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強制,不喜慎入】
在狼族領地的邊緣,有一棟通體白色的別墅,狼王每個月都會在這裡住十幾天。
所有的僕人都知道這棟別墅有兩個主人。
一個是狼王黎冥。
一個是被他收養的兔子小姐喬鳶。
喬鳶是一隻從小無家可歸的小兔子,在四歲的時候就被十四歲的狼王黎冥帶回了自己的領地。
黎冥覺得她太瘦,太小。
打算養肥了再吃。
後來……
「黎冥哥哥,我這樣親的對不對?」
喬鳶跪坐在他的腿上,頭上的白色耳朵一晃一晃,淺粉色的瞳孔帶著對學習的渴求和不安。
她小小的一隻,在炎熱的夏天穿著吊帶和小短褲。
毛茸茸的兔子小尾巴左右搖晃。
雙手摟住黎冥肌肉鼓起的手臂,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還用舌尖舔舔,「這下子總對了吧?」
黎冥輕鬆的揉著她的臀,抱著她小小的身體,高大的身軀將她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撫摸著她長長的耳朵,
「寶寶乖,今天不是親這裡。」
喬鳶疑惑的睜大眼睛,不是親這裡,那是親哪裡?
小時候,黎冥哥哥跟她並不親近。
很多時候都是狼管家給她送飯的。
後來慢慢長大了,她慢慢靠近黎冥哥哥。
黎冥哥哥是救命恩人,她幫黎冥哥哥做了很多事情。
黎冥哥哥慢慢允許她的靠近。
直到有一天…黎冥哥哥親了她。
「乖寶寶,這是狼族之間打招呼的方式。」
那天夜裡,黎冥把她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她信了。
畢竟黎冥哥哥從小就對她最好。
給她最軟的床鋪,最新鮮的胡蘿蔔。
夏天怕她熱,還親自用冰涼的鼻尖蹭她的後頸幫她降溫。
黎冥哥哥說什麼都是對的。
後來,親吻變得頻繁起來。
每天早上她剛睡醒,揉著眼睛下樓,黎冥就會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
「早安,寶寶。」
喬鳶笑著推他的臉,手指有點壓不下自己豎起來的兔耳朵。
不知道為什麼,黎冥哥哥一靠近,她的耳朵就會止不住的豎起來。
就像很害怕一樣。
可是明明不該害怕。
「黎冥哥哥,能不能不要每天都這樣,我的耳朵總是豎起來。」
喬鳶很苦惱,她不喜歡自己豎起耳朵的樣子,耳朵垂下來才是最放鬆的時候。
黎冥英俊俊美的臉上滿是不贊同,他面無表情的時候是挺嚇人的,
「鳶鳶,這是小兔子的職責,也是狼和兔子的相處方式,你不想被我親,就要被其他的狼親,鳶鳶願意嗎?」
喬鳶尖尖的小下巴被黎冥輕輕捏住,抬頭看到黎冥嚴肅的表情,嚇得淚眼汪汪,趕緊閉上了眼睛,撅起嘴巴,
「那還是給黎冥哥哥親,鳶鳶不願意和其他人……」
喬鳶從來沒有出過這棟別墅,有家庭教師教她辨認食材和衣服料子,教她認字。
但沒有人告訴她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狼和兔子是天敵。
兔子是狼的食物。
但在黎冥的嘴裡,狼和兔子仿佛是天生一對,互相依存的關係。
這棟別墅里沒有人會告訴喬鳶真相。
他們都謹遵黎冥的吩咐。
黎冥是他們狼族最年輕的狼王,也是最強的狼王,誰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黎冥居高臨下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寶寶,眼睛紅紅的祈求自己的原諒。
甚至主動獻上軟軟香香的唇。
他這才嗯了一聲,把人抱在懷裡安撫,摸著她細軟的長髮,親嘴唇,還要吃她甜甜的口水。
「下次每天都要親,不許拒絕,知道嗎?」
黎冥把喬鳶親的暈乎乎的,喬鳶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是嗯嗯的點頭。
每隻小兔子都要這麼辛苦嗎?
被親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渾身上下都軟的不行,喘不過氣。
她看見黎冥哥哥每天都要處理很多事情,好像是狼族內部並不太平,有很多人想要爭奪王位。
黎冥總是要在書房加班到很晚。
喬鳶想有時候可能是自己太不乖了,還讓黎冥哥哥分神。
她每天主動踮起腳尖回吻他,認真得像在完成作業。
每次親完還要仰起臉問一句:「黎冥哥哥,我今天親的標準嗎?」
黎冥會低笑著揉她的耳朵,指腹摩挲著耳廓內側那層薄薄的絨毛,看著她渾身顫抖的樣子,聲音喑啞:「標準,但是寶寶的嘴巴太小了,再……」
今天喬鳶的成人禮。
每隻兔子在成年後都會度過一段難熬的時光。
會有長達一個月的發*期。
整個別墅被布置得像是夢境,白色的紗幔從天花板垂落,到處是她最喜歡的鈴蘭花。
黎冥讓廚房做了個三層的大蛋糕,奶油堆疊得像雪山。
慶祝完,吃完蛋糕之後,黎冥讓別墅里的所有人都休假,不允許他們任何一個人出現在別墅周圍。
喬鳶收到了黎冥送來的小禮服。
粉白色的小禮服布料是如同珍珠般的光澤,上面綴滿了蝴蝶結和蕾絲。
禮服裙是蓬蓬裙,腰很細,裙擺又很蓬,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喬鳶眼睛亮晶晶的換完衣服,「這個禮服好漂亮,謝謝黎冥哥哥。」
只是有點太短了。
兔尾巴在身後不安分地晃動。
黎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喬鳶歪著頭看了好幾眼,忽然爬起來湊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
「黎冥哥哥,你的肚子硬邦邦的……」
黎冥的呼吸一頓。
他垂眼看著面前這隻毫無自覺的小兔子。
她跪坐在床上,雪白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睡裙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頭,露出一截鎖骨。
淺粉色的瞳孔清澈見底,全是信任和依賴,還有一點點不設防的好奇。
他養了十四年。
從小小一團縮在他懷裡哭。
養到如今窈窕漂亮。
她是他養大的。
鳶鳶是屬於他的珍寶。
「寶寶。」
他彎下腰,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將這隻小兔子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喬鳶疑惑的縮了縮身體,察覺到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按在她柔軟的下唇上,輕輕往下壓了壓,
「今天你長大了,教你一個新的表達方式。」
喬鳶眨眨眼,耳朵好奇地豎得筆直:「什麼表達方式?」
「狼會保護兔子,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更親密的關係。」
黎冥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蠱惑,「寶寶,你願意我成為更親密的關係嗎?」
喬鳶點頭,頭頂的長耳朵跟著晃來晃去。
她很喜歡黎冥哥哥,黎冥哥哥是她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的最好的人。
她…願意的。
黎冥吻住她。
這個吻和以往所有的都不一樣。
不是落在額頭、臉頰那種蜻蜓點水的觸碰,他的舌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卷著她糾纏。
喬鳶唔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忍不住用力。
她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淺粉色的眼睛裡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親得紅腫水亮,整個人軟成一攤水,被他摟在懷裡。
「寶寶乖,聽話…」
黎冥的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在耳朵上,喬鳶忍不住顫了一下,
「黎冥哥哥想要保護你一輩子,所以我們今天要把這件事做完。」
喬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頸。
她想,黎冥哥哥對她這麼好,教了她這麼多東西,這次一定也是為她好。
後來的一切都超出她的認知。
黎冥把她放倒在柔軟的羽絨被裡,大掌覆在她細嫩的皮膚上……
喬鳶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從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黎冥俯下身,用唇舌一寸一寸地親吻她的身體。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是暴雨來臨前的夜空,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愫。
「黎冥哥哥……」
她的聲音軟軟的含著哭腔,帶著一點點不安,
「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黎冥低笑一聲,重新覆上來,聲音溫柔:「寶寶乖,等一下可能會有一點點疼,但是很快就好。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的。」
喬鳶委屈的眨眨眼睛,點頭。
有些痛。
她咬住了下唇,眼眶瞬間盈滿了淚水。
但是她沒有掙扎,因為黎冥一直在吻她的眼角,低沉的嗓音一遍一遍地說著,
「寶寶不怕,今天你就長大了。」
這就是長大的代價嗎?
好疼,嗚嗚嗚。
但是後面就好像沒有那麼的痛了。
事後黎冥把她裹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耳朵軟塌塌地耷拉著,尾巴蔫蔫的。
黎冥的大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黎冥哥哥。」
她悶悶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別的小兔子也會做這些嗎?」
黎冥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又堅定,只是在闡述一件事實,
「每隻狼都會保護一隻兔子,這是命中注定的。
你是我的兔子,所以我必須用最徹底的方式保護你。別的狼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兔子的。」
喬鳶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黎冥哥哥從來不會騙她。
後來黎冥總是想要保護她。
基本上每天都要保護好幾次。
有時候喬鳶累的腰都酸了,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
她悄悄的找到狼管家,捧著自己的小臉蛋很苦惱,「狼管家,你的小兔子會不會累?」
狼管家一臉懵逼,不知道狼王大人又和喬鳶小姐說什麼了。
他咳了兩聲,猶豫開口,「應該…不會吧?」
「可是我就很累啊,黎冥哥哥總是想要抱我,總是想要用那種方式來保護我。可是我覺得在別墅里很安全,沒有人會傷害我。」
「我和黎冥哥哥已經是最親密的人了,不用再增加親密度了吧?」
喬鳶嘆了一口氣,揪著旁邊的小花捏在手裡,剛想上前一步和狼管家再聊聊。
狼管家已經聽懂了其中的意思,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狼王大人也太不要臉了。
這是欺負喬鳶小姐沒去過森林,不知道外面的險惡。
呸!什麼增加親密度?
就是色狼想吃小兔子了。
「喬鳶小姐,如果您吃不消的話,可以和大人談談,狼王大人對小姐這麼好,肯定會聽小姐的意見的。」
狼管家提出合理的建議,這件事情他可不敢摻和。
萬一說錯話了,肯定會被狼王大人撕成渣渣的。
當天晚上。
黎冥在辦公室辦公的時候,喬鳶抱著自己的兔子玩偶敲響了他的門。
黎冥將手中的鋼筆放在桌上,鼻子輕輕的聳動了一下,聞到了熟悉的香味,笑著開口,
「寶寶進來吧,在這個別墅的任何地方,你都不用敲門。」
喬鳶推開門進去,走到黎冥旁邊,被他掐住腰抱到自己的懷裡。
準確的說是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穿著冷硬的西服,冰涼的扣子和褲腰上的鎖扣讓喬鳶坐立不安。
如果是平時,她早就嬌氣的跳下去了。
只是今天,有事求他,喬鳶哼只能乖乖的縮在他懷裡,先是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下,才用手摳著懷裡的兔子玩偶開口,
「黎冥哥哥,小鳶想休息,休息半個月,我和黎冥哥哥已經非常非常非常親密了,可以等到親密度下降一點,再做一些親密的事。」
喬鳶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而且很聰明啊。
現在這麼親密,就不用再親密了。
他們可以各自分開一段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她喜歡畫畫,還喜歡看書,別墅里種了一批新的花,她還想找美術老師學學怎麼畫。
黎冥沉默的聽著,一隻碩大的狼尾突然從後面升起,松松的纏住了喬鳶的腰。
越收越緊。
喬鳶牙齒打著顫,忍不住去握頭上的耳朵。
耳朵又豎起來了。
好害怕……
黎冥聲音沉沉,另一隻手抓住喬鳶的兩隻耳朵,語氣卻傷心的很,
「寶寶開始討厭我了嗎?想離我遠一點了嗎?」
喬鳶搖頭否認,突然覺得黎冥哥哥好可怕。
眼淚都害怕的流出來了。
啪嗒啪嗒,滴在喬鳶的手背上。
眼淚熱熱的。
黎冥哥哥…好可怕…感覺他好像要吃了自己。
就在喬鳶怕的不得了,要收回剛剛那句話的時候。
黎冥沉沉的嘆息了一聲,鬆開手,又輕輕的捧住她的臉,吻掉眼底的淚珠,
「寶寶真膽小,好了,不是故意的,就聽寶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