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
李西海抱著膀子,坐在副駕駛位上,戲謔道:「很受歡迎的嘛。」
何卿開著車,臉頰一紅,「都是問問題的。」
「穿的這麼風騷。」
李西海淡淡道。
「不是,就是職業套裙而已,我不是那種人。」
何卿解釋道:「他們有人要約我吃飯,我都拒絕了的。」
「我又沒說什麼。」
李西海似笑非笑道:「你緊張什麼?」
「我……。」
何卿真是氣惱,羞恥。
這個臭男人。
就是在戲弄挑逗她。
她開房等了三天不來。
現在是要撩她,還把她什麼一樣使喚。
欠十幾個億,什麼時候才還得完啊?
十一月的氣候,夜晚降臨的很早。
來到外灘的一家餐廳,私密的包廂內,就只有兩人。
外面是外灘黃浦江夜景。
李西海站在窗口,舉著手機。
外灘人很多,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夜景也很美。
他拍完照後,發出去圖片,轉身坐回位子上,把手機一放。
何卿脫下了外套,上身是白襯衫,下身是套裙。
空調開高,熱氣很足。
她領口處本來還嚴密的兩個襯衫扣子,也解開了。
露出迷人的雪景跟雪溝。
在李西海面前,她還真的一點都不防備。
反正她覺得自己有點擺爛了。
十幾個億,一直都扎在她心頭。
怎麼也揮之不去。
就覺得心裡異常愧疚,對不起李西海。
那次等了三天,什麼心理建設都準備好了。
人當時沒來。
她以為這件事,可能不會有後續了。
可現在人又來了啊。
李西海對她有邪念淫慾是肯定的。
不然當時也不會提出開房的話來。
何卿早就想清楚了。
躲沒有必要,躲是躲不過的。
躲不過就給。
自己欠的。
反正乾涸了這麼多年,三十三。
新婚一個月總共就兩次,還是戰鬥沒開始就結束了。
之後就是分房睡。
自己都還沒真正的體會過女人的快樂。
李西海要吃就吃。
我就當狗咬還債。
看似把我給睡了。
李西海占了便宜。
為什麼不是我把李西海這個小年輕給睡了呢?
李西海能勾搭大公主。
年輕有力,帥氣健壯。
力氣肯定使不完。
而且這幾天,都沒見過李西海跟女人在一起的。
我三十三了。
老牛也能吃嫩草。
「噗嗤。」
何卿笑了出來,李西海正在看飽滿的雪景。
給看,自己不看那不是沙比啊。
只是何卿笑的莫名其妙,一個人笑個雞毛笑啊。
想到什麼美事了?
感受到李西海的目光,何卿不由推了推鏡框,耳根緋紅。
自己怎麼就笑出來了呢?
李西海把外套也脫了的,體格很好吧。
怪不得能拿下大公主。
餐品端了上來。
擺盤精緻美觀,很有食慾,一看就價值不菲。
只不過就是量少。
李西海吃了幾口,問道:「你想的事怎麼樣了?」
「什麼事?」
優雅吃著東西的何卿,不由疑惑問道。
「公募跟私募的可能性,研究的怎麼樣?」
李西海道。
「哦哦哦……。」
何卿擦了擦嘴,道:「我回去仔細想過了。」
「這事除非你背景通天,有大人物願意為你背書。」
「否則,只能是一步一步的,按照要求來。」
背景通天?
大人物背書?
全部都不在李西海的考慮範圍內。
要動用關係,運作自己搞公募跟私募的話。
完全沒有必要。
人脈資源用了就少,人情是越用越薄。
三伯是常務副市長,不說沒有那個本事。
就說這個事的性質,也完全不是一條線上的。
「繼續說。」李西海吃著東西,說道。
何卿道:「不過,倒是有一種捷徑可以走。」
「什麼捷徑?」
「收購一家金融牌照的公司。」
「哦?展開說說。」
李西海來興趣了,「錢不是問題,只要能用錢解決就行。」
何卿笑了笑。
李西海還真不缺錢。
缺的話,就去股市提款。
這一點,她倒是一丁點都不懷疑。
畢竟人家真有這個本事啊。
「我仔細的推算過這個可操作的方案。」
何卿道:「你先考證,然後有了進入基金行業的資格。」
「收購一家具有公募或者私募金融牌照的公司,聘請有資格申請公募的基金經理。」
「你加入這支基金團隊,不管是分析員還是什麼,就有身份了。」
李西海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當個員工,基金經理當傀儡,聽我指揮?」
何卿挽了一下髮絲,道:「基金經理也要看市場分析,股市行情報告的。」
「結合分析報告投資,這很合理的吧?」
合理。
太特麼合理了。
李西海一下子就想明白,何卿的可操作方案的意思。
自己收購有資質的公司,基金經理聘請一個聽話的。
明面是經理站到台前,暗地裡是自己指揮。
這樣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建議很不錯,就是太麻煩了。」李西海嘆了一聲。
「沒辦法咯。」
何卿語氣很輕快,道:「誰讓你這麼年輕呢。」
「投資年限這一塊,就把你卡得死死的。」
二十五歲。
心就這麼大。
能怪誰啊?
要怪就怪你能力過於誇張了。
「還有。」何卿道:「你證得考下來。」
李西海皺眉道:「你爸講的課,跟考證不搭邊。」
他以為會學到東西。
東西確實是有。
但不是他需要的內容。
「我爸講的都是宏觀層面的。」
何卿說道:「你要考證,就要學習另外的一套。」
「我再報個考證補習班?」
李西海冒出這個念頭來,證是必須特麼考。
不考繞不過。
門票都沒有,你進什麼行業?
私募的限制倒是寬鬆。
可也特麼要有證。
「補習班倒是可以報。」
何卿微微低頭,聲音有些飄,「一對一的補習班要報嗎?」
「嗯?」
李西海一愣,道:「可以啊。」
「我跟你補習怎麼樣?」
何卿目光游離,左右張望,不敢看李西海。
李西海眼睛一眯,頭微微一偏,道:「你在勾引我。」
何卿心頭一跳,心跳加速,怎麼可能會承認?
我需要勾引男人嗎?
你當你李西海是誰啊。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住在酒店?」
何卿低頭喝了一口湯,不敢抬頭:「我租的公寓有房間,課後你可以來找我,我幫你補習。」
李西海一臉玩味。
「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