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配?」
「你敢嗎?」
顧雪嘴角噙著冷意,哪怕俏臉嫣紅,眼神迷離,被李西海撩撥的情難自禁。
她真是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膽子大到這等地步。
把她堵在別墅里,外面還有她朋友。
就敢強行占她便宜。
雙手過分的侵占蹂躪她。
她從來沒有這麼被欺負過。
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對李西海恨死了,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但她沒敢喊出來,理智提醒她,不能把事情給曝光。
那樣。
李西海是會完蛋。
但自己也會陷入一大堆麻煩中。
名譽清白什麼的,全部都毀了。
「我不敢?」
李西海淡然一笑,「有什麼不敢的?」
「別裝了李西海。」
顧雪雙手環抱在胸前,做出防禦姿態。
她上身就只有後背系帶貼身內衣,下身是一條粉色的高腰百褶夏季風小短裙,裡面還有一條黑色打底安全褲防走光。
胸前頗為飽滿,擠出很有形來。
李西海大飽眼福,食指蠢蠢欲動。
這個女人很冷烈。
冷的時候很冷,烈的時候很是熱情火辣。
「你在外面有那麼多女人,還懷了孩子。」
顧雪眼眸的迷離春意,退下去不少,冷冷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要是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家裡是絕對不會容忍你藕斷絲連的。」
「還有,你捨得那些女人嗎?」
「你捨不得的。」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顧雪很是鄙夷李西海的行徑,毫不掩飾言語之中的輕蔑。
李西海面無表情,緩緩趨近,本來剛才激吻分離,兩人就沒分得多遠。
很快。
顧雪都能感受到李西海噴出來的鼻息熱氣。
她不由偏頭,臉上浮現出來暈紅。
「雪雪。」
李西海低沉的說道:「我可以為你改變一下原則。」
「原則?」
顧雪嗤笑,根本不信,很是輕蔑,「你還有原則?」
「就你這種人,只能是一個無底線無原則的流氓。」
不是她多了解李西海。
只是她知道關於李西海跟女人之間糾纏的信息太多了。
國外有。
國內尚海有一個,榮都這邊四五個,還有人懷了身孕。
有原則底線的人,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提起褲子不負責任的事情來?
她根本就不信,也對李西海很是痛惡。
「我可以跟你結婚!」
李西海輕聲說道。
顧雪猛然回過頭來,望著李西海那深邃不閃躲的眼眸,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李西海輕輕的吻了上去,一點一點的觸碰她那誘人的紅唇。
顧雪沒躲,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李西海,她的腦海不知道為什麼一片空白。
我可以跟你結婚!
這個念頭就跟瘋了一樣,肆虐在大腦里,不斷的侵蝕著她的理智。
突然。
她伸出雙手捧住李西海的臉,吻了上去。
動作很是主動,很是瘋狂,很是激烈。
很深很深的吻。
李西海雙手撐在顧雪左右,他就沒有動。
只有顧雪在主動,侵略進攻。
李西海睜著眼睛,滿是戲謔,顧雪閉著眼眸,根本就沒發現,只知道在掠奪李西海,交換口水。
過了一會兒。
顧雪氣喘吁吁的鬆開,迷離的春意躍然出現在眼眸。
「真的?」
她捧著李西海的臉,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觸碰著鼻尖,呼吸都在一個頻率。
聲音很輕,也很柔。
沒有冷,沒有烈。
只有猶豫中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為什麼會這麼做。
可就是這麼問了,就是這麼做了。
李西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只是低了低下頜,嘴若有若無的吻著她那紅潤微腫的唇。
「真的。」
他聲音低低的說道:「不領證!」
顧雪美眸一圓,羞惱之色取代那春意蕩漾,勃然大怒,猛的一把推開李西海,咬牙切齒道:「李西海,你王八蛋!」
「你想玩我?」
「你是在找死!」
李西海又靠了回來,根本不在乎顧雪在說什麼,就這麼注視她憤怒的臉蛋。
「晚上去酒店開個房,房號發給我。」
他偏頭又碰了顧雪的嘴唇。
顧雪沒有閃躲,只是氣的渾身發抖,怒斥道:「你當我是什麼了?」
「那些隨便玩的妖艷賤貨?」
她推開李西海站起身來,雙腿有些發軟。
不再理會李西海,邁步朝外快步走去。
「我等你哦。」
李西海單手撐著,吊兒郎當的說道。
望著顧雪那光潔的後背,還有那好看白嫩的雙腿。
「妄想!」
顧雪冷冷丟下這句話,快步走了出去。
李西海舔了舔嘴唇。
不錯啊小雪雪。
突然一股尿漲的感覺,洶湧襲來。
快步朝衛生間走去。
草。
別特麼給我憋壞了。
一陣釋放。
李西海舒服的打了個激靈。
突然想到顧雪剛才的反應。
他不由笑了。
這個女人很有漂亮,姿色卓越。
只不過對他的惡意很大。
李西海從來不在乎有沒有惡意的。
對他有惡意的太多了。
但對付女人,他有自己的那一套。
顧雪沒有大呼小叫,沒有捅破。
那就有的玩。
「不冷烈的時候。」
「還真是誘人啊。」
……
顧雪走出別墅,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拍了拍臉頰,拿出手機照了照。
還好。
沒什麼。
只是有點紅而已。
問題不大。
別墅里的一切,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
李西海真的太瘋了。
是怎麼敢把她堵在裡面欺負的?
她其實也有點暈。
對自己的種種反應,都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為什麼不給她一耳光,為什麼還會主動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我不是該厭惡他,痛恨他嗎?
沙灘排球還在繼續,但她完全沒有心思玩了。
「雪雪,你怎麼上洗手間這麼久啊?」
柔柔坐下來,喝了一杯果汁,隨口問道。
「肚子有點不舒服,應該昨天吃壞了東西。」
顧雪躺在沙灘椅上。
突然覺得有些冰冷的感覺。
她心頭一跳,耳根子滾燙。
不動神色的扯了扯短裙的裙擺往下。
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痕跡吧。
胸脯隱隱幻痛,下面還是冰冷的。
都是李西海那個王八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