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龍(嗷嗷龍)
大師級中期
狀態(渡劫蛻變中)
屬性:土,水
特殊能力:沼澤之靈,真龍威嚴。
蕭穗眼睛一點點亮起。
眼前的那道身影正在向著雷劫發起進攻。
鋒銳的爪子撕碎了雷電,然後撕開了烏雲。
更重要的是。
蕭穗注視著那能夠撕開烏雲的利爪。
爪子不再是四趾,而是五趾。
不再是蛟龍,而是真正的真龍了。
蕭穗滿意地點了點頭,嗷嗷龍撕開了雲層,身軀受到了雷電的洗禮。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天劫過去,嗷嗷龍落到了蕭穗的面前。
小傢伙...不,現在是大傢伙了。
身長接近三十米的嗷嗷龍揮了揮自己的爪子,似乎是有點不適應現在的身子。
蕭穗拍了拍嗷嗷龍的身子。
因為身軀是長條型的,所以三十米的身長看上去相當漂亮,沒有任何臃腫的感覺。
「試試看實力?」靈法天王開口問道。
「找誰呢?」蕭穗思考了一下。
「普通的准天王靈獸,不一定打的過現在的嗷嗷龍。」
「你那兩隻小傢伙呢?」
「鼠鼠不喜歡打架,胖熊也差不多。」
「我來吧。」穆岑念開口說道。
「我家寒雪,或許會很渴望和這個大傢伙打一架。」
蕭穗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可以。」
靈法天王身邊的大地雷尊一拍地面,四周被石頭製作的高牆擋住,高牆甚至還有專門的觀眾席。
一個看上去很有活力,染著一頭金色頭髮的青年人出現在這裡。
西北大學的最後一位天王,金系殘鐵天王。
他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念力金傀將自己移動到了觀眾席上。
整個西北大學的所有天王教授,除了不在學校的裂山,裂空,翻山三位天王。
剩下的靈法天王,殘鐵天王,荒草天王,寒山天王都準時準點地湊了過來。
開啟了看熱鬧模式。
這玩意就跟刻在神州人DNA裡面一樣。
原本還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殘鐵天王一聽到這件事,馬上就瞬移過來了。
「哦,整個神州最頂尖的大師級御獸師。」殘鐵天王從荒草天王的手裡接過了小餅乾。
順便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一個咖啡機,開始現場給幾人泡咖啡。
「靈法老爺子,您老樣子?」
「卡布奇諾?」
「嗯。」靈法天王點了點頭。
殘鐵天王看著臨時搭建起來的擂台,「說起來,我們這麼做的話,李觀月老爺子他們會不會...」
殘鐵天王話沒有說完,就看見了坐在那邊的李觀日。
那沒事了。
李觀日老爺子瞥了一眼。
「老頭子不喝咖啡。」
「熱牛奶要不?」殘鐵天王撓了撓頭。
「也行。」老爺子點了點頭,「不要給我放糖!」
殘鐵天王和這幾位都不一樣,他年輕的時候在歐洲那邊留學過一段時間,所以對於這些西式下午茶的口味和幾人不大一樣。
「放心老爺子!」殘鐵天王比了個OK的手勢。
荒草天王淡定地喝了口茶。
寒山天王的手裡攥著一杯奶茶,這是從自己的學生手裡搶的。
姍姍來遲的李觀月,李觀星兩位老爺子和李觀日湊在一起。
陳春,陳夏,陳秋三人正湊在一起,安慰自家奶茶被無良老師搶走的堂妹。
眼看著場面逐漸變得混亂,坐在邊上的季逢春嘴角一抽。
他左看右看,發現自家老師裂山天王不在場。
作為一個小輩,他控制不了幾位大佬的行為。
再說了,自家老師就算在,也會很融洽的混進去。
整個西北大學的氛圍就這樣。
只是在外人面前,有點丟臉了。
季逢春揉了揉眉心。
幸好,在這個時候,場地上面已經開始颳起了暴風雪。
一眾大佬的目光總算是移到了擂台之中。
那位姍姍來遲的殘鐵天王把咖啡機塞回了空間手鐲。
這才把目光轉向了擂台。
「這種程度的暴風雪,不愧是那位的後代啊。」殘鐵天王很感慨地說道。
「單論天賦,這丫頭比我強很多,非常多。」寒山天王補充道。
「更重要的是,風雪紫貂前輩,對她的信任,很重。」
「像是....」
「你想的沒錯。」靈法天王淡定地說道。
「東北大學初代校長,風雪紫貂曾經的御獸師。」
「叫穆青華。」
「是穆岑念的高祖父。」
「一百年前那場戰爭,讓神州聯盟大多數的傳說級御獸師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才讓傳說級靈獸活了下來。」
「正因如此,這麼多年以來,除了山炎食鐵獸,紫金蛛這兩位沒有御獸師的傳說級,剩下的六尊護國神獸,都在尋找自己老主人的後人。」
「只是,後人不夠爭氣,沒有達到他們的要求。」
「穆岑念是目前唯一一個得到護國神獸認可的,傳說級御獸師後代。」
「她和風雪紫貂的所有傳承相性都非常高。」
「她那隻寒雪紫貂,走的路子和風雪紫貂有九成相似。」
「但又走出了自己的路,那不是純粹的雪。」
「是比風雪紫貂,更狂暴的風雪。」靈法天王頓了頓。
「更狂暴,更強大,天賦更高。」
「不是純粹的冰系天賦。」寒山天王補充了一句。
「我沒見過那位風雪紫貂,但是風雪紫貂的力量,大概率是以冰為主,風為輔。」
「穆岑念的那隻寒雪紫貂不一樣。」
「風和雪幾乎是平均的,這代表著另一種極致。」
「極致的控制力。」
「這種力量,是足以在同境界稱王稱霸的。」
眾天王不再說話,只是看向了擂台的中心。
那個站在風雪之中的少女。
還有那個嘴角帶著微笑的少年。
暴風雪越吹越大了。
但是地面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積雪。
因為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濕潤。
那不是地面。
那是沼澤。
是足以讓任何敢踩上去的生靈,徑直陷下去的沼澤。
風雪的力量沒覆蓋到沼澤之中。
大概是因為....
「地面可是我的主場啊。」蕭穗咧嘴一笑。
「嗷嗷龍。」
「沼澤之怒。」
一聲龍吟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