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蕭媽現在可以補一句。
你小時候也很皮。
但是奈何說不出來這句話。
蕭穗小時候實在是太乖了,天生的早熟。
天生就那麼成熟的性格,直到現在。
從來沒有讓人操心過。
所以蕭媽和蕭爸就沒怎麼操心過。
再加上蕭粟差不多是蕭穗帶大的。
錢麗茗摸了摸下巴,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西格莉德抱著嚶嚶虎,在門口探頭探腦。
看到蕭穗,眼睛一亮,很高興地衝過來。
「蕭穗哥哥,今晚吃什麼!」
「神州的好吃的,比我們那裡多太多了!」蕭穗蹲下身,一把把西格莉德抱了起來。
嚶嚶虎掙脫了懷抱,左看右看,走到了錢麗茗的身邊,用腦袋蹭了蹭錢麗茗。
「你新契約的靈獸?」
「也不算新契約,有半年了吧。」蕭穗開口回答道。
「半年前在東北契約的,現在是大師級初期。」
「半年前契約的靈獸都大師級初期了?」錢麗茗愣了一下。
「啊,老媽,我已經是天王級了。」
「呆呆龍是老弟高考的時候我契約的。」蕭穗伸出手,肩膀上趴著的小蜥蜴爬了下來,趴在錢麗茗的手中。
「現在已經是天王了。」
「成長速度真快啊。」錢麗茗有些感慨。
「我記憶里你還只是個小不點呢。」
「沒想到啊,現在都已經是天王了。」
「天王裡面也有小不點的,媽媽。」蕭穗聳了聳肩。
「行了,我來處理一下這條隧道的問題吧。」
「接下來交給我好了。」
蕭穗擼起了袖子。
......
西北大學。
臨崖天王季逢春看著手中的資料。
他在七天前突破天王,成為年輕一輩之中第三個天王。
而他的封號,臨崖天王,一方面是因為他大概也算是個土系天王。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天賦是枯木逢春。
這個詞最早出於《㠠山遠公話》:「猶如臨崖枯木,再得逢春。」
畢竟他季逢春是個文化人,所以起個好聽一點的名字也很合理。
「青藏鐵路那邊,出現了一點問題,不過蕭穗正在那裡。」
季逢春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老師。」
季逢春注視著眼前的壯碩漢子。
裂山天王挑了挑眉。
「練練?」
季逢春點了點頭。
在他的身邊,已經突破天王級的垣築土木師身上散發著極為可怕的氣息。
正常來說,應該是初始靈獸,磐岩龍獸先突破。
但是因為垣築土木師在雪女的夢境之中得到了歷練,所以反而突破的更早。
不過磐岩龍獸也快了。
季逢春活動了一下身子。
裂山天王召喚出了自己的沙地虬龍。
「老師,那隻靈獸,是准傳說級,對吧?」
季逢春陷入了沉思。
「是啊。」裂山天王點了點頭。
「但是,沒關係的,蕭穗那小子剛突破就可以和准傳說級硬碰硬。」
「為師相信你也可以的!」裂山天王豎起了大拇指。
季逢春.......
蕭穗,你害人不淺!
季逢春罵罵咧咧地迎了上去。
而在青藏高原上,剛剛開完一個大洞的蕭穗莫名地打了個噴嚏。
「誰在想我呢?」
蕭穗又打了個噴嚏。
「誰連著想我兩次。」
「大米啊,有沒有人說你最近越來越自戀了。」蕭谷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
「放心吧爸,我有自知之明的。」蕭穗聳了聳肩。
「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天王級。」
「只是能夠勉強對付准傳說而已。」
「這樣的實力,我還是要繼續努力的!」
蕭谷......
這臭小子是不是最近吃錯藥了。
老子問這個問題了嗎?
蕭谷轉身,離開了原地。
「郭工程師家的那個女兒,和你關係很好?」錢麗茗看了一眼自家兒子。
「她是真可以喊你奶奶,媽。」
錢麗茗???
「那是我弟子。」蕭穗開口說道。
雖然皮一下很開心,但是感覺再皮下去,要挨打了。
「你才多大年紀,收弟子這種事情都來了?」錢麗茗皺了皺眉頭。
「那孩子...天賦很高?」
「大概可以類比咱們江南省之前的御獸師協會會長,赤陽天王。」蕭穗開口說道。
「天賦很高,只要教的好,未來必成傳說。」
「口氣這麼大,神州目前才多少傳說。」錢麗茗拍了拍兒子的腦袋。
「媽。」
「我很快就會成為傳說的,我這麼說,您信嗎?」
「我信啊。」錢麗茗微笑著說道。
「我兒砸最厲害了。」
「媽,你明顯是在敷衍我啊。」蕭穗有些無奈。
「媽媽沒有敷衍你哦。」
「我們家蕭穗最厲害了啦。」錢麗茗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蕭穗......
「媽,你還是用正常語氣說話吧。」
「我沒有因為你沒告訴我你突破了生氣哦。」
蕭穗.......
「媽,我錯了。」
「好,那你什麼時候找對象。」
「媽,我們來聊聊我突破天王的事情吧。」
「唉,孩子年紀大了,都不願意陪媽媽聊天了。」
「白養了白養了。」錢麗茗搖了搖頭。
蕭穗抬頭看天。
蕭穗把西格莉德放到了錢麗茗的懷中。
「媽,西格莉德暫時交給你照顧了!」
錢麗茗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懷裡的銀髮小女孩。
又看了看逃開的蕭穗。
她有些無趣地眨了眨眼睛。
然後伸手。
戳了戳銀髮小姑娘的臉蛋。
嘿。
跟洋娃娃似的。
西格莉德氣呼呼地看著眼前的錢麗茗,彆扭地轉過頭去。
錢麗茗同志從兜里掏出了一顆大白兔。
西格莉德的好感度增加了!
「比蕭穗小時候好哄嘛。」
錢麗茗同志拍了拍小丫頭的背。
蕭穗小時候很成熟。
但正因為很成熟,所以在有的事情上跟個倔驢一樣。
十個錢麗茗都拽不回來的那一種。
蕭穗揉了揉鼻子。
好像總感覺有人在罵自己。
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肯定是自家老媽。
蕭穗蹲在老爹的身邊。
蕭谷看了一眼自家大兒子。
「來一根?」
「老爸,你再這樣待會兒就被老媽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