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日,國府出動八個師,從四面八方向涇縣合圍。
消息傳到豫東時,宋明遠正在和彭雪峰商議作戰方案。
「他們瘋了!」彭雪峰怒不可遏,「日軍還在眼前,他們就對自己人下手!」
宋明遠沒有說話,而是調出系統,在待領取區里挑選合適的武器,使用運費沖抵模式,給新四軍配送武器彈藥。
「配送目標:新四軍軍部及第二支隊駐地。配送清單:馬克沁機槍200挺,捷克式輕機槍800挺,107迫擊炮60門,150迫擊炮20門,7.92毫米子彈500萬發,各型炮彈4萬發。運費沖抵模式已啟動。預計送達時間:6小時。」
宋明遠做完這一切,才對彭雪峰說:「新四軍不是軟柿子。我已經向涇縣秘密運送了一批武器彈藥,預計六個小時後送達,你趕緊聯繫新四軍軍部,做好接收準備。」
涇縣。
新四軍軍部,葉、項正在爭執。
「必須集中兵力,朝一個方向打出去!」葉拍著地圖說。
「應該分散突圍,減少損失。」項堅持己見。
就在這時,警衛員衝進來報告:「報告軍長、政委,駐地外來了一支龐大的運輸隊,說是奉命給咱們送來一批武器彈藥!」
葉、項對視一眼,應該是彭學峰說的那批軍火到了。兩人快步走出去。
營地外,四輪馬車不知道排出多遠。
營地空地上,不少馬車已經開始卸貨,木箱堆積如山。
打開幾個箱子一看,馬克沁重機槍的槍管閃著藍光,捷克式輕機槍塗著槍油,迫擊炮的炮管還裹著防鏽紙。
「子彈!好多子彈!」一名戰士興奮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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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下令:「立即分發武器,做好突圍準備!」
新四軍軍部和第二支隊加起來有一萬八千人,而且原本就裝備不差。這批武器一到,火力更是翻倍提升。
但突圍過程中,葉和項再度發生激烈爭執。葉主張集中主力從正面撕開缺口,項則認為應該分路突圍保存實力。
兩人相持不下,最終導致部隊行動遲緩,被國軍多糾纏了兩天,損失增大了不少。
好在後來第五支隊及時趕到接應,新四軍軍部和第二支隊終於突出重圍,撤往蘇北。
消息傳到延安,窯洞裡的會議一直開到深夜。
「將相不和乃兵家大忌。新四軍的問題已經到了必須解決的時候了。」
在徵求葉的意見後,中央做出決定:將葉、項一同調往陝北,由陳、劉接手新四軍的指揮。這樣一來,既能解決指揮上的矛盾,又能讓新四軍在蘇北更好地發展。
......
3月25日下午,商丘縣城。
一輛黑色轎車在冀魯豫戰區司令部門前停下。德國駐華總領事馬丁從車上下來,整了整西裝。
「我是德國總領事馬丁,請求拜會宋司令。」他對門口的警衛說。
警衛通報後,馬丁被請進了會客室。
宋明遠推門進來,馬丁立即起身:「宋司令,又見面了。」
「馬丁先生請坐。」宋明遠在對面坐下,「不知總領事這次來訪,所為何事?」
馬丁示意隨從退下,壓低聲音說:「我代表元首,向宋司令請教幾個問題。」
宋明遠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第一個問題,」馬丁說,「日本主動進攻英美法荷,能否起到遏制美國的作用?」
宋明遠沉吟片刻:「偷襲,向來是先動手的一方占便宜。只有先手優勢喪失後,才能看出雙方的差距。」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美國的綜合實力比日軍強太多,最多六到八個月就能奪回主動權。然後,就該輪到美國反攻日本了。」
馬丁認真地記下來,又問:「英國、法國如此不堪一擊,日耳曼帝國是不是應該在歐洲發起對它們的攻擊?」
「只要元首想要征服歐洲,就一定會發動對英法的戰爭。」宋明遠說,「法國是陸地國家,拿下它不成問題,但英國是海上國家,以德國的海、空軍規模是拿不下英國的。」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世界地圖前:「其實你們最應該做的,不是發動對英法的戰爭,而是如何讓英法不和美國結盟。」
馬丁認真聽著。
「打贏美國的前提是孤立美國,進而削弱美國。」宋明遠轉身看著馬丁,「直到美國的經濟、工業退步到和你們同樣的水平,才是進攻美國的好時機。」
馬丁皺眉:「可是因為日本主動進攻英法美的原因,這三個國家已經形成了事實上的同盟,帝國該如何破局?」
宋明遠回到座位上:「提出『民族自決』的口號,在全世界範圍內宣揚《凡爾賽條約》的不公,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鼓勵殖民地民眾武力反抗殖民者,並給予他們一定的支持。」
他加重語氣:「一個日本,已經讓他們窮於應付。如果全世界的殖民地同時起火,他們又準備先救哪裡?」
馬丁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能夠說服蘇聯也加入進來,聲勢會大很多。」宋明遠繼續說,「屆時就會形成日本頂在前面和英法美拼命,德國、蘇聯在後面扯英法美的後腿,而且還『師出有名』、占據大義。」
馬丁站起身,鄭重地向宋明遠鞠了一躬:「多謝宋司令提醒!我會如實轉告元首。」
「對了,」宋明遠最後說,「你們抽空研究一下英國的道丁系統。只有突破這個系統,你們才有可能攻入英國本土。」
「道丁系統?」馬丁疑惑。
「英國的空防指揮系統。雷達、觀察哨、戰鬥機引導體系一體化。」宋明遠解釋道,「你們如果想跨過英吉利海峽,就必須先搞定這個。」
馬丁再次道謝。
送走馬丁後,彭雪峰、姚中英又走了進來:「總司令,作戰方案初稿出來了,你要不要看看?」
「拿來。」
宋明遠接過厚厚一沓紙,仔細翻閱起來。
作戰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以突然襲擊奪取邢台、正定,切斷正太線和平漢線。
第二階段:沿正太線向太原推進,與北線友軍會攻太原。
第三階段:攻克太原後,迅速撤回豫北,轉入防禦。
「正定由日軍獨立混成第4旅團一部駐守,約兩千人。」姚中英匯報,「正太線沿線各縣城日軍兵力分散,最大的據點是娘子關,約一個大隊。」
宋明遠看完方案,說:「第一階段的關鍵是快,否則華北方面軍就會反應過來。」
他指著地圖:「娘子關是硬骨頭,要集中重炮轟擊。」
彭雪峰和姚中英連連點頭。
「物資準備得怎麼樣了?」宋明遠問。
「邯鄲囤積的彈藥夠打一個月。」彭雪峰說,「新鄉機場已經修復,可以起降B-17轟炸機。建設兵團也調集了足夠的材料、設備,隨時可以加固正太線公路。」
「好。」宋明遠合上方案,「就按照這個方案準備。4月1日聯繫延安,確定山西會戰發起時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