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藏獒的吠叫聲,一頭看上去極為標準的藏獒撲進了帳房。
渾身有著雪白的毛髮。
「雪獒。」蕭穗眨了眨眼睛。
「看上去很有力量感,而且...不是靈獸?」
「崗日只是藏獒。」夏昭寧抱著大狗的腦袋。
「是我從小養到大的狗狗。」
「不是靈獸,目前的圖鑑里還沒有藏獒樣子的靈獸。」蕭穗想了一下,「但是是很可愛的大狗。」
蕭穗伸出手,想要揉一揉狗子的腦袋。
然後被狗子轉過頭來,一口咬住了手。
蕭穗.....
幸好,這隻叫崗日的雪獒很聰明,只是用牙齒輕輕地碰了碰蕭穗的手。
雪獒張開了嘴,示意蕭穗把手拿走。
而與此同時,帳房的門被打開,一個健碩的中年漢子,和一個看上去很俊朗,陽光的少年走了進來。
兩人先是一愣,隨後布饗先反應過來,走上前來,張開了雙臂。
「你們就是這次過來執行任務的人吧。」
「看著很年輕啊。」
布饗給了站著的蕭穗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家的崗日看來給您添麻煩了。」
「沒有,這隻藏獒很聰明,很有智慧,很忠誠。」蕭穗拍了拍雪獒的腦袋。
這條大狗轉身回到了少女的身邊。
蕭穗則是在重新伸出手,和壯漢握了握手。
「我叫蕭穗,神州聯盟環境保護與開發局副局長。」
「神州聯盟三級巡查使。」
「這次過來,是為了...尋找青藏高原守護神,並完成一些事情。」
布饗愣了一下。
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幾人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是蕭穗明白,這件事本身就有必要說清楚。
藏民對於青藏高原守護神是有信仰的。
布饗沉默了片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少年。
「我侄女婿,索朗,漢名是寧楚豪。」
「這段時間,就在我們這兒住下。」
「所以,你們是準備怎麼做?」
「怎麼找到那位守護神?」
蕭穗似乎是有些疑惑,「您不在乎我們去找那位守護神。」
「不在乎。」布饗拎起了茶壺,給自己和自己的侄女婿倒了酥油茶。
「或者說,我不在乎你們去找祂。」
「我們是藏民,我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但是我們還是神州聯盟的合法公民。」
「有身份證的。」布饗拿出一根菸斗,塞進菸草,順手點燃。
「所以,從身份上來說,神州聯盟大地上,每一個角落的人,都會為了這個國家做點事情。」
「力所能及的那種。」
「不過,我也沒有見過那位守護神。」布饗頓了頓。
這個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煙。
「我只是知道,祂在雪崩之中救過我。」
「另外,一概不知,我可以帶你們去走幾個神跡,剩下的,要靠你們自己找。」
中年男人頓了頓,開口說道。
蕭穗點了點頭。
「我們並沒有指望你帶著我們去找。」
蕭穗又搖了搖頭。
「倒不如說,如果這件事這麼簡單的話,就不會派我們來了。」
蕭穗的腳掌落在地面上,土黃色的能量波動一點點亮起,散開。
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遠的地方,一雙眸子一點點亮起。
大地的氣息.....
蕭穗雙手一攤,「現在最重要的是。」
「布饗前輩,能給我們整點好吃的不?」
「我可以提供一條羊腿。」
蕭穗很認真地說道。
布饗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適應眼前少年的思緒跳脫。
下意識地接過了蕭穗遞過來的羊腿,捏了捏羊腿。
這種肉質。
布饗眨了眨眼睛,「索朗!給我把烤爐搬出來!」
寧楚豪站了起來,向著帳房的角落走去。
沒多時,翻出來了一隻看上去灰濛濛的烤爐。
布饗翻手,召喚出了一隻蛙大俠。
蛙大俠背著劍,用水洗乾淨了烤爐。
然後布饗再度反手,召喚出了一隻小小的,紅色的鼠兔。
燎原鼠兔,這種靈獸的實力不強,甚至是那種很少見的...
沒有進化鏈的靈獸。
燎原鼠兔長期處於食物鏈的最底層,但是布饗這隻燎原鼠兔顯然不一樣。
這個小傢伙少說超凡級,身上的火焰掌控的很好。
燎原鼠兔爬進了烤爐的下方。
成為了完美的熱源。
布饗拍了拍手,抬手開始切割手上的羊腿。
「既然不著急,明天跟著我們出去放牛?」布饗看了看身邊的蕭穗。
「可以,不過我還要帶個人。」蕭穗開口說道。
「那個傢伙。」蕭穗的手指指向了陳春。
「我一個學弟。」
「可以,人手越多越好。」布饗把自己的菸斗放在了一邊,用熟練的手法捏著羊腿的經絡。
「放牛嘛,嘮嘮嗑也挺好的。」
「更何況,人多了可以嚇退狼群。」布饗在羊腿上改刀。
「人多了可以嚇退狼群?」蕭穗下意識地愣了一下。
他抓住了重點。
「還有狼群?」
「寒霜狼,知道吧。」布饗開口說道。
「寒霜狼,帶著幾隻寒霜狼,還有十幾隻不是靈獸的狼,組成了一個大狼群。」
「二十多隻狼,對於大多數藏民都是威脅。」
「更何況其中還有超凡級的靈獸。」
「現在放牛可是個危險行當。」布饗頓了頓。
「就算是回到了帳房邊上,都危險度不低。」
「我們倆白天出去的時候,格桑一個人待在帳房裡,全靠著那一頭小傢伙守著。」
布饗指了指遠處的一隻大貓。
「高原猞猁。」
蕭穗轉頭看去。
高原猞猁,進化鏈為雪貓→雪山貓→高原猞猁(冰)
是一種典型的高原獵手,也是高原上和人類親近程度最深的靈獸之一。
是很多藏民家中的守護神。
「他們兩個小傢伙從小到大,都在這片高原上。」
「沒出去過,總共也只是契約了一隻靈獸,一人一隻。」
「剩下一隻,是高原氂牛,在牛群裡面當老大。」
「靈獸啊,成為了動物的頭子了,也很有趣。」
布饗頓了頓。
「你看上去很年輕。」
「今年幾歲了?」
「二十一。」
「比我想像的更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