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質層面上來看。」
「這裡面的岩石很特殊。」
(特別提醒,以下所有「知識」都是編的,真的學地理,學地質的,不要學不要記!)
「岩石的斷面上有著較為濃郁的,冰靈石的痕跡。」
「像是和冰靈石礦脈相互碰撞,形成了獨特的切面層。」
「這就導致了這裡的土壤和岩石比正常情況下更加堅硬。」
「而如果要從這裡穿過去,就只有從冰靈石礦脈之中穿過去一個方式。」蕭媽錢麗茗站在投影面前,手中拿著一根棍子。
「但是因為靈能科技的發展,現如今市面上大多數的高鐵,都是靈能科技。」
「想要從一個靈石礦脈的核心穿過去,內部靈力結構肯定會出現問題。」
「除非用傳統的電力列車,但相對來說,拉力沒有這麼強,同時速度沒有那麼快。」
「而且,常規的電力列車,還有更古老的高鐵,蒸汽機列車,現如今基本上只有特殊情況才會使用。」錢麗茗推了推眼鏡。
「如果專門開一條線,用那些來運行,反而成本更高。」
「所以,要麼換路線,從山上面過去。」
「要麼把整條礦脈搬走。」
錢麗茗敲了敲投影,看著坐在底下的三人。
「別看我,我只知道怎麼處理礦石。」蕭谷揉了揉鼻子。
郭正心倒是有些想法。
作為常年專精於這一行的專家,郭正心指了指投影中段的地區。
「靈石礦脈,有一個特殊的靈力薄弱點,對吧。」郭正心指了指那裡。
「這個靈力薄弱點,是可以被切斷的。」
「只需要在周圍加上足夠的扛靈力材料,就能夠製造出一條安全的隧道。」
「成本肯定會提高。」
「但是最大的限度地保留了這條靈石礦脈,以及通路的速度。」
郭正心收回了手。
「如果沒法做到,就只能像你說的那樣,把整條礦脈搬走,或者乾脆一點,從山上走。」
郭正心頓了頓。
「那樣成本同樣高。」
「而且一整條靈石礦脈,直接搬走的話,損失太大了。」
「這條進藏鐵路的總成本,差不多也就這點。」
「甚至比一條完整的靈石礦脈還要少一點。」
「就算國內目前開發了不少靈石礦脈,靈石的價格下去了不少,靈石依然是有著大量需求的資源。」郭正心很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蕭穗揉了揉眉心,「靈石改革就是我一手推動的。」
郭正心???
他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
蕭穗站起身來,觀察著眼前的投影。
「媽。」蕭穗頓了頓,開口說道。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
「這條靈石礦脈的核心位置,直接開一個大洞出來。」
「用火系靈石作為對沖,將隧道和冰靈石礦脈分割開來。」
「是不是會更好?」
「你提出了一個成本更高的想法,兒砸。」錢麗茗有些無奈地開口。
「火系靈石也就算了,一個火系靈石構成的陣法也就那點成本。」
「能夠保證這條冰靈石礦脈可以進行開採的話,絕對是賺的。」
「而且相比起郭工程師那個方法更好一點。」
「靈力薄弱點畢竟是有可能會變化的。」
「安全性不夠。」
「但是如果硬開出來一個口子,最起碼要調過來一台大型靈力開礦機。」
「那玩意一次消耗的靈石是海量的。」
「上一次使用還是天山隧道。」
「這裡...成本太高了,兒砸。」錢麗茗有些無奈。
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
就是不會省錢。
「不,媽,你想啥呢。」蕭穗指了指自己。
「直接開不就好了。」
「我是在思考,要用哪一種陣法。」
「不是在思考開洞的事情。」
「之前有過類似的情況,就是在天山隧道那邊。」
「陣法基本上可以參考一下。」蕭谷在邊上補了一嘴。
「大米,你應該能拿到資料吧?」
「老爸,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別人面前喊這個名字。」蕭穗揉了揉眉心。
「能,能拿到,不難。」
「等一下。」錢麗茗總算是反應過來。
「你什麼意思?」
「你能直接調一輛大型靈力開礦機?」
「不是啊,老媽,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就可以做到,在上面打一個大洞。」
「而且儘量不傷害到礦脈本身。」
「然後我還能通知環境局的人,過來開發這條冰靈石礦脈。」
「冰靈石礦脈賣的錢,可以用來建設青藏高原。」
蕭穗開口說著。
「自己開一個大洞?」錢麗茗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家大兒子的額頭。
沒發燒啊。
「媽,我是天王了。」蕭穗嘆了口氣,「老弟沒和你們說嘛?」
「天王?」錢麗茗愣了一下。
「我爸也沒跟您說?」蕭穗嘴角微微抽搐。
他轉頭看了一眼。
老蕭同志默默地轉過頭去。
他...他這不是忘了嘛。
「我上次跟老爸聊天聊到一半,突然有事情,所以掛了電話。」
「那個時候老媽你在洗澡。」
「我打的你電話來著。」
「然後我還刻意跟老爸說了,讓他跟你說一聲這件事。」
老蕭同志撓了撓頭,「哈哈,沒有這事,沒有這事。」
在遭受了母子同款白眼之後,蕭谷縮了縮身子。
「那就按兒子的方式走。」蕭谷小聲地說道,「我去和負責人聊一下。」
「對了蕭穗。」錢麗茗轉過頭來,看向了蕭穗。
「那個銀髮的小姑娘,是哪來的。」
老母親的眼神帶著審視。
畢竟來的時候,那兩個小姑娘跟蕭穗看上去實在是太親切了。
其中一個是郭正心的女兒,這個還能解釋。
另一個呢?
「這是因為一個意外...」蕭穗嘴角微微抽搐。
老母親眯了眯眼睛。
蕭穗......
「媽,你是不是也想多了。」
「為什麼是也想多了。」
「因為之前有個老爺子,聽了這話和你的想法應該差不多。」蕭穗嘆了口氣。
「那丫頭是北歐人。」
「具體原因比較難說。」
「反正是北歐一個前輩的弟子。」
「現在暫時跟在我身邊。」
「別看現在安安靜靜的,實際上可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