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所有人都進了大禮堂之後,長髮及腰的男子還是沒轉過身,一直都背對著我們。
仿佛沒有把我們都放在眼裡一般!
見此情形,我這個玄靈局的局長,肯定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我該叫你徐明威,還是板垣九郎呢?」
看著對方的背影,我淡淡地笑著道。
果然,我這話起到了作用。
對方緩緩轉過了身子,我們看到了一張蒼白如紙的大長臉。
板垣九郎的照片我們是看過的,眼前這個人,長相倒是和板垣九郎差不多,但他的臉也太白了,太長了一點!
這是怎麼回事?
他這樣子,簡直就像P圖的時候沒P好一樣!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蚩傀卻給我解釋了起來。
「楚老闆,這是施展了聚魂吞靈術的後遺症!」
「因為吞噬了太多的生魂,導致靈魂之力雜亂無章,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新的肉身互相排斥,拉扯之下,會讓容貌變形!」
聽了蚩傀的解釋,我總算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看來徐明威過去這二百年,也活的挺不容易的!
在我嘆了一口氣,目光看向了徐明威之時,他也雙目森然的看著我。
「徐明威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太久遠了!」
「我從靈魂和肉身,都與你們炎黃一脈毫無干係了!」
「請叫我板垣九郎,別用你們炎黃一族的名字來侮辱我!」
板垣九郎的語氣顯的無比傲慢,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看著死人一樣。
他這是一點都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在蚩傀看來,煉魂宗就是被徐明威害的差點滅門,現在徐明威竟然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認,這個混帳東西,真是該死啊!
憤怒的蚩傀喝道:「徐明偉,你的肉身和靈魂,真的和我們炎黃一脈沒有關係了嗎?」
「難道你忘了,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要不是他拼了自己的性命把你送去了東瀛,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蚩傀此言一出,板垣九郎的雙眸中透射出了兩道實質一般的冷光。
「我父親的名字,我永遠都不會忘!」
「但正是因為我父親的死,才讓我決定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脫離炎黃一族!」
「你們害死了我父親,就是我的仇人,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目光里滿是仇恨的看著我們,板垣九郎說道。
對徐明威這話,我們都感覺無法理解,就算是佛道兩門和四大隱世家族殺了他父親,和炎黃一族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父親的死,恨上了炎黃一族,這是什麼邏輯?
「徐明威,害死你父親的是你好不好?」
「是因為你害死了十幾條人命,佛道兩門和我們四大隱世家族才決定滅了你們煉魂宗的!」
諸葛燕站了出來,對著板垣九郎道。
板垣九郎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怨恨地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恆強,弱者該死的法則!」
「我不過是弄死了十幾個普通人,你們憑什麼遷怒於我們煉魂宗?」
「我父親不是因我而死的,是因為你們制定的規則不公平,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既然炎黃一族的規則是保護弱者,壓制強者的,那這個種族就不適合我!」
「反而東瀛的大和一族,講究的是強者恆強,弱者恆弱的規則,所以我就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靈魂和肉身,都奉獻給了大和一族的至高神!」
「你們這些卑賤可憐的炎黃之人,以後千萬不要再叫我以前的名字,我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噁心!」
板垣九郎的這話,讓我們所有人都無比憤怒,但我卻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面,他敢如此囂張,恐怕是有所依仗啊!
他把靈魂和肉身都奉獻給了大和一族的至高神。
難不成,他的依仗,就是那所謂的大和一族的至高神?
大和一族的至高神叫什麼來著?
須佐之男?
八岐大蛇?
或者什麼天照大神?
我正在暗自想著,法戒已經怒不可遏的罵起了板垣九郎。
「徐明威,你這個叛徒,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話間,法戒已經緩緩舉起了他的拳頭。
無相寺的絕學大光明拳,實力越強,拳頭越亮,發出的光芒越加耀眼。
此刻的法戒,他的右拳幾乎變成了透明的,散發著白色的光芒。
作為無相寺年輕一代的頭號人物,法戒的大光明拳在同齡人之中算是最強的。
但板垣九郎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無相寺還是這點手段嗎?」
「如果你只是這點手段,那今天晚上,你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
淡淡地笑著說完後,板垣九郎把他的手放在了紅色棺材上。
「邦!」
「邦邦!」
「邦邦邦!」
輕輕地敲了三下棺材後,板垣九郎放開了手,隨後站到了一邊。
「嘭!」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棺材蓋沖天飛起。
撞到禮堂的屋頂後,棺材蓋落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一名穿著大紅色東瀛傳統和服的女人,從棺材裡跳了出來。
腳下踩著木屐的她,凌空一腳踢在了棺材蓋上,把棺材蓋踢的四分五裂。
破碎的棺材蓋四處飛濺,有幾塊差點濺到了雲渺身上。
為了保護她,我把她摟在了懷裡。
芝麻幫不上忙,只能狂吠了幾聲。
正當我感受著雲渺柔軟溫熱帶著清香的身體之時,板垣九郎的聲音傳進了我們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給你們介紹一下,她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夥伴!」
「她的名字,叫山口秀麗!」
隨著板垣九郎把紅衣女人摟在了懷裡,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個叫山口秀麗的紅衣女人。
蚩傀臉上的表情顯的極其不自然,盯著山口秀麗看了一會兒之後,身體在微微發顫。
「你,你,你竟然用了我們煉魂宗的另外一種禁術!」
「你把她,煉成了魂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