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
老爸老媽回家了。
李西洛看呆了。
老媽神采奕奕,光亮照人。
老爸眼眶深陷,嘴唇發白,但人卻挺著,只是手撐在腰上。
她如果沒聽錯的話。
老爸跟老媽嘀咕,說是要不這小號不練了。
「李西洛。」
「你去你柳柳姐那裡去住。」
楊柳瑟瑟發抖,舅媽看起來年輕了好多啊。
「柳兒,沒意見吧?」
「舅媽沒意見。」
楊柳急忙擺手。
「西洛有錢,你別跟她客氣。」
老媽道:「麼閨兒,你喊你哥把副卡給你。」
李西洛卑微道:「好。」
這就要被趕出家門了啊。
我的天。
哥,都是你造的孽。
副卡必須給我。
李大興目送閨女拖著行李箱,跟楊柳離開。
他天塌了。
怎麼就說出那種話啊。
「老公,我找叔撿了中藥,幫你調理調理,還有藥膳,補補身體。」
「辛苦老公你了。」
劉芸語氣溫柔到了極點,躺在李大興懷裡。
李大興躺著不想動,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自作孽,不可活!
李西海,你個臭小子。
害死老子了!
……
「爸,真對不起了。」
李西海得知李西洛都被趕出家門,跟楊柳住。
他不知道爸媽是不是真要練小號。
但從李西洛的描述來看,老爸絕對遭重了。
真是苦了一把年紀的老爸。
他威風哪裡還能與當年比啊。
「哥,副卡。」
李西海帶著宋錦,跟李西洛還有楊柳一起吃飯。
李西洛毫不客氣的伸手,振振有詞。
「我被趕出家門,全部因為你。」
「你要補償我。」
李西海笑了笑,「行。」
他掏出一張副卡,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這張副卡,他早就給李西洛準備好了的。
只是暫時沒給他。
現在他不缺錢,十幾個億。
隨便李西洛怎麼花都成。
只要不被黃毛騙。
不過,現在李西洛有副卡,小黃毛騙的機會都沒有。
家裡又不缺對李西洛的愛,從來沒讓她受過委屈。
這麼一個原生家庭有愛,物質條件不缺的。
全方位堵死了,小黃毛有機可乘的漏洞。
宋錦笑吟吟的不說話,看李西洛真就跟看小姑子一樣。
她一隻手落在小腹上。
自己沒吃過藥。
李西海也從來不戴。
這新號,她必須要練出來。
「錦錦姐,你好漂亮啊。」
李西洛嘴甜的喊道。
至於喊嫂子。
那還是等哥什麼時候,正式介紹再喊吧。
「西洛,嘗嘗這個。」
宋錦很是高興,給李西洛夾菜。
吃完飯後。
四人隨便轉悠著。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有說有笑的。
李西海在一邊跟著。
這樣對楊柳來不錯。
之前看到楊柳很是憔悴,如今氣色,還有心情都好了許多。
突然有消息來。
李西海看了之後,在一旁故作接電話,回來後道:「你們逛,我跟西朋去玩會兒遊戲。」
「去吧去吧。」
李西洛喊道。
宋錦也含笑點頭。
「那我走了。」
李西海離開後,三女繼續逛街。
半個小時後。
李西海出現在陸晚晴的家中。
陸晚晴發消息說下午沒課,李西海找藉口溜走。
一見面。
陸晚晴熾烈的撲了上來。
她今天這身裝束,簡直是逆天。
李西海都不知道怎麼形容。
購物車買的那些奇奇怪怪,不可描述的東西,都給穿上了。
「呼……。」
「主人……。」
「忍不了。」
……
時間一晃。
來到9月20日。
李西海讓李西朋開車,把他送到市里。
大奔留在江雲,給宋錦開。
「哥,多玩玩大洋馬,回頭給我說說體會。」
「行。」
李西海揮手,邁步走進小區。
李西朋知道李西海還沒到出發的時候。
他到市裡的小區,肯定是會小情人的。
「我要不要也找個小少婦什麼的?」
李西朋暗暗想著。
西海哥的生活,真是他的夢啊。
求而不得的那種。
開門進去。
家裡沒人。
李西海給寧知知發消息。
「西海哥,我在外面拍視頻。」
寧知知打來電話,「我馬上回來。」
「不用,地址給我,正好過來看看。」
「好噠。」
寧知知最近小小的紅了。
有運作團隊的加持,拍了幾個古風視頻,一個比一個流量高。
直播間的人數,最高時間有三千多人,但正常是穩定在一千多人左右。
相比於最開始的幾十個,一百多個人看。
寧知知的直播事業,算是做起來了。
按照地址打車過去。
是在一處古風旅遊地。
這裡的建築是林江市修建的古風旅遊景區。
說是景區。
也沒有多少有亮點的地方,就是建築復古而已。
更多還是他麼的賣臭豆腐,賣五花肉,賣烤腸的。
景區都一個樣。
李西海到的時候,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團隊,設備齊全的在給一個古裝美人拍照。
寧知知一襲紫色裙裝,舉著油紙傘,對著鏡頭做出各種走姿與動作來。
李西海叼著煙,靠著一根柱子,就這麼輕笑的看著。
寧知知很漂亮,很有古裝美人的風情。
紫色裙裝,更是如此。
寧知知心裡掛念著李西海,眼睛時不時的游離,突然鎖定靠著柱子的李西海,大聲喊道:「停!」
「怎麼了?」
拍攝團隊一愣,就看到正主,提著裙子,舉著油紙傘,朝著一個方向飛跑過去。
隨後就看到,在網上被稱之為女神的寧知知,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裡。
男人叼著煙,雙手都沒動。
就寧知知一個人主動擁抱人家。
「這……。」
「這是哪位金主爸爸?」
「絕壁是了。」
團隊領頭的道:「先休息休息。」
「人家金主爸爸來了,當然要主動點。」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是專門給寧知知策劃方案,運作流量的。
走古裝賽道,就是她提出來的。
「西海哥,我好想你。」
寧知知不說好久沒見,那顯得在責怪。
只說想,就很合理的表達了她的情緒。
「知知。」
「你越來越有味道了。」
李西海聲音低沉道。
「那我晚上就穿這一套,套黑絲還是白絲?」
「紫絲。」
「嗯。」
寧知知充滿渴望。
好久沒體會到那極致的快樂了。
她有點迫不及待的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