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雪津姬大人!
發信人是月城心奈。
還用了「請」這樣的敬詞。
他雖然想直接回復「月城同學你又是為什麼覺得我能打的過棒球隊王牌的」,但廢話太多就少了高手風範,反正他都要上場了不如直接回個好。
至於理由。
他覺得是月城心奈即將退部,不忍心看到七曜部就此解散給浦上曜帶來沉重的打擊才請他幫忙。
解釋倒也解釋的通,但還是有點違和感。
他不明白月城心奈為什麼是在最後一刻才這樣說。
口「身為棒球隊王牌的山崎無論是跑步還是網球都不會差到哪裡去,也就只有你有機會戰勝他了。」浦上曜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盡力就好。」
緒方及抿了一小口濕潤了一下嘴唇,順便在心裡吐槽。
能自己把自己逼上絕境的人也就只有浦上曜了,正是因為這樣,他也沒有多少一定要贏的責任感。
已經到要上場的時候了。
投票結果不出所料的是棒球,在各種視線的圍觀下,緒方及走進了棒球場站到了山崎的對面。
站在這個位置,他看見了棒球隊的其他隊員們,他們甚至不太關心場上的形勢,只是在無聊地等待著。
就像是山崎是在訓練之餘稍微分出了一點時間來幫忙。
「你————」
看見他的時候,山崎看上去像是早就認出了他。
緒方及微笑著揮手和他打了招呼。
山崎沒有回應他的招呼,沉默地拿起棒球棍:「來吧。」
「抱歉,可以給我點時間讓我熱身一下嗎?————只要三球就可以。」
「臨時練習?」
「沒錯。」
「————隨便你。」
緒方及也拿起了棒球棍,先在手裡掂了掂分量,又憑著記憶做出揮棒前的站姿。
他看向負責投球的棒球隊成員。
「那個傢伙沒有提前練完再上場嗎?」
場外響起了議論聲。
「不會打的話還有什麼好熱身的,難道他以為這樣就能贏過山崎了?」
「喂!!不用管他們!!我們這邊的比賽沒這麼多規矩!!!」浦上曜一個人站在場邊向著他大喊著,「你再練十球也沒關係!!練到能夠絕殺他為止!」
「真是醜陋的掙扎啊,浦上部長,再練十球就能贏山崎了嗎?」說話的人是一直處在傳聞中的文學部部長,是個長相文靜但說起話來就完全感受不到的女生。
「沒錯啦,緒方他是第一次拿棒球棍,所以每一次揮棒,經驗都在成倍的增長!」
「第一次拿棒球棍?哈,如果你現在下跪投降,我可以給你換人的機會。」
「完全不需要,就算這樣,知道了緒方第一次打棒球,你們敢換一個文學部的選手來應戰嗎?」浦上曜不知何時跳到了更高的台階上,「你們文學部的體育精神也就只有這樣了!」
「我們是文學部,又不要什麼體育精神!」
「可現在比的是體育!」
「還不是你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提出來的!」
「你不是也答應了!」
聽著兩邊部長的爭吵,緒方及的第一棒直接揮空了。
但因為大家都在聽兩位部長的爭吵,一時也沒有人再多說什麼嘲笑他的話,這讓他有點不習慣。
山崎在旁邊皺著眉,看他第二次擺好姿勢。
這一次揮棒就穩定了很多,隨著他的腰身帶動手臂發力,清楚的擊打聲響起,棒球水平地向前飛去。
「這種程度————還是有點贏不了啊。」緒方及自言自語道。
就算他以前會打棒球,也不可能拿起球棒就能戰勝得了現役的強者。
「好想放棄啊。」
「如果能出現個貌美善良的神明大人幫一下我就好了。」
「沒有的話,人生就要失去希望了
「餵?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什麼很方便的東西啊。」雪津姬從場外的人群中鑽了出來,抱著胸站到他的旁邊。
「這次可以幫我嗎?比如讓我必定命中或者干擾一下山崎。」
「都說不要把我當成某種方便驅使的工具了啊。」雪津姬稍微站遠了一點,對他揮揮拳頭,「最多只能給你加油一下。」
「最多?你不想看我贏嗎?好歹我們也是同床幾天的關係。」
「能不能有點體育精神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揮動棒球棍,這一球終於成功過了劃定的得分線,也就是說至少要每一球都達到這種水平,才有和山崎的一戰之力。
因為並不是正規的棒球比賽,投手並不會投出太過刁難的球,有時還會投出更容易打的球,所以剛剛的山崎甚至全壘打了三次。
「可以開始了嗎?」
「沒問題,第一球你先來吧。」
緒方及讓出了位置,再次站到雪津姬的旁邊嘗試鼓動一下她。
「雪津姬大人
「光是講好聽的話誰不會,尤其是你這個傢伙。」雪津姬對他伸出了食指,「你肯定對哪個女人都這樣說。」
「喊大人絕對是第一次啊。」
「哼。」
確認自己現在的位置就算有小動作也不會被看到以後,緒方及又靠近了一步:「要不要今晚一起泡澡?」
「————」雪津姬抬著腦袋,「這種事情明明是你更賺吧?」
「不,也許是因為您是神明,我對雪津姬大人一點*欲都沒有,內心只有崇拜與敬仰,所以你可以當作是我在服侍您泡澡。」
他說的是百分百的真話,但凡真有點感覺他都會嘴上說著拒絕但實際不把門鎖上了。
「我又不想和你泡澡,這種條件誰會答應啊。」
「那要什麼條件才行?」
「什麼條件都不行,我給你錢已經是我個人對你的支持了,讓你必定命中或者干擾別人肯定不行。」
「那前兩天跑步的時候?」
「那個————你把身體發揮到極致也能差不多做到那樣,那只是我作為打擾你跑步的補償。」
他總覺得標準靈活的雪津姬在騙他,但他沒有證據。
畢竟哪份力量是自己的潛能,哪份又是額外多出來的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他感覺雪津姬也不是不想幫他,只是出於某些限制,就像是詛咒一樣有著確切但實際操作起來會模糊不清的邊界。
什麼程度是合理的呢?
山崎穩紮穩打地發出了一次普通的安打。
「那麼,雪津姬大人,可以給我一些「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