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千帆不知道施南月為什麼突然間對他就冷淡了,他將之歸結於這樣的富家女可能就是喜歡有挑戰性的,於是再度變得高冷起來。
施南月正好不想再與他這樣的人有交集,樂得輕鬆。
有天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傳言,說是南月喜歡體育生,於是紀千帆開始學習打籃球和羽毛球。
他個子高,學習能力又強,很快又吸引一批新的暗戀他的女同學。
席妍就是其中之一,她是剛轉學過來的,和施南月還是舊相識,不過兩人從小就氣場不合。
剛轉學過來,她就打聽到施南月曾經也對紀千帆示好,不過紀千帆對其非常高冷,不理不睬。
一想到紀千帆對她平時雖然也沒有太多的話,但至少會給她耐心講解題目,會在食堂讓出身邊的座位,席妍就覺得自己勝利了。
「傻缺。」施南月用嘲諷的語氣對紀心蕾吐槽,心裡沒有一點要提醒的意思。
他們兩家本來在生意場上就是對手,兩人針鋒相對也不僅僅是看不順眼,是幾乎成死敵的那種死對頭。
十幾年前施家還只是一個工廠,就被席家狠狠打壓過。
有次施爸爸帶著施南月去客戶家裡,剛好席妍也在,那時候她還被席妍推到過水池裡。
「喜歡上紀千帆那樣有心機的人是她的福氣,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呢。」
紀心蕾眨巴眨巴眼睛,席妍?前世追求紀千帆的另一個富家女,而且競爭失敗的那個?
聞言她並沒有緊張感,反而內心有種事情居然還能這樣發展的慶幸感,因為前世席家最後是以破產收場的,如果紀千帆和席妍在一起,那他終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南月姐姐,她是不是故意和你爭啊,要是你表現得對我堂哥沒興趣,會不會哪天她又厭棄了?」
施南月思忖了下:「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所以為了他們能長久綁定在一起,我要不要故意表現得吃醋一點點呢?」
紀衍站在一旁,含笑看她們兩個小女孩在一起密謀,他也是沒想到紀千帆上輩子的官配,這輩子戀情還沒開始就討厭上了。
原本他的打算是增加紀千帆的負面輿論,最後讓施家長輩來出面阻止。
沒想到現在因為她姐姐喜歡上小喪的關係,更深層次的了解了紀千帆,所以早早祛魅。
「吃飯了,嘗嘗今天的新菜品。」
「來了!」紀心蕾和施南月立即結束話題,只要來這邊,吃飯就是最大的事。
紀心蕾現在也不糾結那麼多了,上輩子生活那麼多年,她確定這就是自己的爸爸。
至於爸爸的廚藝為什麼變得這麼好,就當是上輩子他們一家生活的太辛苦,這輩子上天給的爸爸金手指吧,就是讓爸爸做飯來補償自己和媽媽的。
飯後,照例是小喪送施北晞和施南月回家,兩人雖然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但已經心照不宣。
紀衍沒具體問,但知道小喪已經在另外買房和買車,甚至還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估計是有長遠打算。
如果小喪真成為施家的女婿,而紀千帆又上了席家的船……
紀衍哼笑一聲,估計席家比前世還要更快破產。
小喪將施北晞和施南月送到家就離開,沒有多留,不過臨下車時給施北晞的袋子裡有很多小禮物。
「怎麼不讓人進來坐坐?」施爸爸和施媽媽對紀喪很有好感,比較贊同女兒交這個男朋友。
不僅長相出色,能力也優秀,孤兒出身,以後女兒嫁過去也沒有婆媳矛盾,和上門女婿都沒什麼區別了。
他們夫妻就兩個女兒,說不定將來和紀喪商量一下,生的孩子還能和他們姓施,怎麼算都合適。
「還沒正式確定關係呢。」不過施北晞一點不失落,因為她看得出,紀喪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告白。
畢竟最近紀喪買房,都在問她喜歡哪個地段、哪款房型和哪種裝修。
他該不會是直接跳過告白求婚吧?
嗯——也不是不行。
看著姐姐幸福的模樣,施南月頓時覺得,即便是表面上看著氣質相近的人,內里可能相差甚遠。
姐姐喜歡的紀喪哥哥為了能配得上姐姐的家世,一直在努力,而紀千帆,卻只是單純覬覦自家有錢而已。
現在見同樣有錢的席妍也開始倒追,立馬不偽裝了。
體育課上的籃球場熱鬧歡騰,今天施南月故意拿了一瓶水。
紀千帆的確很聰明,才學習籃球不久,已經初具風采,再加上他最近猛漲的個頭,每運一次球,女生們就歡呼一聲。
中場休息,施南月瞥准席妍的動作,也將自己的水送上。
兩人都是班花級別的人物,現場霎時一陣興奮激動的議論聲。
兩個男生朝紀千帆擠眉弄眼,紀千帆依舊錶情冷淡,他站在兩人面前,最終接過席妍的。
席妍立馬傲嬌又勝利般地沖施南月哼了聲:「某些人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手下敗將永遠是手下敗將。」
施南月磨牙,瞪了她一眼轉身:「不要以為一時的勝利就會永遠勝利。」
席妍大聲:「那你放心,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某些人從小就贏不了我。」
同桌快步跟上施南月:「你不是不喜歡紀千帆了嗎?怎麼今天又送水?」
施南月小聲笑了笑:「逗席妍玩玩,你不要說出去。」
同桌恍然:「難不成你是故意讓他們在一起的?我知道了,他們談戀愛影響學習,你就是第一了對吧?聰明!」
施南月:「……」
「你這麼理解也行吧。」
最好他們兩人徹底鎖死,彼此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未來肯定有好戲看。
自打這天之後,施南月時不時的對紀千帆示一下好,也不太過分,每當紀千帆對她態度軟化一點,她就立馬打住。
就這麼拉回拉扯,她估計紀千帆都以為她是神經病。
目送施南月上車,紀千帆轉頭走向席妍,施南月性格陰晴不定,還是席妍這邊靠譜一點。
而且最關鍵的是,據他了解,席家就席妍一個女兒。
回到家,他將自己和席家大小姐關係好的事和親媽說了,果不其然,他媽露出驚喜的神色。
「你是說做遊戲機的席家?」
「對。」
嚴芸眼珠子轉了轉:「席家大小姐在倒追你?」
紀千帆矜持地點頭,目光幽深:「媽,我早說了,對我和妹妹好,你不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