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地獄來的男鬼索命有什麼區別?
如果說舒窈剛才只是有一點清醒,那麼現在就是完全清醒了。
啊啊啊啊,和野男人偷情被老公們發現了!
舒窈你一天到晚都在幹什麼啊!
身體的反應速度比腦子更快,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掐斷了通訊。
--嘟!--
....
電話的另一頭,裝甲車上的幾人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司夜盯著強行中止的通訊連結界面,黑漆如潭的眸中窺不出任何情緒。
陸沉急得立刻就要調頭回家,去捉那該死的小三,被休一個眼神警告制止:
「外勤任務還未結束,誰讓你回去的?」
陸沉一把薅下正趴在他腦袋上休息的檮杌,「再不回去我老婆都要沒了!」
冷燁和冷煞沒有吭聲,之前他們裝可憐讓舒窈給二人做深度安撫的事,只有休知道。
要是被陸沉知道了,兩條蛇蛇少不了要挨一頓打。
休雖然也討厭其他哨兵接近舒窈,但他總歸是明事理的。
玄溟和伊夫保持沉默,因為兩人心思各懷鬼胎,一個是情夫,一個是曖昧對象。
一車隊友里,全都是情敵。
這要是被小陸知道了,會不會被氣死呢?
沒心眼子的傻孩子是這樣的。
「今天留在哨塔的都有誰?」
這句話是司夜問的,因為他們是分組進行每周一次的大巡邏。
休劃了劃戰術平板,看了一眼輪崗表。
「塗彌和溯。」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結霜,瞬間冷冽至冰點。
司夜的指腹緩緩摩挲過鋒利的軍刀刀刃,好一會兒,才下達了行動指令:
「繼續巡邏。」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失控值,89%。
快了,不需要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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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區 前錫安國家公園 納羅斯峽谷 紅色岩石峭壁灘
錫安國家公園以春季的瀑布和深秋的楓葉為名,但隨著氣候的極化和驟變,這裡只剩下了連綿起伏的紅色岩層區。
四下晴朗的日空中,一架蜻蜓狀的武裝飛梭正穿透白色的雲層,駛入納羅斯峽谷的深處地帶。
螺旋槳嘩嘩攪動著氣流,緩緩降落,掀起地岩上的風沙和滾石四濺。
在空投了一個全封閉的白色納米金屬箱後,飛行員駕駛著直升機迅速離去。
「報告,目標已空投至W-09實驗區,坐標:37.298°N,113.026°W,定位晶片已激活,over。」
滋滋--
無線電中很快傳來撤離指令。
日光照灼下的峭壁灘泛著一層金色的光暈,金屬箱孤零零地躺在空無一物的峽谷之中。
遠處,幾隻嗅到了活人氣息的異形在緩緩靠近。
--砰..砰...砰!--
幾道重重的悶擊聲從箱體內部傳出,直到最後一擊破開了密度堪比金剛石數倍的殼子。
一隻青筋暴起的手臂率先抓住了箱沿,裡面的東西這才慢慢爬了出來。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
熱風吹颳起他的黑色髮絲凌亂,他眨著漆黑的瞳孔,好奇又無助地打量著周圍的陌生環境,
如一頭剛從胎膜中出生的幼獸般懵懂又迷茫。
因為這些他都沒有見過。
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既新奇又害怕。
藍色的復生液包裹著他赤裸冷白的軀體,那些滑溜溜的、晶亮的黏液自流暢的肌肉線條一一滴落。
啪嗒---啪嗒---
很快融化消失在乾燥的土壤之中。
濃密的長睫輕輕顫抖,耳尖微動,清冷俊秀的臉龐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嘶嘶嘶---
異形自岩沙下逼近的細微聲響,來自生存威脅的氣息被男人一瞬捕捉。
岩石上折射出異形一躍而起的殘影,眼看就要咬掉他的腦袋。
男人突然轉身,精準扼住了它的咽喉,手臂曲起駭人的青筋,就那樣血腥又粗暴地扯掉了它的喉管。
另外兩隻左右夾擊,嘶吼著撲了上來。
男人被它們掀倒在地,他反手拽住了它們細長鋒利的尾巴。
來自絕對力量的壓制,兩隻異形像小卡拉米一樣被他瘋狂拖拽,摔暈了,再咔嚓一聲擰掉它們的頭顱。
沒有武器,沒有防身,甚至沒有作戰的經驗。
全憑暴力和獵殺的本能。
「實驗體已甦醒....」
「目前生命體徵平穩,精神海無異常躁動,觀察窗72h已開啟...」
觀察窗是評估一個實驗體是否具備持續追蹤和投資效益的考驗期。
在這72h內,不會給予實驗體任何生存資源以及武器補給。
能活過72h,才能進入下一步的正式試煉階段。
熱黏的血液濺在男人的臉龐上,他看了一眼異形的屍體,隨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去往哪裡,他自己也不知道。
沒有任何認知與思維的大腦,就如剛出世的嬰兒。
他只想找個溫暖的洞穴,蜷縮。
他在荒涼寂寥的曠野上孤單地走了很久,路上唯有風和一成不變的石頭與他做伴。
男人在一處背陰的石縫下發現了一處很小的水池,那是從地底暗河滲出來的。
也不管水面漂浮著多少砂礫和碎石子,他蹲下身,用手捧著已經污染的水源送入口中。
水珠順著性感的喉結滾落,被漾碎的水面上,倒映著一張清晰的人臉。
他慢慢洗去臉上的血漬,清雋的眉眼隨之顯現,黛如遠山,眼型細長,皎皎雲中月,灼灼葉其華。
他對著自己的樣子發了好一會兒呆,似乎是想努力記起一些東西。
比如,自己是誰,這裡是哪裡,他要幹什麼。
可惜,他的大腦空空,裡面什麼也沒有。
男人起身離開。
波動的水面上,一閃而過他右眼下那處妖冶的紅色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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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是日落黃昏。
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已經忘記了。
溯已經不見蹤影,她從床上坐起來,大腦一陣暈眩,因為她的精神力透支太多。
胸前傳來一陣被過度蹂躪後的澀痛,在衣料的摩擦下愈發明顯。
舒窈埋頭一看,臉頓時綠得像青菜。
那裡還是*著的。
這個變態、混蛋!
想起之前溯對它做了什麼,舒窈是又羞又憤。
吃一個不夠,還要兩個一起*。
和這群哨兵待久了,她也發現了一些很難以啟齒的點,他們每個人的xp都不盡相同。
就比如辦事的時候,陸沉喜歡埋她的小肚子,司夜喜歡引導和調動她的全身感官,滿嘴騷話又壞又賤,鍾愛於後位。
其餘哨兵雖然沒有過深入接觸,但從目前的相處來看,她也猜得到一些了。
綾是母控,祁白是個病嬌,休喜歡在水裡,溯的口欲戒斷表現,冷燁和冷煞的雙倍共感遞增。
伊夫、塗彌、棲野暫不清楚,玄溟這種傳統男人應該沒這麼變態。
舒窈翻身下床,今天已經是她來到東三區的第6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