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還藏著這麼兩個極品尤物啊!」
陳老虎搓著手,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壞笑,一步步朝柳春花逼近。
「小騷貨,你打傷了我徒弟,這筆帳你說該怎麼算?」
「要不你乖乖陪大爺我睡上幾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饒了你們石頭村,怎麼樣?」
說著,他竟然伸出鹹豬手,直接朝著柳春花那飽滿的胸口抓去。
柳春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迅速後退兩步,靈巧地躲開了他的髒手。
「呸!老不正經的狗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
就在陳老虎一擊落空,準備繼續往前撲的時候。
「老色批,去死吧!」
徐可欣和張蘭抓準時機,一左一右從陳老虎的身後發起了偷襲。
兩女的粉拳,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直奔陳老虎的後腦勺砸去。
陳老虎畢竟是四品大師,瞬間感覺到背後傳來兩股冰冷的殺氣。
他心頭大震,迫不得已只能放棄眼前的柳春花,猛地轉身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砰!砰!
兩聲沉悶的碰撞聲轟然炸響。
陳老虎被這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半步,雙臂一陣發麻。
而徐可欣和張蘭雖然也被震退,但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就在陳老虎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柳春花抓住了這他的破綻。
她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陳老虎的身後,用盡全力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的後背上。
咔嚓!
「啊——」
陳老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只覺得脊背的骨頭都要斷裂了。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柳春花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已經高高抬起。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陳老虎的後背上。
「噗!」
陳老虎狂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踉蹌了幾大步。
站在一旁觀戰的張凡看得津津有味,大聲拍手叫好。
「打得好!」
「春花嫂、可欣、蘭蘭,別給這老王八留喘氣的機會!」
聽到張凡的誇獎,石頭村的村民們也瞬間熱血沸騰,紛紛揮舞著拳頭大聲加油助威。
「打死他個老流氓!」
「揍他!讓他們外村人知道咱們石頭村不是好惹的!」
在排山倒海的助威聲中,柳春花、徐可欣和張蘭三女越戰越勇。
粉拳、鞭腿,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陳老虎的要害瘋狂招呼。
陳老虎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地抱頭鼠竄,拼命招架。
他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覺得後背發涼。
他終於回想起了剛才王鋼蛋帶著哭腔的提醒,這女人厲害得很!
更讓他感到驚恐的是,他在交手中,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三個女人的氣息。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農村婦女,這他媽分明是三個貨真價實的五品武道大師啊!
自己區區一個四品武道大師,壓根不是對手!
無盡的懊悔湧上陳老虎的心頭,他恨不得現在就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幹嘛要來趟這渾水!
而此時。
趴在地上的王鋼蛋,還有大王村、小王村、青山村的上百號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眼裡的救命稻草、堂堂四品武道大師陳老虎,竟然被三個女的按在地上摩擦!
所有人的臉上的表情都十分複雜,有震驚,有恐懼,也有後怕!
撲通!
陳老虎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了泥地里。
此時的他鼻青臉腫,衣服被撕成了布條,渾身是血,哪還有半點大師的風範。
「別打了!幾位姑奶奶,求求你們別打了!」
「我認輸!我磕頭認錯還不行嗎!」
陳老虎顧不上什麼顏面,趴在地上毫無骨氣地大聲求饒起來。
柳春花冷哼一聲,上前一步,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陳老虎那張全是血的胖臉上。
「老東西,剛才不是還要老娘陪你睡嗎?現在怎麼慫了?」
整個村委大院死一般的寂靜,那三個村的鬧事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張凡雙手插兜,越過人群,慢悠悠地走到了大院正中央。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三個外村人的臉,淡淡開口道:
「你們這些來鬧事兒的,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
「我們石頭村,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張凡一指地上猶如死狗般的陳老虎和王鋼蛋,厲聲怒喝。
「以後,你們誰再敢來石頭村鬧事,他們兩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張凡那聲如洪鐘的怒喝,在整個村委大院上空久久迴蕩。
大王村、小王村和青山村的那上百號村民,全都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人群中突然「撲通」一聲有人跪了下來。
緊接著,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稀里嘩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張大哥,張爺爺!求求您高抬貴手啊!」
「我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聽了王鋼蛋的攛掇才來的!」
「只要您今天大發慈悲,我們以後就算是借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再踏進石頭村半步了!」
看著這幫平時耀武揚威的外村人,此刻像哈巴狗一樣求饒,石頭村的村民們瞬間直起腰板。
徐富貴氣得吹鬍子瞪眼,第一個站出來大喊出聲。
「凡子!絕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他們!」
「今天必須狠狠地教訓帶頭鬧事者,給他們來一個殺雞儆猴!」
「對!打斷王鋼蛋和陳老虎的狗腿,徹底廢了他們,以絕後患!」
石頭村的男女老少群情激憤,憤怒的吼聲震耳欲聾。
張凡聽著鄉親們的呼喊,眼神一冷。
「鄉親們說得對。」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話音剛落,張凡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老虎面前。
陳老虎嚇得肥肉直顫,慘白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張……張大爺,我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啊……」
砰!
陳老虎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張凡那裹挾著恐怖勁風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