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8章 番外-吃醋

第188章 番外-吃醋

2026-06-02 02:47:18 作者: 太陽的月亮

  喬鳶合上面料冊,禮貌地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在她眼裡,面前的男人就是一個認識的同校學長而已。

  陸燁青看著喬鳶,冷淡的目光下是全然的悔恨。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沒有忘掉喬鳶。

  當初的驚鴻一瞥。

  他後悔了。

  後悔沒有主動出擊。

  年輕時候的想法真的是高傲又多餘,以為自己是全世界的中心,認為喬鳶會自然而然的靠近他。

  直到喬鳶和黎冥的婚禮照片流出,他才知道自己當初有多可笑。

  可現在緣分又讓他們相遇。

  也許……

  陸燁青見多了上流社會的分分合合。

  他至今未娶。

  夢裡偶爾會出現的異性影子也只有喬鳶一人。

  「你怎麼在紐約?」陸燁青自然搭話,掃了一眼她手裡的戒指冊,「一個人來的?」

  喬鳶笑了笑,「是來工作的,和這邊的供應商談合作。」

  「巧了,我在這邊也有個項目。」

  他笑起來的樣子十分從容,「晚上有空嗎?請你吃個飯,好久沒見了,敘敘舊。」

  喬鳶下意識想拒絕。

  陸燁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別多想,就是吃頓飯。而且你們工作室最近接觸的那個面料商,我認識,我可以幫你們牽個線。」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喬鳶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頭。

  

  工作室確實想要接觸這個面料商,希望能拿個好價格,有熟人牽線,事情會好辦的多。

  「好,謝謝。如果事情順利,就當我們是合作一場,給你分成。」

  喬鳶是全然的商人思維。

  陸燁青動作頓了下,笑了笑:「好,不著急。」

  晚餐定在一家法式餐廳。

  喬鳶到的時候,陸燁青已經在了,他脫了西裝外套,黑色高領衫勾勒出寬闊的肩線,比她記憶中更顯成熟。

  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你變了。」

  「哪裡變了?」

  喬鳶疑惑。

  「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不像是恭維,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後他頓了一下,忽然笑了一聲,「不過也正常,幸福的女人都會越來越好看。他對你很好吧?」

  喬鳶指尖碰了碰無名指上的戒指,晃了晃,點頭微笑,「我們還是聊聊那個面料商的事情吧,今天晚上能約出來嗎?」

  陸燁青開口,「不急,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辦好的。」

  他叫來侍應生點菜。他法語說得流利,和侍應生交流毫無障礙,點完餐之後自然地切回中文,「你現在還在做獨立設計?」

  「嗯,做獨立原創工作室。」

  「我一直在關注你的動態。」

  陸燁青說,「你去年那場春夏發布會的視頻我看了,那條用蘇繡工藝做的裙子很驚艷。」

  喬鳶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陸燁青會關注這些。

  「謝謝。」她說。

  話還沒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喬鳶?」

  喬鳶回頭,看到江肆,他五官輪廓和黎冥有三分相似,眉眼間卻是凌厲和不馴。

  他現在比以前成熟不少,穿著得體的休閒西裝,脖子上戴著一根銀色項鍊,俊美的臉看著喬鳶,似有千言萬語。

  自從結婚後,喬鳶就再也沒見到過江肆。

  聽說江肆的父母又生了個小兒子,把江肆丟到新加坡的子公司歷練去了。



  「江肆?」喬鳶有些意外,「你怎麼也在紐約?」

  江肆看著她,目光直白,「我跟這邊的基金公司談合作,在這邊待了快一個月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陸燁青,唇角微微上揚,「表嫂,這位是?」

  「朋友。」喬鳶說。

  江肆徑直在喬鳶旁邊坐下,長腿隨意地交疊起來,「嫂子一個人來的紐約?表哥沒跟著?」

  「他工作忙。」

  喬鳶皺眉,目光在兩個人身上頓了一下,有點想離開了。

  江肆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嘲弄,

  「他以前可不這樣。以前不管多忙,嫂子去哪兒他都跟著,生怕被人搶了似的。」

  「表哥現在居然讓表嫂一個人出國談事,他不會…另有新歡了吧?」

  江肆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變得比以前更會挑撥離間了。

  侍應生端著前菜上來,江肆很不要臉的還坐在那兒。

  陸燁青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轉而看向喬鳶,

  「喬鳶,這位是?」

  「江肆,我老公的表弟。」

  喬鳶說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把界限劃得明明白白。

  「表弟。」

  陸燁青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眼裡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

  「那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家裡人,一起吃飯也沒什麼。」

  江肆卻忽然笑了,咬牙切齒。

  他看著陸燁青:「這位先生,你請我嫂子吃飯,用的什麼名義?」

  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表嫂別生氣,我就是好奇。」

  江肆的態度很奇怪,以前那樣瘋狂,現在卻心平氣和的,

  「嫂子你不知道吧,我這兩年在新加坡,每天健身、學習,把以前那些少爺毛病都改了。我現在和年輕的表哥差不多了。」

  他說著,表情古怪,對著喬鳶喃喃自語,「表嫂,黎冥今年也快三十了吧?他馬上就老了,還能好好的照顧你嗎?」

  江肆不自覺的靠近喬鳶,眼底的不甘心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年少時狂妄自大,現在終於遭了報應。

  他到後面才明白,他愛的是喬鳶。

  可喬鳶卻成了他的表嫂。

  喬鳶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手中的水杯。

  她抬起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又大又漂亮,在兩個人的面前晃了晃,「謝謝,我和黎冥很幸福。」

  她算是看出來了,面前這兩個人都對她居心不良。

  現在在這孔雀開屏呢。

  陸燁青看著那枚戒指,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潤得體,甚至還帶著一點歉疚的意味,「你想多了。就是老朋友吃頓飯,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他舉起紅酒杯,沖喬鳶虛虛地碰了一下,「你放心。」

  喬鳶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他說得坦蕩,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江肆倒是直接得多,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掩飾地看著喬鳶,正好服務生剛端過來一盤櫻桃慕斯。

  「表嫂,這是我給你點的甜點,這家餐廳的招牌很好吃,你嘗嘗。」

  他已經學會該怎麼對一個人好了。

  喬鳶搖頭拒絕,「不用,我不喜歡吃甜的。」

  同一時刻,用高大植被圍出來的隔壁包廂,黎冥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淡了。

  他面前坐著合作夥伴,那合作夥伴哈哈大笑,眯著眼睛向對面看,

  「哇哦!黎冥,我們真幸運,看來隔壁那位女士一定美的讓人驚艷,有兩個小伙子想要撬牆角,真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有多糟糕……」

  黎冥笑都笑不出來了。

  對面的合作商還以為自己很幽默呢,拿出旁邊玻璃瓶里的玫瑰,

  「漂亮的女孩該被所有人追求,我也要去看看熱鬧,說不定她也可以成為我的女友呢。」

  黎冥站起身,成套的定製西裝穿在他的身上散發著英俊成熟的男士魅力,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所有的髮絲梳到後面,是散發著性感魅力的大背頭,身高體長,肩寬窄腰,帶著皮質手套的修長手指捏過對方手上的玫瑰花,眼神帶了幾分警告,


  「喬尹斯,這個笑話並不好笑,也許我該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了。」

  喬尹斯:…!

  天塌了!

  喬尹斯,「哦不!黎冥,你什麼時候這麼開不起玩笑了?難道那個漂亮的女孩是你老婆?」

  他真是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黎冥目光冷冷,哼笑一聲:「你說的沒錯。」

  喬尹斯:……???

  黎冥說完就大步走向旁邊。

  黎冥繞過那排半人高的綠植,步伐不緊不慢。

  喬尹斯在背後伸著脖子張望,嘴裡嘟囔著「完了完了」。

  綠植縫隙間透出的燈光先打在他的肩上,然後是側臉。

  定製西裝的面料在暖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質感,剪裁凌厲地收在腰線處,將黎冥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勾勒得一覽無餘。

  他把所有頭髮都向後梳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的眼窩,一絲不苟卻又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

  皮質手套包裹著他修長的手指,掌心裡那支從喬尹斯手裡拿來的玫瑰被他捏著,紅得刺眼。

  他走到桌邊的時候,喬鳶才剛剛轉過頭來。

  然後她愣住了。

  不是沒見過黎冥穿西裝,但今天黎冥的西裝特別重視戳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陸燁青抬起頭,動作頓了一下。

  江肆的反應更直接,他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交疊的長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黎冥沒有看他們任何一個。

  上不了台面的兩個賤人。

  在背後偷偷撬牆角,想當小三?

  有他高嗎?有他帥嗎?有他有錢嗎?有他對老婆好嗎?有他和老婆一樣扯了合法的結婚證嗎?

  什麼都沒有,只會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黎冥的目光落在喬鳶身上,然後慢慢彎起了唇角。

  他知道自己這張臉很帥,老婆也很喜歡。

  一笑起來整張臉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似的,五官的深邃和立體在燈光下被放大到了極致。

  旁邊桌有幾個女客人已經毫不掩飾地轉過頭來,竊竊私語。

  黎冥從背後摟住喬鳶的肩膀,親密開口,聲音低沉又帶著點慵懶的質感,

  「老婆,你想吃法餐跟我說啊,我也會做的,這家餐廳味道一般。」

  他沒有質問,只有理所當然的親昵。

  喬鳶眨了眨眼,「你……你怎麼在紐約?」

  他目光掃過桌邊的兩個男人,「老婆剛走,就有個紐約的合作項目要談,我和老婆心有靈犀。」

  喬鳶哦了一聲,配合的拍了拍他的手,「老公辛苦了,那我們一起回家。」

  旁邊兩個男人目光明顯一僵。

  喬鳶對黎冥那麼的溫柔。

  如果是他們享受這一切……

  黎冥抬起頭看向江肆,

  「小肆也在?在新加坡待的不習慣,跑到紐約來了?我回去要跟小姨好好說說,說你更喜歡紐約。不如就把你留在紐約吧。」

  江肆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叫了一聲:「表哥,不用了。」

  留在新加坡還離國內近一點,到了紐約他就離家越遠了。

  現在父母明顯更疼愛他弟弟,他要是離家更遠,到時候就難回去了。

  黎冥沒再理他。

  他走到喬鳶身邊,微微彎腰,戴著皮手套的手將那支玫瑰遞到她面前。

  喬鳶接過花,指尖碰到他手套的皮革面,臉紅了下。

  黎冥之前戴過這種手套…然後…是很不一樣的觸感…

  「事情談完了嗎?老婆,我想吃之前我們經常約會去的那家餐廳了。」

  黎冥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很柔,親了親她的側臉。

  喬鳶抿了抿唇,有些歉意的看向陸燁青,「不好意思啊,學長,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陸燁青不怎麼甘心的點了點頭。

  黎冥直起身,這才像是忽然想起旁邊還有人似的,側過頭,對陸燁青微微頷首,


  「這頓飯我請,之後可以來家裡做客,我親自招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意,禮貌得體,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陸燁青聽得懂那層意思,在宣誓主權,秀恩愛。

  黎冥告訴他, 他才是那個家的男主人。

  兩人離開,喬鳶坐上黎冥等車的時候還有點小心虛。

  輕輕咳嗽兩聲,她先發制人,「你來的時候也不跟我說啊。」

  黎冥挺溫和的笑了笑,沒表現出來吃醋的感覺,車子沒有開向之前的餐廳,而是開往他們倆留學時候住的那個大平層房間。

  房間裡每個月都有阿姨打掃,特別乾淨。

  之前的那些東西也全都沒丟。

  看到這些熟悉的東西,喬鳶放鬆下來,摟著他的脖子笑了笑,

  「我今天都沒怎麼吃飯,正好可以嘗嘗你的手藝。」

  「我也沒吃飯。」

  黎冥開始解領帶,按住她的軟腰,眼睛眯起,「寶寶,可以……」

  「臉上…」

  「讓老公好好嘗嘗,老公也是餓的受不了了。」

  喬鳶身子有些僵硬,唔了一聲:「不吃了,不吃了…今天晚上減肥…」

  「寶寶好瘦,有時候都會有形狀,不需要減肥,老公也不需要,老公今天想吃個夠。」

  黎冥聲音暗沉低啞,那隻帶著皮質手套的大手緊緊的按住後面的腰窩。

  冰涼的手套都被捂暖了。

  黎冥親著她的紅潤小嘴,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寶寶,老婆…好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