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派人將她護送出了監獄,直到坐上返程的飛行車,她仍然驚魂未定。
她不懂,是誰要對她動手。
給司夜發去消息後,她蜷在祁白的懷裡一言不發,小白趴在車座子下面,也許是瞧出了麻麻的心情不太好,小白乖乖地給她當著暖腳墊。
「嗷嗚...」
小白用嘴叼過一條小毛毯給舒窈蓋上,因為火星夜晚的溫度偏低,她終於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它蓬鬆的狗頭。
「還是我們家小白貼心~」
直到三人順利返回基地,剛下車,溯就狠狠一腳踹向了路旁的電線桿。
「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一大堆仇家在火星!」
一個重刑犯不知道拉了多少人的仇恨,將危險都帶到舒窈身邊來了!
祁白抱著舒窈,淡淡地懟他一句:「這個電線桿踢壞要賠錢。」
溯瞪了他一眼,氣沖沖地往前走了。
舒窈:「回去再說吧。」
溯走了幾步,又突然折返回來,從祁白手裡一把奪過了舒窈。
「抱這麼久你好意思嗎?」
「給我!」
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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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推掉了晚上的邀約,因為她沒有心情了,現在出門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
阿爾法並沒有說什麼,對方只回復了一個簡短的好字。
感覺他有點怪怪的。
舒窈並未將男人的冷漠放在心上,她在某些事上鈍感力超絕,所以曾經她父母總是說她這樣的性格容易得罪人。
她並未將遇襲的事告訴阿爾法,一來他是大忙人,二來和司夜有關的事,阿爾法向來漠不關心。
眾人商議一番後,決定在司夜放出來之前,所有哨兵都需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顯然,她們都不清楚,這個吊毛到底還有多少仇家。
為了準備明天的射擊賽,舒窈在公寓的頂層射擊室加練晚訓。
偌大的射擊場內,她身著黑色的修身訓練服,完美的腰線一覽無餘。
扎著蓬鬆的丸子頭,戴著隔音耳罩和透明眼鏡,姿勢標準地握著步槍,瞄準移動的靶心開火。
砰砰砰砰!
連續又急促的槍聲在靜閉空間中不斷迴響,計分面板上的分數在飛速疊加。
「命中率90%,十環擊中率55%,誤差比小於1....」
「請再接再厲...」
隨著機械播報音的結束,舒窈回頭沖立在她身後觀戰的玄溟露出一個微笑。
玄溟今日難得穿了一件緊身無袖白T,搭配深綠色的束腳闊腿褲,整整齊齊地扎入高幫軍靴。
強壯有力的肱二頭肌和精瘦的腰腹一覽無餘,這個「傳統」男人平時幾乎都是穿的不露膚的衣服。
龍兒的腹肌只給老婆看。
騷也只騷給老婆看。
外表有多高冷,內里就有多悶騷,這一點舒窈在床上已經深有體會了。
玄溟上前接過舒窈手裡的槍,略作調試:
「今年的比賽規則略有不同,同樣的賦分比例下,十環命中率越高,附加分越高,每個人的子彈數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想拿高分,就得打十環。」
但所有的靶子都是隨機出現且高速移動的,這就很考驗反應和預判能力。
同時還得躲避虛擬場景里異形的攻擊,大大增加了考核難度。
玄溟從身後抬起女人的手臂,耐心地指導:
「彈道會因呼吸節律和後坐力的變化偏移,最好是借著呼吸的間隙擠壓扳機。」
「也不要完全停下再開槍,利用子彈連接的窗口期去克制肌肉抖動,先用眼睛預判。」
舒窈轉過視線,男人垂落的小辮淌在胸前,還系了一個小巧別致的鈴鐺。
「玄溟,你以前在情報機關工作過,是麼?」
玄溟點頭,「怎麼了,夫人?」
舒窈:「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一下。」
做這一行是不是會結很多仇人。
玄溟的臉色微微變化,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他雙手握住舒窈的手腕,女人的頭只能勉強夠到他的胸。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朵,「直視前方,深呼吸。」
玄溟瞄準了移動速度最快,距離最遠的活靶。
「預判它的移速,開火。」
隨著指骨攥緊,扳機一瞬扣動,子彈精準貫穿十環的靶心,偏差率幾乎為0。
「那是個瘋子和變態扎堆的地方,不適合正常人。」
玄溟鬆開了她的手。
「所以你轉到了防衛軍麾下?」
玄溟垂眸望著女人的眼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埋下頭,在她唇角輕啜一口。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夫人。」
事實便是,玄溟在情報機關工作的兩年,將本就安靜的他徹底變得沉默寡言。
不瘋,是在那裡待不下去的。
因為想要從人的口中得到秘密,就需要太多血腥又變態的手段。
他無法從折磨人的過程中獲得快感,所以玄溟選擇了離開。
但龍兒的確是有很高的間諜和情報天賦,他的上級企圖挽留他,甚至答應幫他匹配嚮導。
可龍兒還是拒絕了,因為他無法越過心裡那道撕裂的坎。
他殺過一個無辜的母親。
即便是被上級命令的。
夜 22:00
忙完工作的阿爾法,看了幾眼通訊端。
沒忍住,還是點開了那個聊天界面。
小公主。
最後一條消息截止在晚上18:00。
該死的女人,他不給她發晚安,她也就真的不發了?!
阿爾法陰沉著臉,輸入了兩個字,想了想,又刪掉了。
然後關掉界面。
一個女人欺騙男人的真心怎麼辦?
當然是要讓這沒心沒肺的小騙子,狠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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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洗完澡,用干毛巾擦著濕發走進自己粉粉嫩嫩的臥室。
粉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
可還未走近,就看見床上鼓起了一坨大大的包。
仔細一看,還在動。
什麼玩意兒?
舒窈還以為又是調皮的檮杌偷摸摸上她床了,陸沉根本管不住他的精神體,剛要上前一把掀開被褥。
然後,在她震驚的注視下,祁白主動從她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小狗頂著一頭蓬鬆又有質感的銀色羊毛卷,年輕帥氣的臉龐如陽光下化開的海鹽柑橘,帶著冷調的鮮活與青澀。
是林間清冽又乾淨的雪松。
舒窈的視線往下,才發現他沒有穿衣服。
燈光下,大男孩冷白的肌理泛著柔和的光澤,寬闊的肩線利落分明,數層細碎的銀鏈從頸間垂落,層層疊疊迤邐過胸膛。
順著鎖骨漫下,精巧的鏈身貼合著冷白的胸肌,若隱若現,野性與誘惑纏在一起,慵懶中又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蠱惑。
太過性感,舒窈一時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祁白誰讓你躺我床上的?!」
小狗如此費盡心思,就是要爬姐姐的床。
祁白仰起頭,微微動了動腦袋上那對毛茸茸又泛著淡粉的狗耳朵,俊朗的容顏上滿是委屈巴巴:
「姐姐,我已經把自己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