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做得很乾淨,以為死人不會說話,對不對?」
「可你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張神醫這樣的曠世奇人!」
「是張神醫用逆天奇術,幫我重塑了身體,讓我能夠重新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活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把我和我家人所受的痛苦,千倍萬倍地從你們身上討回來!」
「王騰跑不掉,你也一樣跑不掉,你們這兩個畜生,都得給我下地獄!」
聽完沈靜秋這番話,趙海徹底絕望了。
借屍還魂,死而復生!
雖然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事實就在眼前。
三年前被他和王騰殺害的沈靜秋,居然真的復活了!
張凡冷冷一笑,併攏的雙指輕輕一揮,收回了趙海身上的馭靈術。
瞬間,趙海只覺得渾身一松。
「沈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剛能說話,趙海便顧不得褲襠處傳來的劇痛,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拼命地向沈靜秋磕頭。
「當年都是王騰逼我乾的啊,是他出主意分屍的,我只是個幫凶,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看,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我已經變成了太監,我遭報應了!」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啊……」
趙海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一邊瘋狂地將頭撞擊著地面,額頭上很快便砸得一片血肉模糊。
「沈小姐,求求你,我下面沒了,流了好多血……」
「你快幫我打個120,把我送醫院去吧,不然我就要失血過多死掉了……」
沈靜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徹骨的冰冷。
「打120?」
沈靜秋譏諷地冷笑一聲。
「趙海,你覺得這可能嗎?」
「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理。」
「三年前你和王騰掐死我、分屍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給我一條活路?」
「今天,你必須死!」
說完,沈靜秋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最後在陽台找到了幾根粗麻繩。
她快步走過去扯下繩子,冷著臉回到趙海身邊。
趙海看著那粗糙的麻繩,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不要……」
他試圖掙扎,但失血過多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勁。
沈靜秋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將趙海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任憑趙海如何哀求,沈靜秋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半分停歇。
最後,她把繩結死死打緊,徹底斷絕了趙海用手機求救的可能。
趙海被死死綁著,褲襠下的鮮血依舊不斷湧出。
起初,他還有力氣求饒。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血越流越多,地面上的血泊也越來越大。
趙海的臉色逐漸變得發白,嘴唇開始劇烈哆嗦,聲音越來越小,體溫也在迅速流失。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趙海終於支撐不住,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呼吸。
他就這樣在清醒的絕望與痛苦中,因為失血過多死了過去。
看著昔日仇人閉上了雙眼,沈靜秋的身子猛地一顫。
大仇得報的這一刻,她卻沒有想像中那樣瘋狂大笑。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無聲無息地滑落下來。
她蹲下身,雙手捂著臉,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
「我終於……報仇了……」
憋屈、怨恨、絕望、痛苦,在這一刻伴隨著淚水徹底宣洩了出來。
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輕輕拍了拍沈靜秋的肩膀。
張凡嘆了口氣,柔聲說道:「靜秋,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哭出來就好了。」
沈靜秋抽泣著抬起頭,用袖子狠狠擦乾了眼淚。
她轉過身,噗通一聲跪在張凡面前。
「恩公,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將我復活,我如今還只是一具埋在土裡的白骨。」
「更別提像今天這樣,能親自手刃仇人報仇雪恨了!」
張凡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我說過,會給你一個公道,現在只是個開始,還有王騰呢。」
張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走到趙海的屍體旁。
他從趙海的口袋裡摸出了那部沾著血跡的手機。
用趙海指紋解鎖後,張凡打開了相機。
他冷著臉,將攝像頭對準了死不瞑目的趙海,尤其是那血肉模糊的褲襠,拍下了一段視頻。
「靜秋,我要拍個視頻發給王騰,你配合一下,嚇唬嚇唬王騰。」
沈靜秋一聽,立馬點點頭,開始配合張凡。
一分鐘後,視頻拍完了。
接著,張凡點開微信,在聯繫人里很快就找到了「王騰」的名字,將這段視頻發送了過去。
此時,城市的另一邊。
王騰在豪華別墅的臥房裡,正在和他的小情人顛鸞倒鳳。
雖然他被張凡打成了重傷,渾身纏著繃帶,動彈不得。
但他還是忘不掉男女這事兒。
但由於全身都有傷,所以他只能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他那身材火辣的小情人在上面賣力地搖擺。
「騰哥,你今晚怎麼狀態不對呀,以前像鋼筋,今晚像豆芽。」
小情人嬌滴滴地抱怨著。
就在這時,放在王騰枕頭邊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陣震動。
王騰順手拿起手機,本想看看是誰打擾了他的雅興。
然而,當他點開微信,看清趙海發來的那段視頻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
「臥槽!!」
視頻里趙海死狀悽慘,血淋淋的褲襠下還掉著一截斷掉的肉。
王騰嚇得肝膽俱裂,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伴隨著這聲尖叫,他胯下那原本就勉強維持的玩意,瞬間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騰哥,你怎麼突然軟了啊?」
趴在他身上的小情人正到了興頭上,頓時不滿地嘟起嘴。
「人家馬上就要到頂點了,你怎麼忽然不行了,真是沒用!」
看了這種驚悚的視頻,王騰哪裡還有心思做那種事?
「滾!」
王騰本來就被嚇軟了,還被小情人這麼責怪,頓時臉色鐵青,指著門口歇斯底里地怒吼。
「趕緊把衣服穿上,滾出我家!」
小情人被他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雖然滿腹委屈,但也只能趕緊穿好衣服,灰溜溜地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