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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 章 白夢蝶發瘋

2026-05-19 07:00:41 作者: 紫月老仙

  蘇念心裡惦記著一件事,不知道渣爹,會不會打聽到,關於哥哥的消息,她準備躲在樓道裡面,利用空間的功能,偷偷查看一下,渣爹跟白夢蝶,會不會有什麼秘密。

  蘇念告別了沈寒洲,提著包回到爺爺的病房,告訴爺爺她要去藥堂一趟,叮囑爺爺,有什麼事情趕緊給她打電話。

  蘇念跟爺爺打過招呼以後,離開了醫院,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回春堂門口,午後的陽光火辣辣的,蘇念快速走下車,推門進入到藥堂。

  楊輝就站在門口,等待著蘇念,看到她進來,楊輝對著蘇念,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蘇大夫,你來了。」

  蘇念點點頭,瞥了楊輝一眼,「氣色不錯,今天人不多,等會給你號脈,也給你熬點中藥。」

  楊輝眼神一喜,緊緊攥著衣角,「謝謝。」

  蘇念笑了笑,然後環視四周,看到裡面有一對中年夫婦,旁邊坐著一個面色蠟黃的老人,老人被病痛折磨的皮包骨頭,不停的在咳嗽。

  陳長青看到徒弟,趕緊開口:「念念,趕緊過來、、」

  蘇念徑直來到師傅身邊,坐了下來,旁邊的中年男子,聲音裡帶著急切,還有一絲小心翼翼,「大夫,我們是聽人介紹,說你們這裡能夠治療、、治不好的病,我們特意從京都過來的。」

  中年婦女也趕緊開口:「大夫、、求求你們,救救我父親吧、、」女子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陳長青跟蘇念都打量著眼前的老人,陳長青將手指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他的心頓時一沉,老人脈象沉細欲絕,時有時歇,陳長青示意老人,伸出舌頭,老人的舌苔灰黑厚膩。

  有看了看病人家屬遞過來的病例,肺癌晚期,伴發轉移,大量胸腔積液,心肺功能衰竭。

  陳長青讓蘇念給老人也號號脈,蘇念眉頭微蹙,兩人低聲交談起來,兩人商討好方子之後,蘇念將方子遞給師娘,讓她抓藥,抓完藥之後,帶著楊輝來到後院。

  蘇念環視四周,發現師傅找人,專門壘了幾個傳統的炭火爐子,上面架著紫砂藥壺,楊輝開始燒炭,蘇念往藥罐里放了滿滿的靈泉水。

  蘇念指導楊輝,先用武火煮沸,然後再轉成文火慢煎兩個時辰,期間要注意添水,不一會,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蘇念來到前堂,藥堂里又來了一個胃癌的患者,蘇念跟師傅一起幫病人看診,商討藥方,時間緩緩地流逝,第一個肺癌患者,拿著一包熬好的藥,喝了下去,老人頓時感覺好多了。

  老人瞪大雙眼,聲音顫抖,「神醫,不愧是神醫啊、、」

  蘇念跟師傅對視一眼,能夠幫助到病患,他們也很欣慰,這是醫生跟患者的雙向奔赴。

  最後病人家屬感激的跟二人告辭,蘇念跟師傅,繼續為其他患者看病,蘇念偶爾起身,去後院查看一下,藥液的顏色跟濃度,叮囑楊輝要注意的細節。

  一直到華燈初上,將最後一份熬好的中藥,遞到病患的手裡,蘇念才鬆了一口氣。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伸展四肢,陳長青看著徒弟,眼神溫和:「累壞了吧?今天多虧了你配的藥水,患者喝了一包藥,就能見到明顯的效果,實在是太神奇了。」

  說完之後,陳長青眼神里滿是讚嘆,那幾個重病患者,服用了藥之後,立馬就能止疼,精神也好了很多,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足以讓行家看出端倪。

  蘇念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都是靈泉水的功效,光靠她的醫術,也幫不到這些重病患者。

  陳長青來到桌案邊,打開抽屜,拿出一疊鈔票,放到桌子上面,今天病人不多,但是有幾個重病患者,用的好藥多,加上代煎的費用,收入依舊可觀。

  

  陳長青除去本錢,將一半的的分成,遞給了徒弟蘇念。

  蘇念接過鈔票,掏出兩百元,遞給楊輝,楊輝揮揮手,趕緊開口道:「我不能要,今天的藥錢我還沒有出呢。」

  蘇念又掏了兩百元,將四百元錢,遞給師傅陳長青,陳長青擺擺手,他是楊輝的表舅,怎麼能要蘇念的錢?

  蘇念咧嘴一笑,「師傅,你拿著吧,楊輝的藥錢我包了,以後熬藥的工作,就交給他了。」

  陳長青看了妻子一眼,這些年,因為他的心善,藥堂不賺錢,妻子沒有少埋怨他,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錢。

  楊輝心中一暖,對著蘇念鞠了一躬,「蘇大夫,謝謝你。」


  蘇念擺擺手,「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保證能讓你身體越來越好,還能掙點生活費。」

  蘇念想了一下,空間裡還有幾個手機,都沒什麼卵用,還不如送給楊輝,以後方便讓他拿靈泉水。

  蘇念把手伸進包里,意念一動,拿出了一個舊一點的手機,遞給楊輝,笑著開口:「楊輝,我這裡有個舊手機,也不怎麼用,你拿著用吧?」

  楊輝猶豫了一下,尷尬開口:「不行,我是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要女人的東西。」

  蘇念輕笑一聲,「別誤會,給你這個手機,是為了讓你方便聯繫,如果我要是不能過來,你到時候,找我拿藥水會方便點。」

  陳長青點點頭,很贊成念念的想法,萬一她有事情過不來,讓楊輝跑跑腿,就不會耽誤事,要是有一個手機,聯繫起來也會方便一點。

  「小輝,你拿著吧,以後聯繫起來也方便點。」

  楊輝看看陳長青,又看看蘇念,眼眶微紅,要不是有表舅和蘇念,他恐怕早就走了,現在他們不光幫自己控制了病情,還給了一份工作,他終於感覺自己有點用,再也不是家裡的累贅,再也不是一個沒有的廢物了。

  楊輝聲音哽咽,「表舅,蘇念,謝謝你們。」

  楊輝真的很感激二人,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

  陳長青輕笑一聲,滿眼慈愛:「時間不早了,小輝,你去送送念念。」

  楊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點頭,輕聲道:「好、、」

  楊輝騎著摩托車,把蘇念送到鉑悅府小區門口,又騎著嗡鳴作響的摩托車離開了,門口的保安看到蘇念,想起小丫頭那牙尖嘴利的模樣,嚇的躲進門崗里,再也不敢出來。

  蘇念看著保安倉皇逃跑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搐,人啊、、都是欺軟怕硬。

  蘇念穿過門崗,徑直來到18號樓,走進電梯裡,電梯平穩的上升,來到了16樓的的位置,「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她悄悄來到門口,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客廳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蘇念嘴角上揚,看來一家人都回來了,她回來的正是時候。

  蘇念想了一下,樓道裡面有監控,自己要是進入空間,肯定會被物業的人發現,她悄悄來到消防通道口,這裡沒有攝像頭,可以完美躲開小區的監控,嘴角微微上揚,準備進入空間。

  忽然、、電梯的門叮的一聲,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高跟鞋摩擦地面的聲音,伴隨著男人含混的低笑,還有女人嬌媚的笑聲,一起湧入蘇念的耳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白酒味,混雜著甜膩的香水味道,衝進蘇念的鼻子裡,她眉頭微蹙,這兩個人不是渣爹跟白夢蝶,樓上只有兩戶,女人難道是隔壁的王阿姨?

  她搖搖頭,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王阿姨在學校教書,說話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刻板的沉穩,而這個女人放浪形骸,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她緊緊貼著牆壁,鬼使神差的探出頭,小心翼翼的望去,眼前的一幕,讓她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昏黃的樓道下,兩具身影緊密相貼,蘇念上輩子見過這個男人,他是王阿姨的丈夫,而他懷裡的女兒,絕對不是王阿姨。

  女人三十五歲左右,妝容精緻,與王阿姨的端莊不同,女人幾乎掛在男人身上,一手環著他的脖頸,另一隻手在男人身上,不安地來回遊走,鮮艷的紅唇,貼在男人耳邊,低笑說著什麼。

  女人像一個粘人的小妖精,男人被女人取悅了,用滿是酒氣的嘴巴,胡亂的尋著女人的臉頰跟脖頸,兩人毫無顧忌地在樓道里親吻,發出衣物摩擦的聲音。

  蘇念猛地縮回頭,慌忙捂著嘴巴,心臟狂跳不已,那個人前人後,總是笑眯眯的人,背後竟然是這種德行。

  蘇念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為王阿姨感到不值,這麼好的女人,竟然找了這樣一個老公,捂著耳朵,不去聽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呢、、

  她閃身進入空間,靈兒扇動著翅膀,來到蘇念面前,「主人。」

  蘇念逗弄了靈兒兩下,閉上眼睛,集中意念,她忽然感到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眼前出現了一個監控屏幕,屏幕剛開始模糊不清,只是一些扭曲的色塊,像是信號不良的老舊電視。

  很快,圖像開始穩定清晰,如同一個懸浮的監控屏幕,裡面出現了蘇家客廳的場景。

  蘇念定睛一看,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蘇扶風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筆直,面色凝重,白夢蝶跟蘇禾坐在一起,兩人臉色也不好。


  蘇軒坐在單人沙發上,低垂著腦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蘇扶風的聲音傳來,「白夢蝶,這個婚必須離,沒有迴旋的餘地。」

  白夢蝶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錯愕,「老蘇,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我們在一起了二十多年,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感情?」蘇扶風滿臉諷刺,「你當初看重我,就是相中了我的條件,我要是窮的叮噹響,你會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嗎?」

  白夢蝶搖搖頭,聲音哽咽,「扶風,我真的愛你、、」

  「夠了、、」蘇扶風打斷了白夢蝶的話,「愛?這是騙小孩子的,我們都這個年紀了,說這些話,你相信嗎?你愛我什麼?你愛我蘇教授的身份?愛傅玉留下的財富,你享受的是被人吹捧的感覺,我們都是從底層爬出來的人,彼此什麼德行,都心知肚明。」

  白夢蝶也懶得裝了,嘴角帶著一絲嘲諷,「蘇扶風,爛鍋配爛蓋,我們誰都別嫌棄誰,你靠傅玉往上爬,我靠你過好日子,這樣子不挺好的嗎?幹嘛要離婚,我們才是絕配。」

  蘇扶風死死盯著白夢蝶,冷笑一聲,「你要是沒動我兒子,我可能就勉強跟你過下去了,可你不該挑戰我的底線,偷走我唯一的兒子,你怎麼讓我原諒你?」

  白夢蝶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扶風,你聽我說,那時候我太年輕,我只是把他送走了、、、」白夢蝶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圓謊了。

  「送走?你把我兒子送給誰了?你說清楚?」蘇扶風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白夢蝶。

  「一個叫瘦猴的人,道上的人、、都這麼叫他,他是專門做這個生意的,他說會給孩子找一個好人家。」

  蘇念瞳孔緊縮,這個叫瘦猴的人販子,這是尋找哥哥的唯一線索,她死死盯著屏幕,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孩子送到哪裡了?」蘇扶風大聲嘶吼起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把孩子送到那裡了,我連瘦猴的真名都不知道,扶風,你相信我、、」

  「瘦猴?」蘇扶風喃喃自語起來,八十年代,一個叫瘦猴的人,這該如何找啊?他嘆了一口氣,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沙發上,眼神中滿是絕望。

  白夢蝶瞪大雙眼,「扶風,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蘇扶風聲音冰冷,「明天上午去辦離婚,什麼時候你找到我兒子,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夢蝶愣在了原地,離婚了蘇扶風會跟她復婚,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無情無義,連傅玉那麼優秀的女人,都能痛下殺手,自己這種沒什麼價值的人,他還不容易擺脫了,肯定不會再要自己了。

  白夢蝶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轉瞬即逝,她得不到的東西,只能毀掉了。

  白夢蝶理了理頭髮,裝作一副柔順的模樣,聲音溫柔,「扶風,你跟我來一下,有些話我想單獨跟你說。」

  蘇扶風揉了揉太陽穴,瞥了白夢蝶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不情願的站起身。

  白夢蝶看蘇扶風動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置之死地而後生,只要徹底毀了蘇扶風,他就能只屬於自己。




  白夢蝶假裝溫順,耷拉著腦袋跟在蘇扶風身後。

  蘇念催動意念,跟著二人的身影,畫面切換到了臥室裡面。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已經被白夢蝶反鎖了,蘇扶風眉頭微蹙,剛想開口訓斥白夢蝶,猛地轉過身,卻發現白夢蝶面目猙獰,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溫柔。

  蘇扶風眼神像淬了毒,她的手裡不知何時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蘇扶風驚呼出聲,話音卡在喉嚨里,只覺得下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腹的劇痛,那鋒利的刀子,像一團火鑽進血肉里,他疼的渾身顫抖,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

  蘇扶風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隨後眼前一黑,身體像一個沉重的沙包,直直栽倒在地上。

  白夢蝶拿著刀子,面容扭曲,「蘇扶風,我白夢蝶的字典里沒有離婚兩個字,只有喪偶。」

  話音剛落,白夢蝶拿著刀子,瘋狂朝蘇扶風刺去,蘇扶風又慘叫一聲,疼的暈死了過去。

  蘇念看到這一幕,瞬間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白夢蝶會這麼狠,得不到就要毀滅,真癲啊、、


  蘇念嘴角上揚,心中一陣暢快,這對狗男女造的孽,終於化作了捅向對方的刀子,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一刀,是遲來的報應,媽媽在九泉之下,看到這一幕,應該很開心吧。

  蘇念回過神,死死盯著屏幕,蘇禾聽到爸爸的慘叫聲,猛地站起身,蘇軒也愣了,蘇禾衝到門口,瘋狂的拍打著房門,「媽、、開門、、我爸怎麼?」

  蘇軒也蹣跚著腳步,來到房門邊,扯著嗓子詢問:「媽,你怎麼了?」

  兩個人在門口等了很久,裡面一片沉寂,隨後門把手轉動,門終於打開了、、

  白夢蝶站在門口,身上的真絲裙子上,濺滿了觸目驚心的血點子,她頭髮凌亂,神情麻木,蘇禾目光落在媽媽手裡,她緊緊攥著一把水果刀,刀鋒上粘稠的紅色血液,正在緩緩滴落、、

  蘇禾跟蘇軒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夢蝶理了理頭髮,咧開嘴,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癲狂。

  蘇禾目光向前望去,看到父親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身下蔓延開一片鮮紅的血液,蘇禾看到這一幕。

  「啊、、」發出恐懼的尖叫聲,她瞪大雙眼,抬起手,顫抖的指向白夢蝶。

  「媽、、你、、你幹了什麼?你對爸爸做了什麼?」蘇禾崩潰的嘶吼起來,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白夢蝶低頭看著手裡的刀,抬起頭,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小禾,我不能跟你爸爸離婚。」她看了看蘇禾,又看了看蘇軒,聲音平靜,「現在好了,他生病了,需要人照顧他,再也不能提離婚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還是蘇夫人,這個家裡的錢、房子,都是我們的。」

  蘇軒嚇的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媽,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要是進去了,我該怎麼辦?」

  白夢蝶神情平靜,「軒軒,你放心吧,只要你爸爸出具諒解書,我就會沒事的,你跟妹妹,一定要為我多說好壞,讓你爸爸原諒我。」

  「瘋子、、你是瘋子、、」蘇禾大聲嘶吼起來,她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雙手顫抖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白夢蝶站在那裡,手裡提著帶血的刀,眼神麻木。

  蘇軒被嚇的渾身發抖,試圖離媽媽遠點,他也感覺媽媽瘋了,為了不離婚,就對爸爸下這麼重的手,這也太恐怖了吧?

  蘇念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白夢蝶才是狠人,得不到就要毀掉,蘇扶風真有眼光,渣男配瘋子,簡直就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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