的餘地:

  「加我一個。」

  他不是一向都不屑於和他們玩這些遊戲嗎?

  陸沉臉一黑,綾的臉更是兩黑,但司夜現在和他們一樣都是有正式名分的老公,兩人敢怒不敢言。

  舒窈看了一眼司夜,還是給他發了牌。

  就在眾人以為這就是結束時,大門梅開二度,休緊隨其後,坐在了司夜的旁邊。

  他眨著那對深邃的琉璃瞳,動作自然得就好像他也是老公之一。

  「再加我一個。」

  司夜一手搭在椅背上,側目看向休,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好像在說:

  嘖,不裝了?

  休的指節輕輕敲著牌桌,濕冷的膚色在燈光下愈發白皙,他抿著唇線:「發牌吧。」

  舒窈給所有人發完了牌,司夜率先下注,甚至都不看牌。

  陸沉猶豫一番,在看底牌後下注,綾和休相對更謹慎一些,在五張公共牌揭示後才一一下注。

  前三張公共牌分別為Q、K、J,舒窈手裡有一對Q和一對7,葫蘆(三張相同加一個對子)都來了,這不下注都對不起自己!!

  她連忙下了接近一半的注,休緊隨其後,他手裡已經可以湊成罕見的「三條」(三張相同)。

  司夜依舊不看底牌,每一輪都在下注。

  舒窈疑惑地看向他,「你不看牌嗎?」

  司夜勾起嘴角,「這樣才更刺激啊。」

  五張公共牌分別為7、7、K、J、Q。

  綾翻開底牌,他只能湊個一對,想了想,決定這一輪棄權,韜光養晦。

  陸沉望著手中的兩個對子,視線在休和司夜兩個老男人之間來回橫跳,妄圖從他們臉上找出絲毫破綻來。

  可惜,他找不到,這兩個人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牌到底是好是壞。

  最後一張公共牌亮出後,舒窈手裡的牌瞬間升級為了「四條」(四張相同的牌),這比葫蘆還難出現啊!

  她翹起嘴角,將自己的賭注全部都推了上去,打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因為她絕對不允許司夜今晚再來折騰她的腰子!!

  休微微挑眉,「窈窈很自信呢。」

  最後一次下注,陸沉見老婆玩這麼大,更猶豫了,司夜激他一手:

  「怎麼,是怕自己輸麼?」

  陸沉瞪向司夜,「那你怎麼不下注?想搞我出局是吧。」

  司夜淡淡看他一眼,然後將自己的所有賭注也押了上去。

  「我沒看底牌,敢賭麼?」

  休斂著眸,一言不發,因為他也看不懂司夜到底想幹什麼,他甚至都沒看一眼底牌,就這麼囂張和自信?

  司夜越慫恿他,陸沉越懷疑這老陰比在炸他,被司夜整了這麼多次,陸沉也學聰明了。

  他撂下牌,「不跟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此時,牌桌上只剩下休、舒窈和司夜。

  舒窈深吸一口氣,今晚能不能保住腰子,就看現在了!

  她一把翻開了自己的牌,亮閃閃的四條好像在發光。

  休看了一眼自己的三條,無奈一笑,丟掉了自己的牌。

  司夜和舒窈這兩個押上自己所有身家的賭狗,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舒窈一臉緊張地催促司夜,「你怎麼還不開牌?」

  司夜不慌不忙,「急什麼,寶貝?」

  「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和我上床?」

  舒窈:「我上尼@**#**」

  司夜從容不迫地拿起自己的兩張底牌,慢慢滑開,不讓其他人看。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one eternity later....

  司夜終於看完了牌,那對垂下的鴉睫顫了顫,再掀起眼皮和舒窈靜靜對視。

  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平靜。


  舒窈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可下一秒,司夜丟掉了自己手裡的牌。

  舒窈贏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在四個狗子灼熱的視線中開始挑選今晚的幸運兒。

  休知道不可能是司夜,所以他默默地等待著。

  陸沉一臉期待又坐立不安地望著老婆,他真的跟條哈士奇沒什麼區別。

  只有綾低著頭,一言不發。

  綾很清楚,不可能是自己,無論是休,還是陸沉,舒窈都顯然更喜歡親近他們。

  就算舒窈答應了不和自己解綁,但綾知道,自己和舒窈之間,始終還有一段跨不過去的距離。

  這樣以博取同情得來的留在她身邊的機會,更像是憐憫、施捨。

  而不是喜歡。

  小鱷魚在自卑。

  「綾,你今晚陪我吧。」

  一錘定音,綾錯愕地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指著自己說,「我...我嗎?」

  語氣還在顫抖,有些受寵若驚。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她居然沒選陸沉,也沒有選休,她選了自己!

  綾在其他三人凌厲的視線下,開心地抱著舒窈回房間。

  舒窈走後,其餘哨兵陸續回去休息,司夜也插著褲兜,大步流星地離開。

  休很好奇,司夜的牌到底是什麼。

  於是他翻開了那兩張底牌,臉色瞬間一滯。

  同花色的紅心10、A。

  10、J、Q、K、A。

  是牌型最大的,「皇家同花順」。

  (註:皇家同花順>四條>葫蘆>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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