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黃浦江夜景。
窗內是一男一女。
女的站在窗後，男的站在女的身旁，一隻手攬著她的腰。
另外一隻手……。
「西海……。」
何卿死死的抿著嘴唇，低聲喊道：「外面人很多，你別……。」
「又沒幹什麼，看就看了。」
李西海淡淡的說道。
「可你的手……。」
「怎麼？」
李西海俯身，吐出熱氣，道：「剛才誰回答的『是』？」
何卿渾身猛然一顫，死死的屏住呼吸。
她剛才回答了。
回答很羞恥。
但忍不住要這麼回答。
李西海真就是個惡魔。
一步一步的踐踏著她的矜持與底線。
從那次去林江，就被踐踏了。
三天的等待，三天的煎熬。
徹底把心裡所有的防線，拉到了最低最低。
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如今再面對，她心態發生了連她自己都無法想像的變化。
老牛吃嫩草的念頭。
如野草一般在她心底瘋狂生長。
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看到那條緋聞的時候吧。
「西海，回去好不好？」
何卿苦苦的哀求道：「我之前給你準備好了補習的課程。」
「你看看補習課程的安排。」
李西海沒停，他望著窗戶外，「你是早就在等我了？」
「不是。」
何卿瘋狂搖頭，「我就是想著你可能需要，早點幫你規劃一下，我沒有，你別猜疑我。」
「你去做一件事，我就答應你。」李西海聲音很誘惑。
「什麼事？」何卿死死的忍著，目光掃視窗戶外，外灘上的行人，有沒有看清楚他們的動作。
李西海俯下身，嘴巴貼在何卿的耳邊，道：「去廁所……。」
聽完。
何卿瘋狂搖頭，「不行，不能這樣，不可以。」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李西海轉身走了回去，何卿回頭，李西海坐下來，拿起煙盒抽了一支出來，正在點菸。
她眼神掙扎糾結，臉頰染上一層非同一般的酡紅。
他怎麼提出這樣變態的要求來啊。
不應該是這樣的。
啪嗒。
李西海點燃吐出一口煙氣，打火機在他手指尖翻滾。
何卿整理了一下裙擺，挽了臉頰兩側的髮絲，她微微咬住下唇，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突然邁步。
她沒有說話，朝著包廂外走去。
嘭的一聲。
房門關上。
李西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弧度。
他抽著煙在等。
幾分鐘後。
房門打開。
何卿走了進來，雙腿還是套著絲襪。
她低著頭，不敢看人，臉上霞紅一片，緋紅的嚇人。
走到李西海身前，把一團東西塞到李西海手裡，整個人一下子就軟在李西海懷裡。
微微喘著粗氣，緊張的抓住李西海。
「你怎麼這麼變態？」
何卿羞怯輕吟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去廁所照做了。
回來的時候，她怕的要死。
「那你還不是照做了？」李西海回道。
「我只是想讓你看課程規劃，誰讓你不聽老師的話的？」何卿低聲道：「沒你這麼壞的學生。」
李西海伸手拍了拍，觸感無痕的地方，「去結帳。」
「我要去看課程安排。」
結帳離開。
何卿低頭挽著李西海，步伐保持平穩。
她覺得經過的人，好像都發現了她的秘密一樣。
緊張，忐忑，不安。
無時無刻不是在刺激她。
「去外灘看看。」
李西海突然提議。
何卿瞬間崩潰了，「西海，不去了行不行？」
「我求求你了，真的。」
「我……。」
她快哭出來了。
李西海嘆息了一聲，有點遺憾。
外灘風景那麼好看的。
竟然不得不錯過。
上車。
何卿根本不能開車了，雙腿軟綿無力。
李西海只好當司機，按照導航開。
車停在公寓底下停車場。
李西海熄火下車，何卿沒有說話，在前帶路。
望著電梯上升的數字。
何卿在出神。
叮鈴！
電梯門打開。
她率先走了出去，解鎖開門。
房門打開。
李西海後一步跨進去。
何卿轉頭就抱住李西海。
技巧很是生疏。
磕得李西海生疼。
「李西海。」
「那三天你為什麼不來？」
「我都同意了。」
「為什麼不來？」
李西海把門帶上，雙手托著她，朝著沙發走去，「三天太短了。」
「三天過了，還有以後啊。」
何卿眼眸里的春意，都快溢出來了。
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李西海把她放到沙發上，突然看到茶几放了幾張紙。
何卿順著看過去。
「是我幫你規劃的補習課程安排。」
她道。
李西海拿起來看了一下。
何卿卻是伸手摟著他脖子，嘴唇湊了上來。
「等會兒再看。」
她很急。
真的很急。
被李西海給刺激撩撥的快瘋了。
腦海的那股念頭，吞噬了她的所有冷靜與理智。
李西海當然也不客氣了。
何卿突然仰頭，白皙的脖頸猛的繃直。
「何老師。」
「你安排的課程，未免有點過於緊湊了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外面天色大亮，還有幾縷陽光。
何卿睜開眼眸，微微翻了一下身子，就露出痛苦之色。
她想起那纏綿悱惻的一幕幕。
臉上瞬間就跟火燒一樣滾燙。
眼神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她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三天？
她敢在林江開三天的房。
該慶幸李西海沒來。
否則。
三天怎麼可能在李西海手上堅持的下來。
拿她真會死的。
「老牛吃嫩草。」
「我也吃到了。」
何卿輕輕捂住嘴巴，露出淺淺的笑意。
李西海睡她？
那是老娘睡他！
「在笑？」
李西海的聲音響起。
何卿頓時僵住了。
有做壞事被發現的緊張。
「沒有。」
何卿道：「西海，我還了多少？」
「沒數。」
「估計十幾個億吧。」
李西海翻身起床。
「那不是還清了？」
「還清？」
李西海淡淡道：「你自己就是搞證券的。」
「我給你寬限點時間。」
「從九月份開始算，每個交易日，我給你算10%的漲幅。」
「到現在的十一月。」
「現在是多少資金了？」
何卿眼睛一亮，卻很快隱藏下去，頭蒙在被子裡，瓮聲瓮氣道：「還不完！」
李西海道：「知道就好。」
被子下，何卿差點沒笑出聲來。
還不完，那就繼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