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級哨兵是可以做到部分精神體軀體化的,但祁白很少這樣做。
原因很簡單,他向一堆大老爺們兒賣什麼萌?
當然,如果是姐姐就不一樣了。
望著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在自己眼皮底下晃來晃去,舒窈深吸一口氣, 強忍自己蠢蠢欲動的罪惡爪子:
「Puppy,你先把衣服穿上行不行?」
打扮成這個樣子是要勾引誰啊?!
祁白表情肉眼可見地低落,兩隻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姐姐不喜歡嗎?」
在祁白眼裡,他和姐姐已經確認戀愛關係很久了,可笨蛋姐姐呢,似乎還是沒有完成對他的身份轉變。
舒窈一直把他當一個沒有成年的弟弟來看,但火星人實則16歲就已經可以視作成年了,因為他們的基因培育技術相當發達。
他不懂,也才不想要做什麼臭弟弟,他和陸沉一樣,只想做舒窈的男人。
叫舒窈姐姐是出於尊重。
這裡要理解一點,男人的思維和女人是不同的,真正愛你的男人不會把你放在「姐姐」這個身份上來思考。
因為來自雄性基因本能的占有欲和保護欲就決定了,他們不喜歡被架在所謂被「保護」的低位。
這一點讓祁白很不能理解,他到底哪一點讓舒窈覺得他像小孩兒了?
殺異形、作戰、烹飪、家務、跳舞....祁白可是一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文能武身懷絕技的六邊形狗子。
甚至小隊裡許多哨兵都比不上他會照顧和體貼人。
沒辦法,小狗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條件愛人類的存在。
喜歡你個大頭鬼啊!
舒窈是覺得對一個才滿十八歲的弟弟下手太過禽獸,她還沒有變態到這個地步。
可惜,祁白不這樣想。
「Puppy,你聽我說...」
身體重心忽然騰空,一道黑影閃過,舒窈就已經被祁白抱去了床上。
他側著身,一隻手肘撐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躺在枕頭上的舒窈。
「說吧姐姐。」
態度看上去很是乖巧。
舒窈自覺把視線從他那對雪白的胸肌上挪開,金色的細鏈在燈光下泛著欲感的光澤,阿彌陀佛不要拿這個考驗老幹部啊!
豈料下一秒,祁白就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舒窈被迫欣賞。
她咳咳兩聲,「Puppy我們現在還不太合適...唔@@...」
祁白直接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好一會兒才鬆開。
「祁白你...」
舒窈有些惱意,祁白勾了勾唇角,「姐姐你繼續說。」
「我覺得我們應該再...唔@@歪比巴卜...」
「祁白!」
祁白狡猾地勾回舌尖,湖藍色的眸底划過一抹狡黠。
「怎麼了姐姐?」
他明知故問。
壞狗。
「你能不能不要打斷我說話?」
祁白頭上的耳朵動了動,裝作無辜道:
「可是姐姐的嘴看起來太好親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呢?」
舒窈算是發現了,只要從她嘴裡說出任何他不想聽見的話,他就直接上嘴堵住。
簡單粗暴,卻有效。
她想掀開被褥溜走,怕再待下去自己的定力將所剩無幾,結果腳剛叉出去,就被祁白一把撈了回來。
他的雙臂撐在她的枕頭兩側,清幽冷冽的雪松香撲面而來。
舒窈不自覺地睜大眼睛,兩人的鼻尖近在咫尺,細碎蓬鬆的劉海散落他的眉前,那對又長又濃密的睫毛下,是優越的鼻樑和飽滿的唇。
「姐姐,看著我。」
帥顏暴擊。
「姐姐不是說,最喜歡小狗麼?」
舒窈:這個小狗能和你這條小狗一樣麼?!
祁白輕輕貼上她的額頭,「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和其他哨兵比起來,太小了。」
可是年齡從來不是衡量的標準。
更何況,他已經成年了。
「從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小狗就一直在等。」
「等姐姐真正看見我,喜歡我,接受我。」
祁白垂下長睫,似乎有些低落,更像是在自卑。
「我知道自己不是所有哨兵里最優秀的那一個,但我會努力趕上他們的。」
窗外,火星的雨又開始下了。
臨近深秋,再入冬,雨只會下得越來越頻繁。
祁白前一次人生的轉折點,也是在這樣一個平凡的火星雨夜。
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像垃圾一樣扔在爛泥坑裡等死的時候。
「我沒有死在人生第一個十六歲,上天既然給了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我會好好珍惜的。」
「珍惜我接下來的生命,珍惜自己自由的日子,還有...」
他對她露出一個微笑,「遇到姐姐後的每一天。」
小狗一直很擅長說情話啊,嘴甜甜的忠心puppy誰不喜歡呢?
「姐姐,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他的聲線清冽又乾淨,如林間的冷霧與松泉。
「讓小狗多陪陪你,好不好?」
火星的雨夜潮濕又冰冷,有他給姐姐暖被窩,姐姐就不會冷了。
撒嬌男人最好命。
舒窈不說話,他就用毛茸茸的腦袋一直蹭她,蹭到她答應為止。
「好啦好啦...hahaha...」
舒窈癢得受不了,見女人鬆了口祁白才停下來。
他主動讓舒窈摸他的耳朵,舒窈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對粉粉的狗耳朵。
蓬鬆柔軟的觸感,像棉花一樣,還有點肉嘟嘟的。
隔著細密的絨毛,淡粉色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舒窈越rua越上癮,甚至開始捏。
致命的刺激感一波波遞來,祁白的呼吸漸漸急促和紊亂。
想讓她停下,可更想讓她繼續。
舒窈沉浸在擼狗中,直到她蹂躪得心滿意足才停下,沒有注意到祁白的眸底早已是狂風和波濤。
「睡覺吧,Puppy。」
舒窈拉過被子,開始躺屍。
祁白看了一眼身旁乖乖躺下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笨蛋姐姐,她難道不知道和一個已經成年的男人一起睡覺意味著什麼嗎?
他關了燈,悄無聲息地鑽入被窩。
身後貼來一具滾燙的軀體,舒窈下意識往前挪了挪,但一隻手臂又將她扣了回來。
大掌順勢滑上腰際。
窗外,雨勢疾驟,凌亂的雨點拍打在窗台脆弱的梔子花瓣上。
在烏雲下無助驚惶地搖曳,時而往上,時而往下。
「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