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憐步子很小,走的很慢。
語調也很平淡。
「昨天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林憐道:「乾淨的錢,沒有人不想要。」
「可你們未免太過急切了。」李西海淡淡的說道:「還能屈尊你親自來跟我談。」
「屈尊?」
「對,周元跟我說你的家世背景。」
林憐沉默沒回答。
「以你受到的寵愛,完全不必要在意這些黃白之物。」
其他人。
李西海不好說。
但他覺得林憐完全沒有必要。
林憐沒正面回答,「你不怕?」
「怕什麼?」李西海反問。
林憐再次沉默。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難道說你輕薄了我,給我在胸口種了草莓,現在都還沒散嗎?
李西海玩味道:「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
「不就是捏了你,動手動腳了嘛。」
林憐猛的停下腳步,犀利的凝視李西海,「你記得?」
李西海淡然一笑,「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林憐,手感不錯,皮膚也光滑水嫩。」
他直接攤牌。
林憐萬古不化的臉龐,罕見的浮現出一縷紅暈。
她不敢看李西海了。
心頭慌亂。
因為這話說出來。
就代表一個事情。
李西海什麼都知道,但自己卻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這是什麼?
是自己在掩蓋。
在隱瞞。
而且,她還沒有動怒發火,沒有報復李西海。
裝作一切都無事發生。
僅僅是一會兒。
林憐就冷靜了下來,「既然你知道,你該清楚後果。」
「說老實話啊。」
李西海半點都不害怕,這個女人看似孤傲高冷,實際就是裝腔作勢,故作高深。
拿著一本書看,還喝著茶。
裝個屁的裝。
估計還沒他遇到的,經歷過的事情多。
「你那幾個哥哥,不叫別人,我還真不見得怕他們。」
李西海確實不太虛。
畢竟他都搞不懂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什麼狀況。
有點薛丁格的意思。
他猜測,應該跟系統有關。
「你真的膽大太大了。」
林憐吐聲道。
「不大,我從國外跑回來?」
「你覺得很光榮。」
「不然呢?」
李西海道:「女人是不能感受到男人的虛榮的。」
「就比如你,如果我真把你怎麼樣了,那不知道多少人會心碎一地,抓狂發瘋。」
林憐道:「你不可能。」
「對啊,肯定不可能。」
李西海道:「我對你真沒想法,跟個石頭人一樣,絕對沒有情調。」
「與其為了個石頭人互動,惹一身的麻煩,我還不如去找提起褲子就能跑的。
林憐腳步一頓,「你真的齷齪無恥。」
「鄙人不過是風流,只是人云亦云,壞了我的名聲。」
「你還厚顏無恥。」
「換個文雅點的,年少輕狂。」
真是無敵了。
林憐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男人。
那些纏著她的男人,追求她的男士。
那個不是表現的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的。
可李西海簡直就是個極端可惡的混蛋。
「說正事吧。」
林憐平復調整好心情,又恢復那一層裝出來的冰冷外衣,「管理費10%可以答應。」
「淨收益55太高了,不合理。」
「最多46,你4我們6。」
「鎖定期限常見的是3-5年,15年也太長了。」
「給個合理的期限吧。」
李西海道:「10年。」
「再討價還價,就沒必要談了。」
「我答應……。」
林憐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收益你同意了?」
李西海咧嘴,「你說的哦,淨收益的40%。」
「你……。」
林憐錯愕震驚。
「小娘皮,就你還裝。」
「我本來的底線,是30%。」
李西海大笑道:「記住,這頓現場教育,要引以為戒,不要再犯。」
「牌照事,儘快走完。」
「否則,一切作廢。」
林憐望著往回走的李西海,她頭一次感到自己被戲耍,栽了大坑。
比她被輕薄了。
還要憤怒。
「李西海!」
「你果然是個王八蛋!」
……
沙灘排球還在激烈。
那身段,那搖晃啊。
李西海慢悠悠的回家上廁所。
因為這排球就是在他別墅門口安排的。
剛走進去。
就突然撞到一個人出來。
顧雪。
對李西海充滿敵意。
「李西海!」
李西海無視了她,準備去上廁所,但顧雪卻是喊住了他。
「說。」李西海對她半點都欠奉。
「你個渣男!」
顧雪斥道:「你裝什麼裝,不就是會賺錢嘛,比你會賺錢的多的是。」
「我們看上你,是你走運。」
「還答應幫你運作你三伯的位子。」
「你別不識好歹。」
李西海微微偏頭,「等等。」
「我是渣男,關你什麼事?」
顧雪冷笑道:「你是渣男還覺得自豪了?」
「我道德有瑕疵,我認啊。」
李西海不解的說道:「問題是你這麼義憤填膺的,好像我把你渣了一樣。」
「這就顯得我很無辜啊。」
顧雪冷冷一笑,「就你還想渣我?」
「白日做夢,給你一百個膽子都……。」
「唔……!」
顧雪眼前一暗,自己突然起飛了。
驚恐的發現,李西海扣住她腦袋,正在強吻她。
她雙手不斷拍打,卻無濟於事。
「給你臉了。」
「三番五次的挑釁老子。」
「還白日做夢?」
「老子把你渣了,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李西海單手就把顧雪的雙手給抓在一起,高舉過頭上。
「嗚嗚嗚,你放開我……。」
「放開你?」
李西海冷笑:「自找的。」
「這就是惹我的下場。」
……
李西海從來不會強迫。
他當然也不會仗著身體優勢,強迫顧雪。
他是渣男,但不會沒品沒道德敗壞到那種程度。
只是給了顧雪一點小小的教訓,警告她而已。
別墅里沒有人。
都在外面。
「李西海,你個禽獸!」
顧雪臉頰緋紅,霞飛一片,惡狠狠的要咬死李西海。
她的嘴唇紅潤腫大。
正在伸手繫著後背的帶子,怎麼也系不上。
之前是柔柔幫她系的。
「你這系不上,那可就是壞事咯。」李西海壞笑道。
顧雪咬牙:「賤人!」
「給我繫上。」
李西海走上前,站在她身前,伸手給她系。
別說。
這顧雪的雪景手感,真特麼一絕。
「啊!」
李西海突然慘叫,面色糾結痛苦,剛好把帶子繫上。
顧雪就對著他肚子咬了一口。
「你特麼屬狗啊?」
李西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往後按去,就吻了上去。
良久。
分開。
顧雪喘著粗氣,死死凝視李西海,「李西海,我要是告訴他們,你就完了。」
李西海眉頭一揚,「剛才是誰扣著我腦袋不松的?」
「雪雪,吃干抹淨倒打一耙的行為,是渣。」
「你說我是渣男,那你就是渣女。」
「咱們渣男渣女,天造地設一對。」
「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