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恩公,今天,我要讓這個畜生血債血償!」
張凡微微一笑,併攏的雙指輕輕一划。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防盜門內那堅固的鎖芯,瞬間被靈力震得粉碎,大門也隨之緩緩打開。
一襲白衣、長發披散的沈靜秋,踩著飄忽的步伐,緩緩進了客廳。
「趙……海……你還我的命來……」
「啊——!鬼啊!!」
趙海在看到女鬼打扮的沈靜秋,嚇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因為極度的恐懼,他手中的菜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別過來!沈靜秋你別過來!當年害死你的人不是我啊!」
趙海一邊用雙手撐著地面拼命往後退,一邊面色慘白地瘋狂哀求。
「是王騰!是王騰先動的手,是他看上了你,不關我的事啊,你去找他索命,求求你放過我吧!」
看著沈靜秋一步步逼近,趙海的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菜刀上。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他咬著牙,手腳並用地朝著菜刀爬去,試圖把防身的武器撿回來。
然而,站在門外的張凡,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張凡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靈力瞬間作用在那把菜刀上。
在趙海驚恐的目光中,那把掉在地上的菜刀,居然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詭異地貼著地面,主動朝著沈靜秋的方向滑了過去。
趙海的手指距離刀柄僅僅只有幾公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自己越來越遠。
「撞鬼了,撞鬼了……」
趙海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腦門,整個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沈靜秋順勢彎下腰,一把將地上的菜刀撿了起來。
雪亮的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映照出她那張滿是怨毒的臉龐。
「趙海,當年你們折磨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沈靜秋死死握著菜刀,踩著輕飄飄的步伐,一步步逼向趙海。
「今天,我要用這把刀,把你們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千萬倍地討回來!」
趙海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拼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想要呼救。
門外的張凡瞅準時機,右手併攏的雙指微微一凝,一縷微不可察的靈光在指尖一閃而逝。
「馭靈術,定!」
於是,趙海張著大嘴,卻連半點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就像是被澆築了水泥一樣,死死地定在原地,任憑他怎麼掙扎都動彈不得。
沈靜秋拖著菜刀,一步步停在了趙海跟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動彈不得的趙海,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
「當年你強姦我,今天我就讓你變成太監!」
話音剛落,沈靜秋雙手高高舉起菜刀,對著趙海的褲襠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呼!
刀鋒呼嘯而下。
這一刀擦著趙海的大腿內側劈在地上,直接在地板上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這一刀雖然劈空了,但那刀鋒幾乎貼著趙海的皮膚擦過。
趙海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劇烈狂跳,可他的身體被定住,連顫抖都做不到。
恐懼衝擊著他的神經,褲襠里再次傳來一陣溫熱,一股騷臭的液體再次失禁般噴涌而出。
一刀劈空,沈靜秋沒有猶豫,再次高高舉起了菜刀。
咔嚓!
沈靜秋使出渾身力氣,又一刀快准狠地剁了下去。
隨著快刀落下,一截血淋淋的東西滾落到了一旁,地上剎那間血紅一片。
趙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徹底毀掉,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捂住傷口,可身體動不了。
他疼的想要叫出來,可喉嚨依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種清醒的折磨,讓趙海的意志瞬間崩潰。
看著地上的血跡,沈靜秋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三年前那個絕望的夜晚。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助地哭喊、求饒,卻只換來這兩個畜生變態的獰笑和無情的凌辱。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
沈靜秋憋屈了整整三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泄。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
張凡邁著沉穩的步伐,帶著白嵐芷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客廳。
地上的趙海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已經變成了慘白色,身下是一大灘刺眼的血跡,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奄奄一息。
「靜秋,幹得不錯。」
張凡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相,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淡淡地讚賞了一句。
聽到聲音,原本處於半昏迷狀態的趙海,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白嵐芷他自然認得,那是白家的千金,而張凡他也見過。
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
趙海腦子轉得很快。
不對,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
沈靜秋分明已經死透了,還被他們分了屍,怎麼可能變成鬼來索命?
這一定是張凡和白嵐芷設下的圈套,這個「女鬼」肯定是他們找人假扮的!
趙海動彈不得,只能死死瞪著張凡,恨不得用眼神將他碎屍萬段。
張凡看著趙海那不斷變換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
「趙海,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們在裝神弄鬼,覺得這女鬼是假的?」
張凡走到趙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那我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死個明白。」
「你眼前站著的,就是貨真價實的沈靜秋!」
聽到這話,沈靜秋手一松,沾滿鮮血的菜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她緩緩抬起手,將擋在臉前的凌亂長發一把分到腦後,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趙海,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沈靜秋衝著趙海說道:
「三年前,你和王騰在夜總會,不僅奪走了我的清白,還活生生掐死了我,最後甚至把我分屍掩埋!」
「你們以為做得很乾淨,以為死人不會說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