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方式是——第一，公開道歉。不是私下道歉，是公開道歉。當著全世界的面，承認你們的飛彈打向了我們的航母。第
二，賠償。不是賠攔截彈的錢，是賠我們的精神損失。我們的官兵被你們的飛彈嚇到了，需要精神撫慰。撫慰金是多少？你看著給。給少了，我們不接受。給多了，我們也不退。
第三，交出責任人。不是你們內部處理，是交給我們處理。交給我們處理，我們才放心。你們自己處理，我們不放心。不放心，就會自己查。自己查了，查到什麼是什麼。
查到的結果，不一定是你們想要的。所以，最好你們自己交出來。交出來了，我們省事，你們也省事。不交，我們也不省事，你們更不省事。」
首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無奈。「您這三條，我一條都不能答應。答應了，我的政府就完了。政府完了，新的政府上來，對您更不友好。
您想要一個不友好的政府嗎？您不想要。所以，您不會逼我。不逼我，就是給我面子。給我面子，就是給自己留後路。後路留好了，以後什麼事都好商量。」
劉老說。「你這是在跟我做買賣？你當這是菜市場？你出價，我還價，你砍價，我讓步？這是國家大事。這是飛彈。這是戰爭。你跟我討價還價？」
首相說。「不是討價還價，是尋求共識。共識是，我們都不想讓事態升級。不想升級，就要互相讓步。您讓一步，我讓一步。讓到中間，大家都舒服。都不讓，大家都難受。您想難受嗎？我不想。」
「你最好給出龍國能接受的條件」
首相說。「好。我們一天內會給你們滿意的答案」
電話掛了。劉老把聽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周將軍和陳主任看著他，沒有說話。
劉老先開口了。「英國人不認。他們說是『事故』，是『個人行為』，不是政府授權。他們要我們『冷處理』，不要公開，不要追究。還威脅我們，說如果不配合，不能保證手下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還提到了鴉片戰爭。」
周將軍的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他們敢！」
劉老看著他。「他們不敢？飛彈都敢打，還有什麼不敢？鴉片戰爭的時候，他們用炮艦打開了我們的國門。現在，他們用飛彈威脅我們。時代變了，但他們的心態沒變。他們還以為我們是那個可以隨便欺負的國家。他們錯了。」
陳主任說。「那我們怎麼回應？」
「回應很簡單。第一，公開英國發射飛彈的事實。不添油加醋，不歪曲事實，只說事實。事實是，英國航母向龍國航母發射了兩枚反艦飛彈。飛彈被攔截。
沒有造成傷亡。龍國政府要求英國政府給出解釋。第二，召見英國駐龍國大使問他，你們想幹什麼？第三，暫停與英國的所有高層交往。軍方的、外交的、經濟的，全部暫停。
周將軍說。「如果英國人再發射飛彈呢？」
劉老說。「再發射，就是宣戰。宣戰了，我們就打。不是打他們的航母，是打他們的本土。我們的飛彈射程夠。他們的反導系統攔不住。打完了，他們就知道後果了。」
陳主任說。「劉老，這是戰爭邊緣政策。」
劉老說。「不是戰爭邊緣，是戰爭底線。底線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付出代價。飛彈發射了，是碰了底線。我們沒有反擊，是給他們機會。他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起草一份聲明。今天夜裡發。措辭要強硬，但不要過激。要讓全世界看到，是英國人先動的手。我們是自衛。」
陳主任翻開筆記本。「聲明的要點是什麼？」
劉老說。「第一，陳述事實。英國航母向龍國航母發射飛彈。第二，表明立場。龍國政府對此表示強烈憤慨和堅決反對。第
三，提出要求。英國政府必須公開道歉、賠償損失、交出責任人。第四，警告後果。如果英國政府不滿足上述要求，龍國政府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
陳主任記錄完，合上筆記本。「我這就去起草。」
劉老說。「還有一件事。把英國人的威脅也寫進去。他們在電話里說『不能保證手下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還說『鴉片戰爭可能重演』。這些威脅，要公之於眾。讓全世界看看，英國人的嘴臉。」
周將軍說。「劉老，公開這些威脅，會不會激化矛盾？」
劉老說。「矛盾已經激化了。不公開，矛盾也在。公開了，至少我們占理。理在我們這邊，輿論就在我們這邊。
輿論在我們這邊，盟友就在我們這邊。盟友在我們這邊，英國人就孤立了。孤立了，他們就會讓步。讓步了，我們就贏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京城的夜色，燈火通明。他看著那些燈，看了一會兒。
「通知航母編隊，加強戒備。英國的航母還在跟蹤，不能掉以輕心。防空飛彈二十四小時通電，近防炮二十四小時待命，雷達二十四小時掃描。
英國人想再打，讓他們試試。我們的攔截彈比他們的飛彈多。他們的飛彈打完了，我們的攔截彈還在。所以，不怕。」
周將軍站起來。「我這就去通知。」
劉老說。「去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報告。」
周將軍走出了辦公室。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劉老和陳主任。
陳主任說。「劉老，英國人的威脅，您當真嗎？」
劉老說。「不當真。但也不輕視。英國人敢說，就敢做。他們的航母上還有人能發射飛彈，這是事實。事實比威脅更可怕。
所以，我們不能只盯著威脅，要盯著那個能發射飛彈的人。查清楚他是誰，誰指使的，怎麼上的航母。查清楚了，就好辦了。查不清楚，就麻煩了。」
陳主任說。「我們的情報部門已經在查了。英國人的航母上有我們的線人。線人已經在提供信息了。但要找到那個人，需要時間。」
劉老說。「時間。英國人也在要時間。他們要時間調查，我們要時間消化。時間成了我們的共同語言。好，就給他們時間。但時間不是無限的。一天。一天之內，英國人必須給出交代。給不出，我們自己來。自己來，就不客氣了。」
陳主任站起來。「我去安排。」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劉老，如果英國人真的再發射飛彈呢？」
劉老說。「再發射，就不只是攔截了。我們的飛彈也會發射。發射了，就是戰爭。戰爭了，就誰也別想好過。英國人不想好過，我們也不想好過。那就一起不好過。」
陳主任拉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