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大地之子。
天賦能力:
大地之脈:契約空間變更為大型山脈,可向山脈之中填充三條礦脈,契約空間可以自行蘊養,可蘊養礦脈的數量隨著修為增加而增加。(5/6)
(超凡級三條,大師級四條,天王級加了兩條,所以是六條,傳說級會加四條,神話級會加四條,總共到最後是十四條,剛好對應十四種屬性)
大地供養:只要站在大地上,自身的靈力就會源源不斷地恢復,並且受到大地的增幅。
大地神裔:作為大地之子,你有資格得到***的認可,並有資格爭奪****的權柄。
大地巨力:你自身的力量隨著你站在地上的時間增加,會逐漸增加。
大地之鎧:你全身受到了大地的眷顧,堅硬程度遠超山石。
大地親和:所有有關於大地的靈獸,天生和你親和度提高。
大地之怒:當你受到重傷瀕死的時候,大地會幫助你的,因為你是大地的孩子(1/3)
嗯,一切正常。
蕭穗揉了揉眼睛。
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意識,沒有可能眼花。
大地之怒怎麼還是(1/3)啊?
蕭穗陷入了沉思。
眼前緩緩浮現出了第八個天賦能力。
大地的慈悲:我的孩子,當你真正領悟到大地的神性的時候,你可以短暫調動大地的力量,並以此補充大地之怒的次數(1/0)
蕭穗......
大地媽媽給我打了個補丁,是嗎?
後面那個是可以使用的次數,前面那個是已經使用的次數。
蕭穗摸了摸下巴,這算是什麼意思。
意識裡面的畫面好像又稍微變化了一下。
蕭穗用意識點了一下省略號。
大地還挺現代化.....
⌈當你的慈悲受到大地認可的時候,力量會被累積,直到可以抵擋大地之怒的副作用⌋(40%)
蕭穗眨了眨眼睛,這算什麼意思?
算是自己...以後在某些情況下,可以繼續使用大地之怒了?
蕭穗用力地敲了敲手掌,眼睛亮了不少。
顯然,這個天賦能力的使用條件非常非常的苛刻。
在大地的眼裡,這次捨生救人才加了百分之四十的慈悲條...
算了,就叫這個名字吧。
而且,似乎是賒帳的。
也就是,自己起碼做三次這種捨身取義的事情,才能夠把進度條補滿。
關鍵是...
因為是賒帳的,百分之四十一次,自己至少要做五次這樣捨身取義的事情,才能夠完成慈悲條?
才能夠再來一次大地的慈悲,喊媽代打?
蕭穗陷入了沉思。
雖然說,總體來說確實是好事。
但是,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那麼問題來了,沒有大地的慈悲,想要做這種事,就只能用大地之怒。
兩次大地之怒下去,還沒補齊...
蕭穗陷入了沉思。
他的潛意識被一根手指彈了一下。
一道信息補丁重新湧入蕭穗的腦海中。
大地的慈悲不只有今天這樣的事情嗎?
只要是並非刻意的去做好事,就都有可能完成慈悲條。
蕭穗眯了眯眼睛。
算了不重要。
保命底牌沒丟,賺了個新的天賦,封叔也活下來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至於慈悲條...
慢慢來唄,到時候再說。
蕭穗伸了個懶腰。
「好像...天賦確實是變化了一點點。」蕭穗掐了掐手指,「就一點點。」
玄鳥懸在邊上,注視著蕭穗。
「你現在人沒事吧?心臟被打碎了,喊大地代打這種事情怎麼做的出來的!」
玄鳥是在場所有人裡面,唯三緊張的。
負責維護結界的五尊傳說,只有狸力對於這件事一點都不了解。
鎮海吼都知道一點。
所以,蕭穗抬手把自己心臟拍碎了之後,緊張的只有玄鳥,狸力還有...極光天王。
雖然是蛋蛋後的老輩子,但是極光天王對於蕭穗的天賦幾乎完全不了解。
青藏的卷宗更是要傳說級才能看,因為本身涉及到了神話級的力量。
烈風天王是之前聽白淺玉說過。
白淺玉是聽蕭粟說過。
蕭粟知道是因為那次之後,他頭一次把自家老哥罵了一頓。
而蕭粟告訴白淺玉,是蕭穗答應的。
白淺玉告訴烈風天王的時候,還專門給蕭穗發了個消息。
裂空天王就更清楚了。
裂空天王:當時我就在青藏高原上救人。
所以,到了最後,最緊張的反而是玄鳥。
玄鳥之前一直在沉睡,一從鼎裡面出來,就開始打架了。
打架打到一半,咱神州這輩天賦最高的小伙子給自己拍死了。
玄鳥:殺了我吧,來,殺了我。
至於狸力。
狸力怎麼可能知道還有大地之怒這效果。
世界上也是第一次出現「大地之子」這種生物啊。
「幸好老夫及時掐斷了信號。」青空猿鬆了口氣,抬手用念力在旱魃的棺材外面加了一層空間結界。
「這個到時候放在哪裡?」青空猿看著手上被空間之力暫時縮小的棺材。
大地給封緘加持完所有東西之後,就把這小伙子放回了棺材。
大地:這樣看上去體面,孩子。
「放在巴蜀吧。」
「赤陽突破之後留下的那個秘境,正好補充他的火系力量。」
「我怎麼記得那是個太陽?」青空猿面色古怪地看著炎池。
「太陽曬殭屍嗎?」
「增加抗性。」炎池想了想。
「你記得看著點。」青空猿面色古怪地把手上的棺材放進了炎池的手裡。
「放心,好歹是神話級,比我強多了。」炎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
結界徹底散開,展現出滿目瘡痍的城市。
「看來,還是得重建了。」青空猿嘆了口氣。
「那什麼,你們西北大學能不能支援一批垣築土木師過來?」青空猿看了一眼裂空天王。
「沒什麼問題。」
「材料也能出。」裂空天王點了點頭。
「材料就不用了。」青空猿搖了搖頭,「你怎麼會覺得唐山缺材料啊。」
「至於重建的總設計師...」
「我來吧。」張守仁舉起了手。
「幾天就好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