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燉。
米國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視屏幕上播放著Fox新聞的突發新聞。標題是「多國聯軍即將集結荷姆茲海峽，伊國面臨軍事圍堵」。
畫面里，軍事評論員正在分析多國艦隊的兵力構成。總統的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總統先生，英國首相已經同意派遣『伊莉莎白女王』號航母前往荷姆茲海峽。法國總統同意派遣『戴高樂』號航母。
義大利總理同意派遣『加富爾』號航母。西班牙首相同意派遣『胡安·卡洛斯一世』號戰略投送艦。阿三國總理同意派遣『維克蘭特』號航母加入聯合艦隊。
五個國家，五艘航母，加上我們的『福特』號，六艘航母將在荷姆茲海峽外圍集結。這是冷戰結束以來，該地區最大規模的海上力量集結。」
「六個。六個航母戰鬥群。伊國拿什麼擋？徐坤拿什麼擋？他的殲七？他的五九式坦克？他的口嗨？他擋不住。他不是神。他是人。人擋不住航母。」
幕僚長說。「總統先生，洛克菲勒先生來電話了。他說幹得漂亮，但提醒您不要輕敵。伊國的岸基反艦飛彈不是擺設，龍國的防空系統已經部署到位。
我們的航母不能太靠近荷姆茲海峽，必須在安全距離之外保持存在。封鎖的目的是威懾，不是開戰。」
「我知道。威懾就夠了。六艘航母往那裡一擺，全世界都看到了。伊國人看到了，害怕。龍國人看到了，猶豫。歐洲人看到了，放心。我們的盟友看到了，團結。」
倫敦。唐寧街十號。首相官邸。
英國首相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泰晤士河。河水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灰藍色的光，遠處的倫敦眼在緩慢轉動。他的身後站著國防大臣和外交大臣。
國防大臣翻開文件夾。「首相先生，『伊莉莎白女王』號已經完成補給，艦載機聯隊全部就位。
護航編隊包括兩艘45型驅逐艦、兩艘23型護衛艦、一艘機敏級攻擊核潛艇。艦隊將在四十八小時內啟航，預計兩周後抵達荷姆茲海峽外圍。」
首相沒有轉身。「米國人要求我們去，我們就去。不去，米國人不高興。去了，龍國人不高興。我們夾在中間，選哪邊？」
外交大臣說。「選米國。龍國太遠，米國太近。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的貿易需要海上通道，海上通道的安全靠米國海軍保護。得罪龍國，我們還有歐洲市場。得罪米國，我們什麼都沒有。」
首相轉過身。「那就去。通知米國人，我們準時到。」
巴黎。愛麗舍宮。總統辦公室。
法國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海軍提交的部署方案。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戴高樂』號航母正在土倫港休整，原計劃下個月才出航。現在米國人要求我們提前出動，艦員休整時間不足，士氣會受影響。」
國防部長說。「士氣可以調整，休整可以壓縮，出航不能推遲。米國人是我們的盟友，北約是我們的框架。伊國封鎖荷姆茲海峽，損害的是所有西方國家的利益。法國不能缺席。」
總統沉默了兩秒。「去吧。告訴艦長，到了那邊不要靠太近。伊國的反艦飛彈不是吃素的。我們的航母不能有任何閃失。」
羅馬。基吉宮。總理辦公室。
義大利總理坐在會議桌的主位，面前攤著海軍提交的評估報告。他的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慢慢地繞著圈。
「『加富爾』號航母的艦載機還沒配齊。我們只有幾架鷂式垂直起降戰鬥機，剩下的都是直升機。派這樣的航母去荷姆茲海峽，是去打仗還是去表演？」
國防部長說。「表演就夠了。米國人需要的是數量，不是質量。六艘航母比五艘好看。五艘比四艘好看。我們的任務不是打仗，是站隊。站在米國那邊，就是站在勝利者那邊。」
總理沉默了兩秒。「去吧。告訴艦長，到了那邊少說話，多拍照。照片發回來，老百姓看到我們的航母在荷姆茲海峽，就會覺得我們是一個大國。」
馬德里。蒙克洛亞宮。首相辦公室。
西班牙首相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曼薩納雷斯河。河水很淺，河床上的石頭露在水面上。他的身後站著國防大臣和外交大臣。
外交大臣說。「首相先生，西班牙沒有航母。『胡安·卡洛斯一世』號是戰略投送艦，不是航母。雖然它能搭載鷂式戰鬥機，但它的主要任務是兩棲登陸，不是防空反艦。派它去荷姆茲海峽，合適嗎？」
首相說。「合適。米國人需要的是旗幟。旗幟越多越好。不管是什麼船，只要掛著西班牙國旗，就能證明西班牙站在米國那邊。站在米國那邊，就是站在贏家那邊。」
國防大臣說。「艦上的鷂式戰鬥機只有六架，狀態還不穩定。如果真的打起來，它們不是伊國反艦飛彈的對手。」
首相說。「不會打起來的。六艘航母在那裡，誰還敢打？」
新德里。阿三國總理府。內閣會議室。
阿三國總理坐在主位，面前攤著海軍提交的部署方案。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維克蘭特』號航母已經出發了。現在米國人要求我們加入聯合艦隊，我們的艦隊要聽誰的指揮？」
國防部長說。「聽米國人的。他們提供了航母，提供了技術支持，提供了情報共享。作為交換，我們提供存在。不需要打仗，只需要出現在那裡。出現了，就是貢獻。」
總理沉默了兩秒半。「去吧。告訴艦長，到了那邊不要靠太近。伊國的反艦飛彈不是吃素的。我們的航母不能有任何閃失。」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總統辦公室。
大毛國總統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視屏幕上播放著多國艦隊集結的新聞。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六艘航母。米國人、英國人、法國人、義大利人、西班牙人、阿三國人。六個國家，六艘航母，圍在荷姆茲海峽外面。伊國成了籠中之鳥。」
國防部長說。「總統先生，我們的太平洋艦隊有航母。要不要也派一艘去？」
總統搖頭。「不去。我們不是米國人的盟友，我們是他們的合作夥伴。合作夥伴不需要派兵。派兵了，就是盟友。盟友要承擔義務，要分擔風險，要分享戰利品。
我們不需要戰利品，我們只需要利益。米國人給我們解凍資產，這些就夠了。不需要派兵。」
國防部長說。「如果他們要求我們派兵呢？」
總統說。「他們不會要求。他們知道我們不會同意。不同意，他們也沒辦法。因為他們的封鎖需要我們的配合。所以，他們有求於我們，不是我們有求於他們。」
「通知黑海艦隊，加強在地中海的偵察。不用出動航母，出動驅逐艦就夠了。讓米國人看到我們在看他們，但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在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