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揮了揮法杖,看了一眼蕭穗。
「行,你先上。」
「胖熊,退後兩步。」
胖熊委屈巴巴的搓了搓熊掌,他好不容易有一次這麼想要打架的。
蕭穗遞過去一台平板。
胖熊選擇了躺平。
而鼠鼠揮了揮法杖,粉色的幻系靈力一點點飄落,像是夢幻一般的粉色雪花。
蕭穗愣了一下。
「夢之法則...因為受到了夢魘一族的影響嗎?」
蕭穗看了一眼自家鼠鼠。
正常來說,哪怕是傳說級,也只會掌握三種法則。
自家這兩個怪胎,卻是在這個時候就掌握了法則,說不定以後還能夠掌握更多。
蕭穗握了握手掌。
他把手掌輕輕地放在大地上。
然後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自己同樣是個怪胎。
大地在那一瞬間回應了他的呼喚。
那是大地法則的力量。
大地法則和土之法則同樣作為高級法則,比後者更加厚重,其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包容之力。
大地幾乎能夠包容一切。
狐九似乎沒有被那些如同夢幻泡影的幻系靈力影響。
或者說,他已經徹底被憤怒占據了上風,這種情況的狐九,因為意志格外「堅定」,所以很難被幻術影響。
蕭穗剛要開口。
竟然看到眼前的狐九緩緩閉上了眼睛。
蕭穗眨了眨眼睛。
正常來說,曾經作為準傳說級的狐九,是肯定初步掌握法則的。
但是偏偏,眼前的狐九,竟然在夢之法則的影響下,進入了夢境之中。
怎麼會....
蕭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鼠鼠。
鼠鼠頭頂的王冠一點點晃動,而在鼠鼠的身後,一道巨大的身影一點點地浮現。
這道身影虛幻而真實,像是某種極為強大,極為神聖的在。
「夢魘大君?」蕭穗認出了這道身影。
而那道身影陡然睜開了眼睛。
「這麼快嗎,靈力第二次復甦了?」
「那隻小老鼠這麼快掌握法則了,難道我可以從甦醒之中...」
「我艹啊!這什麼詭異的進階速度,你剛進入天王級你早說啊!」
那道虛影爆了個粗口,眨眼間消失了。
伴隨著那道虛影的消失,鼠鼠身上的夢之法則稍微弱了一點,但還是能夠穩穩地壓制住眼前的狐九。
蕭穗眨了眨眼睛。
一段塵封的記憶在他腦袋裡晃了晃,又重新消失。
蕭穗抬頭看天。
自己過去這些年,到底遇到了多少這樣的傢伙?
已經天王級的蕭穗再看向自家靈獸,已經能夠從上面感應到各式各樣的祝福了。
呼呼象身上的祝福應該是來自於珠峰。
呆呆龍身上...塔克拉瑪幹嗎?
嗷嗷龍身上沒有祝福,但好像這種真龍之類的,身上自帶著真龍的氣運。
鼠鼠身上的祝福,應該來自於夢魘一族?
那胖熊身上的祝福呢?
蕭穗看向了胖熊。
如果說其他幾個小傢伙的祝福,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燈泡,那麼胖熊身上的祝福,在蕭穗的眼裡和一個閃光彈沒什麼區別。
蕭穗:好亮....
蕭穗揉了揉眉心,他大概是明白胖熊身上的祝福來自於誰了。
大地真是慷慨呢。
「吱吱吱。」鼠鼠揮了揮法杖。
「哦,你問我怎麼做?直接殺了?」蕭穗摸了摸下巴。
「算了算了,稍等吧。」
「我們出去問問黃不敗還有那隻小刺蝟再說。」
「打個電話給長白山,問問他們要不要親自解決。」
蕭穗打了個響指。
胖熊收起了大地之握。
而鼠鼠把狐九同樣捆成了一個球,帶在了身邊。
大地之握解除之後,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朋友們的眼中。
白落塵靠在李沐安的身上。
「你但凡早點呢?」
很好,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區別。
蕭穗嘴角一抽,畢竟他之前其實見過不少,因為一方實力變強,導致朋友雙方變得很不愉快的事情。
至於李沐安。
李沐安正處於迷茫狀態。
「天王了啊。」穆岑念上下打量著蕭穗。
「你應該也很快吧,畢竟你是我們這一屆裡面第一個成就准天王的。」蕭穗頓了頓,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說不清。」穆岑念搖了搖頭。
「誰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成為天王呢?天王可是一道不小的坎。」
「欸,穆岑念不是我說你啊,你要是連這點上進心都沒有,你以後的路會很難走的。」白落塵在邊上大大咧咧地說道。
穆岑念想了想,抬手在白落塵的胸口一敲。
「痛痛痛痛痛!」
白毛少年縮了縮身子,向後一倒,倒在了地上。
從迷茫之中回過神來的李沐安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落塵。
「對了,老蕭,你怎麼沒有直接殺了這兩個傢伙。」
「我想著...我說不定到時候也要去一趟五仙廟,還是給那五位一點面子。」蕭穗嘆了口氣,「這兩個傢伙,交給長白山的五仙自己解決吧。」
「我不是沒法殺死他們,只是沒必要。」
「雖然我只是初入天王,但是這兩個傢伙的實力確實很強。」
「等一下,什麼叫但是這兩個傢伙的實力確實很強?」躺在地上的白落塵伸出一隻手,「老蕭,你這話是不是有語病。」
「我更強啊。」蕭穗雙手一攤。
「這倆傢伙確實很強,只是單純因為。」蕭穗挑了挑眉。
「我更強。」蕭穗挑了挑眉。
「欸我這個暴脾氣。」白落塵坐起身來,想要說什麼。
然後又躺了回去。
「不行了,太痛了,老蕭你幫我找個醫生吧要不。」
白落塵說到一半,一道聲音從邊上傳來。
「不妨讓老身看看吧。」
溫和慈祥的聲音響起,眾人下意識地轉過身。
蕭穗背後出了一身冷汗,作為在場戰鬥力最高的,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慈祥的老太太。
胳膊上挎著一個藥籃。
而在老太太的邊上,站著一個看上去很紳士,脊樑挺得很直的老者。
「晚輩黃不敗,見過胡大太爺,見過白老太太。」
「晚輩白劍,見過胡大太爺,老祖。」
白劍跳到了老太太的肩膀上。
「老祖老祖。」
白老太太輕笑一聲。
「胡大,你自己處理。」
「嗯。」老者點了點頭。
那雙狐狸的眸子裡,滿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