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的觀眾們也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這……這就完了?」
「趙子龍?就這?」
「說好的頓悟天才呢?平地摔?」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演技,我給他零分!」
雲烈站在不遠處的人群中。
看著常樂那套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卻又假的一批的「表演」。
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幾下,默默移開了目光。
他能說什麼?
常樂每次演戲,都因為過於離譜,反而讓人產生一種「這他媽不會是認真的吧?」的錯覺。
畢竟,正常人根本演不出來這麼假的戲。
裁判也愣了好一會兒,才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回過神來,高聲宣布:「三百七十一號,勝!」
那位幸運的師兄,直到走下擂台,還是一臉懵逼,如在夢中。
贏了?這就贏了?我晉級了?
台下的教習,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氣得七竅生煙,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這個趙子龍,簡直嚴重影響他的績效指標。
他指著剛從地上爬起來,正在拍打身上灰塵的常樂,手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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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趙子龍!你……你!你就是這麼給老夫『大放異彩』的?!」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騙和侮辱。
常樂拍了拍屁股,一臉無辜地走回教習面前,眨巴著眼睛。
「教習,弟子一時腳滑沒站穩,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你……你給我滾!」
教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懶得再看他一眼。
周圍弟子看向常樂的目光,也從最初的驚奇羨慕,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笑。
看似天才實則廢物,頓悟?
怕不是睡糊塗了做的夢吧!
常樂對此毫不在意,甚至心裡美滋滋。
「搞定!一輪游,完美!可以回去睡覺了!」
他樂呵呵地擠開人群,準備開溜。
與常樂的「擺爛式出局」形成鮮明對比。
是葉月棠和雲烈的驚艷表現。
葉月棠的擂台,堪稱優雅與碾壓。
她將修為壓制在金丹初期,一手《寒水訣》使得出神入化,靈動非凡。
擂台上水汽氤氳,霧氣繚繞,道道水流或柔或剛,變化萬千。
她並不急於快速結束戰鬥,而是如同閒庭信步,與對手有來有回地周旋一陣。
每每在對手以為抓住破綻猛攻時,總能以精妙的身法或水盾化解。
然後尋隙輕輕一擊。
或是水流輕卷,或是冰錐輕點。
總能恰到好處地將對手「送」下擂台,展現了極高的控制力和熟練度。
她容貌本就清麗絕俗,此刻在水光霧氣映襯下,更顯得仙氣飄飄,姿容絕世。
每一場比試,都引得台下無數男弟子目眩神迷,喝彩連連,女弟子則是又羨又妒。
很快,「江雪」這個名字,便在新老弟子中傳開了。
雲烈的風格則截然不同。
他簡單粗暴。
無論對手是誰,修為如何,功法屬性為何,他都只出一劍。
劍不出鞘則已,出鞘則必是一道凜冽如寒冬,迅捷如閃電的劍光!
沒有多餘的花哨,沒有複雜的變招。
就是最簡單、最基礎,極致速度的一刺!
然而,就是這簡單的一劍,卻讓所有對手都感到無從抵擋,無可躲避!
劍光閃過,輕鬆破開對方防禦。
然後,冰冷的劍尖,便已穩穩地停在對手的咽喉前三寸之處。
讓對手瞬間僵直,冷汗直流。
絕不出第二劍,極為乾脆利落。
這種高效瀟灑,同樣迅速吸引了大量目光。
「好精純的劍意!好快的劍!」
「此子劍心純粹,是個修劍的好苗子!」
「他叫雲鋒?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屆弟子,藏龍臥虎啊!」
一時間,葉月棠與雲烈,如同兩顆驟然升起的耀眼新星,成為了本次宗門大比最受矚目的兩匹黑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期待著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對此,常樂表示: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這一比就是好幾天...
擂台之上,水汽氤氳,冰晶尚未完全消散。
江雪(葉月棠)與雲鋒(雲烈)相對而立,一個清麗如雪中寒梅,一個冷峻似崖邊孤松。
台下萬眾矚目,台上兩人心底卻都有點想笑。
「江雪師妹,請。」雲鋒抱劍,聲音平淡無波,眼神卻飛快地眨了一下。
「雲鋒師兄,請。」江雪斂衽一禮。
兩人旋即「戰」在一處。
只見江雪素手輕揚,道道水流如靈蛇出洞,纏繞絞殺,將《寒水訣》的柔韌與變化展現得淋漓盡致。
雲鋒則劍不出鞘,僅以劍鞘點、撥、挑、壓,劍光凜冽如冬日寒風。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點在水流最薄弱之處。
兩人打得煞是好看,水汽瀰漫,劍光縱橫。
你來我往看似激烈無比,靈力碰撞的光芒閃爍不定,引得台下不明真相的弟子陣陣驚呼。
只有高台上那些眼力毒辣的長老們,微微蹙眉。
總覺得這場對決精彩是精彩,卻少了點真正的殺氣。
不過想到這是同屆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倒也說得過去。
年輕人嘛,郎才女貌,點到為止,可以理解。(雲烈:老東西你可別亂講)
「江雪師妹好精妙的控水之術,雲某佩服。」
雲鋒在又一次「險而又險」地避開一道冰錐後,朗聲說道,語氣誠懇。
「雲師兄劍意凝練,破法精準,小妹才是獲益良多。」江雪「氣喘微微」,似乎消耗不小,眼神卻清亮得很。
兩人又「勉力」過了幾十招。
最終,江雪「蓄力良久」,嬌叱一聲,一道比之前粗大數倍的「玄冰刺」呼嘯而出,直取雲鋒。
雲鋒「面色凝重」,長劍終於出鞘半寸,一道璀璨劍光閃過。
轟!
冰刺破碎,劍氣四溢。
雲鋒「悶哼」一聲,向後「踉蹌」數步。
「恰好」踩到了擂台邊緣,他「努力」想穩住身形,卻「終究」差了半分。
身形一晃,飄然落下了擂台。
落地後,他還「勉強」站穩,對著台上的江雪抱拳,聲音帶著一絲不甘與敬佩:
「師妹修為精湛,雲某……技不如人。」
台上,江雪也「微微喘息」,斂衽還禮:「師兄承讓了。」
她臉色發白,似乎也已是強弩之末。
常樂正在下面擺攤開賭,見此情形撇撇嘴。
「全特娘在打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