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馬上帶所有剩餘人員過去支援你們!你們堅持住!」
吳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滿廣志給我安全帶回來!」
「是,連長!」
謝解應聲道,然後掛斷了電話。
他將衛星電話收進腰間的收納袋裡,然後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的一班老兵們。
他的目光在那一張張帶著嚴肅和專注表情的臉龐上緩緩掃過,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
「同志們,連長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情況。」
「他正在帶人過來支援我們。」
「在我們的大部隊到來之前,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滿廣志,不讓藍軍旅的警衛連把他搶回去。」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堅定和銳利:
「我知道,我們人少,對方人多。但我們特種作戰旅的人,什麼時候怕過人多的對手?」
「我們有地形可以利用,有夜色可以作為掩護,有手中的武器可以戰鬥。」
「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就沒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
他的話音落下,幾個老兵的目光,在那一刻都變得更加堅定和銳利。
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步槍,有人則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杆,有人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沉穩的、仿佛即將投入戰鬥的戰士般的平靜和堅定。
滿廣志站在一旁,看著謝解和那些老兵們的互動,他的眼神里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仿佛在自言自語般的、帶著一絲感慨和讚嘆的語氣:
「你這個班長,確實不錯。不僅有戰術頭腦,還有領導能力。」
「將來,肯定能成大器。」
謝解沒有理會滿廣志的誇獎。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掃視著周圍的地形,腦子裡正在快速地規劃著名接下來的防禦部署。
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有利於防守的位置,布置好防禦陣地,等待連隊的支援。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前方大約一百米外的一片丘陵上。
那片丘陵地勢較高,周圍是開闊的草地,視野良好,易守難攻。
而且,丘陵上有幾塊天然的巨石,可以作為掩體,為他們提供有效的防護。
「我們去那片丘陵上防守。」
謝解抬起手,指向那片丘陵的方向,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指示:
「張虎,你和梁輝負責在丘陵頂部建立觀察哨,監視藍軍警衛連的動向。」
「李大蛋,你負責在丘陵西側布置防禦陣地。其他人,跟我去丘陵東側,建立主防禦陣地。」
他的話音落下,一班的老兵們立刻行動起來。
張虎和梁輝率先沖向那片丘陵的頂部,動作敏捷而迅速。
李大蛋則帶著兩個老兵,奔向丘陵的西側,開始利用地形和植被,布置防禦陣地。
謝解則帶著剩下的幾個老兵,奔向丘陵的東側,開始建立主防禦陣地。
整個隊伍,在短短几分鐘內,從行軍隊形轉換為防禦隊形,在夜色中迅速而有序地展開。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猶豫,每個人的動作都帶著一種「爭分奪秒」的緊迫感和效率。
滿廣志站在丘陵腳下,看著那些紅軍特種兵在夜色中迅速而有序地布置著防禦陣地,他的眼神里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仿佛在自言自語般的、帶著一絲感慨和讚嘆的語氣: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這班組指揮能力,倒是不太像陸軍單位的常規指揮能力。」
就在這時,謝解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嚴:
「滿廣志同志,請你跟我們到丘陵頂部去。那裡比較安全。」
滿廣志聞言,輕笑了一聲,然後邁步,跟著一個老兵,朝著丘陵頂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依然從容而穩健,看不出任何緊張或慌亂的表情。
仿佛他不是在被押送的俘虜,而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夜間散步。
此刻,在距離謝解他們所在位置大約八公里外的一片隱蔽的山坳里。
連長吳亮正站在一輛軍用吉普車旁邊,手裡握著一部衛星電話,正在和什麼人通著話。
他的表情激動,聲音裡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旅長!我們連的一班,活捉了滿廣志!對!活捉了滿廣志!」
「他們現在正在押送他返回指揮部,但被藍軍旅的警衛連盯上了,需要支援!」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紅軍旅旅長周海東的聲音,帶著一種明顯的、抑制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你說什麼?!活捉了滿廣志?!你們特種作戰旅的連隊,真的把滿廣志活捉了?!」
「是的,旅長!千真萬確!他們現在就在藍軍防區的縱深地帶,正在被藍軍旅的警衛連追擊。」
「我已經下令所有剩餘人員,放下手中的任務,全速趕過去支援他們!」
吳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
「好!好!好!」
周海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興奮,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們特種作戰旅的兄弟們,真是好樣的!」
「我馬上命令所有剩餘的炮兵,對那片區域進行一輪齊射,掩護他們撤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仿佛在做一個重要決定般的篤定:
「這是我們紅軍旅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絕對不能讓他們把滿廣志再搶回去!」
他的話音落下,吳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表情。
他應聲道:
「是,旅長同志!我們一定不負重託,把滿廣志安全地帶回來!」
他掛斷電話,然後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正在集結的一連剩餘人員。
他的目光在那一張張帶著嚴肅和專注表情的臉龐上緩緩掃過,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
「同志們!我們一班的兄弟們,已經活捉了滿廣志!」
「現在,他們正在被藍軍旅的警衛連追擊,需要我們過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