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蚩傀這話,我給了他一記鮮活的白眼。
敢情他一直以為我說的是假的,我是在吹牛逼!
就沖這一點,以後他找我買引魂草的時候,價格必須翻倍!
「當然,難不成他們是配合我在騙你?」
在我說出這話後,蚩傀急忙給我賠起了不是。
「楚老闆,不是我不相信,是這件事太讓我震撼了!」
「謝七爺和范八爺,他們可是無常神君啊!」
「他們竟然和你稱兄道弟,我的天啦!」
「無常神君要是能和我稱兄道弟,就算讓我去死我也願意啊!」
說到這裡,蚩傀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謝七爺和范八爺。
謝七爺面帶笑容,但他那種黑夜中都泛白的臉,看上去相當瘮人。
對蚩傀笑著的同時,謝七爺陰森森地道:「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啊!」
「不過想和我稱兄道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有資格的!」
范八爺嘿嘿一笑,露出了他的白牙,同樣陰森森地道:「小子,我們叫楚老闆一聲老弟,其實是我們占了他的便宜!」
「但你,別說和我們稱兄道弟了,就算想認我們當祖宗,我們都不會願意!」
蚩傀哪敢和兩位無常神君亂攀關係,急忙鞠著躬道:「兩位神君,我只是這麼一說而已,絕對沒有冒犯你們的意思!」
「請兩位神君見諒!」
黑白無常也沒怪罪蚩傀的意思,見他彎腰鞠躬的,就對我說道:「楚老弟,今晚陰魂數量肯定能突破九百。」
「搞事的人怕是今晚要動手啊!」
說話的是謝七爺。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搞事的人今晚肯定會動手!」
「所以,我想請兩位大哥幫忙,替我控制今晚的所有陰魂!」
范八爺聽了我這話後若有所思地道:「楚老闆,你的意思是?」
謝七爺沒想那麼多,直接問道:「楚老闆,我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不都在控制陰魂嗎?」
「要不是我們守著,不知道會有多少陰魂,進了鬼門關,上了奈何橋了!」
我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蚩傀之後道:「謝哥,范哥,我說的控制,不是讓陰魂不動。」
「而是在一定的範圍內,我們能夠掌控所有陰魂的行動力!」
「具體來說,就是我們讓所有陰魂完完全全聽我們的!」
「我們讓他們走,他們就會走!」
「我們讓他們停,他們就會停!」
謝七爺和范八爺總算明白了我話里的意思。
但對我提出的這個要求,他們卻有些犯難了。
兩個對視了一眼後,范八爺道:「楚老弟,你說讓我們把所有陰魂控制的死死的,讓他們一動不動,這不難做到!」
「但如果讓他們走走停停,一會兒動,一會兒不動的,這就有點難了!」
「除非有四五百個陰差幫忙,才能做到這一點!」
「但我們手下,目前只調來了,一百多個陰差而已!」
看著范八爺一臉為難的表情,我笑著道:「范哥,一百多個陰差,加上你們兩個完全夠了!」
「掌控那些陰魂的事,你們只需要帶著陰差配合蚩傀就行了!」
「具體怎麼配合,你們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我估計等不了太長時間,陰魂數量就會湊夠一千個了!」
說完,我的目光看向了蚩傀。
黑白無常自然明白他們需要怎麼做?
「兄弟,我之前和你開了個玩笑,你可不要當真啊!」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儘管放開了說!」
「我們哥倆和手下的陰差,會全力以赴配合你的!」
白無常謝七爺,臉上的笑容依舊陰森,表情依舊瘮人,但口裡說出來的話,卻聽的蚩傀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兩位無常神君,竟然能叫他兄弟!
而且還會全力以赴的配合他做事!
這在他們煉魂宗,怕是沒有任何一位宗主能夠做到!
就沖這個,他都能吹一輩子!
讓黑白無常給他打下手,煉魂宗的歷代宗主做夢都想不到的事,竟然被他給完成了!
「兩位神君大人,到時候我會這樣!」
......
蚩傀一臉殷勤,把他需要黑白無常和一眾陰差怎麼配合的要求說了出來。
一會兒之後,黑白無常和蚩傀溝通完畢,八馬村的陰魂開始越來越多了。
黑白無常把所有陰差都召集到了一起,蚩傀拿出了一個鈴鐺,口中念念有詞,念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咒語後,搖了幾下鈴鐺。
但奇怪的是,鈴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在蚩傀搖了幾下鈴鐺後,所有八馬村的陰魂開始向蚩傀所在的位置匯聚。
漸漸地,陰魂匯聚的越來越多,蚩傀被一大群陰魂圍在了中間。
黑白無常和他們手下的陰差都混進了陰魂之中。
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大概查了一下數,差不多應該有一千來個陰魂了。
蚩傀一直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的他,突然睜開了雙眼,把鈴鐺放在頭頂又搖了三下。
鈴鐺還是沒發出任何聲音,但在蚩傀搖了鈴鐺後,所有陰魂都開始動了。
我們緊跟在所有陰魂之後,往八馬村的西北方位走去。
走了十幾分鐘後,我們走到了一個大型的度假村門口。
我們住的酒店叫福民假日酒店,這個度假村叫福民度假村。
福民假日酒店和福民度假村的老闆是同一個人。
這個人是板垣九郎!
此刻,福民度假村的大門是開著的,門口的保安室里一個人都沒有。
上千個陰魂魚貫而入,進了福民度假村的大門,一直往裡面走去。
正常人是看不到陰魂的,所以在普通人眼裡,只有蚩傀一個人進了度假村的大門。
或許是因為沒有保安的緣故,一路沒有人阻攔,我們跟著蚩傀走了進去。
度假村內有幾十棟建築,蚩傀在陰魂的簇擁之下,走到了正中間的一間大禮堂前。
這間大禮堂的門從來都沒有打開過,但今天晚上,卻敞開著大門。
蚩傀沒有讓陰魂繼續前行,而是自己一個人進了大禮堂。
我們緊隨其後,跟在蚩傀之後進了大禮堂。
進去後,我第一眼就看到一具大紅棺材,放在上千平米的大禮堂正中間位置。
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留著齊腰長發的男子,背對著我們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