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和黃色相間的光束刺穿了暴風雪,硬生生地開出了一條路。
寒雪紫貂的爪子輕輕地點在沼澤上,下一刻就被發現了位置。
依賴機動性的寒雪紫貂只能靠著純粹的風系靈力漂浮在空中。
雖然說有風系,但是這個風系是靠著後天的進階加上去的。
寒雪紫貂大多數時候的移動還是依賴地面。
現在無法觸及地面,暴風雪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穆岑念眯了眯眼睛。
寒雪紫貂最依賴的那一套體系,已經被撕了個粉碎。
但是不要緊。
因為對面的嗷嗷龍只有大師級中期。
而自己是准天王,還不是一般的准天王。
如果說,機制被克制了。
那就用最基礎的數值,純粹地碾壓過去!
「寒雪紫貂。」
「風雪長吟。」
穆岑念輕聲地指揮道。
寒雪紫貂懸浮在半空,這個機動性極高的靈獸,放棄了自己的速度,將整個場地上的風雪凝聚到了一起。
破空的聲音好像野獸的嘶鳴長吟。
下一刻,風雪咆哮著打在了嗷嗷龍的身上。
嗷嗷龍吃痛,下意識地身子一縮,再次拍在了地面上。
沼澤之怒!
能量光束再次亮起。
寒雪紫貂卻趁著這個時間來到了嗷嗷龍的頭頂。
利爪一下子拍下。
堅硬的鱗片竟然硬生生被劃出了一個口子。
這是最純粹的數值碾壓。
傳說的後代,和唯一性靈獸的天賦也差不多了。
更何況是准天王級。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寒雪紫貂在逗嗷嗷龍玩。
蕭穗嘆了口氣,抬手結束了這場戰鬥。
他看出來了,自家嗷嗷龍問題還有很多。
對於力量掌控不夠精細,技能掌握的不夠多。
是純粹的數值怪,一旦遇到數值比自己高的,就打不過了。
蕭穗拍了拍嗷嗷龍的大腦袋,安慰這個因為打輸了,有點鬱悶的大傢伙。
「沒辦法,打不過就下次打回來。」
嗷嗷龍盤在蕭穗的身邊,把蕭穗圍在自己的身子的中間,用腦袋蹭了蹭自家御獸師。
蕭穗沉默了片刻,抬起手來,把嗷嗷龍收回了契約空間。
呼呼象正在跟著寒山天王學個技能。
呆呆龍被靈法天王帶走了,說兩天後還回來。
「我們三天之後出發。」蕭穗開口說道。
「你,我,陳冬,李觀星老爺子,還有...」
「陳夏那小子不去。」李觀星老爺子走了過來。
「換個人。」
「陳春跟著去。」
陳家三兄弟的老大湊了過來。
「蕭學長,我老師說我這段時間就交給你了!」
陳春很認真地開口。
「我們發現這小子的天賦,似乎不光是水系,可能還和冰系有一點點關係,所以準備帶著他。」
「我把陳夏丟給三弟了,讓那小子跟著學一段時間的靈力控制什麼的。」
「能源方面的東西也得學啊。」
「所以,這次把陳春帶上好了。」李觀星老爺子開口說道。
「對了,蕭穗,你們去找青藏高原那位守護神,那些考驗...」
「有一個嚮導。」蕭穗開口說道。
「原先是御獸師協會直接對接的,但是高原深處有環境局的嚮導,所以現在已經被轉到環境局的頭上了。」
蕭穗一邊開口說著,一邊點了點御獸師手環。
一道投影被放出來。
「藏民,他叫布饗。」蕭穗指著投射出來的那個中年人說道。
「是環境局的編外成員,在青藏記錄一些東西。」
「那座高原上的環境,如果沒有人帶著,很容易走進誤區。」
「這種在高原上生活幾十年的老藏民,就是最好的選擇。」
蕭穗一邊說著,一邊關了那道投影,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穆岑念。
「你那隻老鼠,還有那隻熊。」穆岑念頓了頓。
「到准天王了嗎?」
蕭穗愣了一下。
他點了點頭。
「胖熊到准天王了,鼠鼠還在壓境界,打算過段時間再突破。」
「怎麼了?」
「再打一場。」穆岑念很認真地說道。
「我想要試試看....」
「試什麼?」蕭穗沉默了片刻。
「我想要試試看,屬性之子,和護道者之間的差距。」穆岑念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你搞錯了一件事,穆岑念。」蕭穗搖了搖頭。
「我不是因為我是屬性之子才強的。」
「我們倆年紀差不多,我之前就打不過你,現在也未必。」
「所以,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如果你要打,不如去找現在的季逢春。」
「季逢春?」穆岑念皺了皺眉頭。
「他現在打的過我?」
「如果你剛才展現出來的就是全部的話。」蕭穗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打的過。」
「不妨去試試看吧。」蕭穗輕笑一聲。
「天下的天才很多很多。」
「屬性之子的天賦,只能夠代表天賦。」
「天才從來都不只有天賦,對吧,穆岑念。」
蕭穗挑了挑眉。
「當然,如果你想要和胖熊打一場,明天來找我。」
「我住在哪發你了。」蕭穗點了點手環。
「好。」穆岑念沉默了片刻。
而已經感受到自己被賣了的季逢春睜大了眼睛,轉身準備跑路。
然後被殘鐵天王一把拽了回來。
感覺自己看樂子沒看夠的金系天王笑眯眯地看著季逢春。
順手把季逢春丟到了穆岑念的面前。
「我來幫你們申請場地怎麼樣?」
「裁判也我來當。」
「說起來,我早年到東北大學學習過一段時間,我們還算是校友呢。」殘鐵天王把季逢春和穆岑念帶走了。
荒草天王站在蕭穗的邊上。
「走吧,小蕭。」
「我去給你的那條小龍做個基礎的檢查。」
「剩下的到時候再說。」荒草天王看了一眼蕭穗。
「陳春和陳冬也來吧。」
「不用管殘鐵那傢伙。」
「他整天把自己關在研究所裡面,研究靈能科技。」
「要不是今天有個大樂子看,我們喊他都不會出來。」
「現在出來了,需要釋放一下天性。」
荒草天王半開玩笑地說道。
「對了,蕭穗,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您說。」蕭穗很乖巧地說道。
「你那條龍,是在哪個秘境發現的來著?」
「我很感興趣。」荒草天王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的話...等我從青藏回來之後,帶您去一趟。」
「當然可以。」荒草天王點了點頭。
「三天之後,你們就要出發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