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虎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張凡那裹挾著恐怖勁風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咔嚓!
陳老虎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兩眼翻白,就像一截木頭般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沉悶的墜地聲響起,他在泥地里砸起一陣灰塵,徹底昏死了過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外村人都像看煞星一樣看著張凡。
他們以前也只是聽說張凡懂點拳腳,沒想到張凡居然那麼厲害,居然能一拳把四品武道大師打的昏死過去!
張凡甩了甩拳頭上的血珠,眼神掃向人群。
「春花嫂!可欣!蘭蘭!」
「在呢!」三女齊聲嬌喝。
張凡眼神一寒,指向躲在人群中,嚇得面無人色的幾個帶頭人。
「把王鋼蛋,王海民,劉大鵬這三個帶頭找事兒的,給我抓過來,我今天非得親自給他們緊緊皮不可!」
聽到張凡的命令,柳春花、徐可欣和張蘭,三個人立馬行動。
嗖!嗖!嗖!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三道曼妙的倩影瞬間在原地拉出幾道殘影。
那速度快得簡直突破了人類的極限,空氣中只留下一陣醉人的香風。
外村的上百號村民只覺得眼前猛地一花,根本沒看清是怎麼回事。
「媽呀!見鬼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速度!」
他們雙腿瘋狂打顫,呆立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妄動。
砰!砰!砰!
眨眼的功夫,三聲沉悶的墜地聲在大院中央接連響起。
王鋼蛋、王海民和劉大鵬三人,就像是被拎著後頸皮的死狗一樣,被三女狠狠扔在了張凡的腳下。
撲通!
三人摔得七葷八素,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一抬頭,正好對上張凡那雙冰冷眼眸,嚇得魂飛天外。
「凡爺爺!張祖宗!」
王鋼蛋不管不顧地翻身跪倒,額頭瘋狂地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砰砰作響,瞬間血肉模糊。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啊!」
王海民和劉大鵬也跟著痛哭流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劉大鵬的褲襠里更是流出一陣溫熱,一股刺鼻的騷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張神醫!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畜生放了吧!」
張凡居高臨下,俯視著這三個醜態百出的跳樑小丑。
他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嘴角的冷笑愈發殘酷。
「現在知道求饒了?」
張凡緩緩抬起腳,狠狠踩在了王鋼蛋的肩膀上,聲音冰冷。
「晚了!」
「你們三個,現在給我互相扇巴掌!」
「誰要是敢停下,或者打得不夠響,我就讓他親自體驗一下,被一拳打到吐血到底是什麼滋味!」
聽到這話,王鋼蛋、王海民和劉大鵬三人全都傻眼了,面面相覷。
但一想到剛才陳老虎被一擊秒殺的恐怖畫面,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為了保命,王海民咬了咬牙,試探性地抬起手,輕輕在劉大鵬臉上呼了一巴掌。
「哎喲,你他媽真打啊!」
劉大鵬捂著臉,反手就還了王海民一個稍重一點的耳光。
王鋼蛋見狀,怕張凡覺得自己不賣力惹來殺身之禍,直接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王海民的後腦勺上。
「草泥馬的王鋼蛋,你敢下死手?老子跟你拼了!」
這下可好,三個人瞬間紅了眼,就像是三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扭打在了泥地里。
「啪!」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此起彼伏,三人你一拳我一巴掌,專門往對方臉上狠狠招呼,沒一會就全都打成了滿臉是血的豬頭。
看著這三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惡霸,此刻像小丑一樣狗咬狗,石頭村的鄉親們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哈,打得好!用力點!」
「狗咬狗,一嘴毛,這幫孫子真是活該!」
張凡沒有理會那三個還在地上瘋狂互扇的蠢貨,而是緩緩轉過頭,目光掃向了院子裡剩下那上百號外村人。
「他們三個帶頭的是主謀,那你們這幫跟著來鬧事的,就是幫凶!」
「既然是幫凶,那今天就得一起受罰!」
這話一出,大王村、小王村和青山村的村民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只聽見「嘩啦啦」一陣齊刷刷的悶響。
上百號人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毫無尊嚴地雙膝砸在地上,場面簡直壯觀到了極點。
「張祖宗饒命啊!」
「不關我們的事啊,全都是王鋼蛋他們三個王八蛋逼我們來的!」
「對對對,是他們眼紅石頭村發大財,逼著我們來壯聲勢的啊!」
上百號人哭天搶地,為了推卸責任,把所有的髒水,全都潑到了那三個還在互毆的惡霸頭上。
張凡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幫見風使舵的軟骨頭。
他知道,對付這幫唯利是圖的刁民,光靠嘴皮子講道理是沒用的,必須威懾他們!
「都給我閉嘴!」
張凡發出一聲暴喝,宛如平地驚雷,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哭喊聲。
大院裡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上百號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驚恐地仰望著張凡。
「我今天可以放你們一馬,但你們都給我豎起狗耳朵聽清楚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若是再有下次,誰敢踏進我們石頭村半步……」
張凡眼神猛地一厲,渾身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氣。
「我張凡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但凡敢來鬧事,就提前給自己準備好輪椅,做好下半輩子當殘廢的思想準備!」
這句擲地有聲的話,嚇得那些外村人肝膽俱裂,瘋狂地把頭磕在水泥地上,發出「砰砰」的連串響聲。
「記住了記住了!打死我們也不敢再來了!」
張凡厭惡地擺了擺手,就像是在趕一群噁心的蒼蠅。
「既然聽懂了,現在就帶著那三個廢物,還有地上躺著的那條死狗……」
「趕緊給老子滾蛋!」
三個的村民如蒙大赦,哪還敢有半點遲疑?
他們手忙腳亂地架起被打暈的陳老虎,拖起還在互相扭打的王鋼蛋三人,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面逃去。
看著這幫人喪家之犬般的狼狽模樣,石頭村的村民們痛快到了極點,紛紛罵罵咧咧地追了出去。
幾個脾氣爆的年輕漢子,更是抄起地上的土塊和石頭,朝著那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狠狠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