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拿起茶几上的信封,將裡面的東西,打開之後,認真的翻看著,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看完最後一張照片,沈寒洲將所有的東西,又重新放回到信封裡面,最後將信封放到茶几上。
沈寒洲緩緩站起身,來到蘇念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蘇念發頂,手臂環過她的肩膀。
蘇念閉上眼睛,將臉埋進沈寒洲的胸口。
很久之後,蘇念緩緩開口了,「我媽、、」
她剛開口,喉頭一緊,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沈寒洲輕輕撫摸著,蘇念的後背,聲音溫柔,「我都知道。」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念沒有說話,沈寒洲用力抱緊她。
很久之後,蘇念瓮聲瓮氣開口了,「沈寒洲,我要為媽媽報仇."
沈寒洲放開蘇念,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頭髮,輕聲道:「好。」
沈寒洲低頭看著蘇念,「餓不餓?」
蘇念搖搖頭,心裡有事情,她根本沒有任何胃口。
沈寒洲輕聲道:「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蘇念點點頭,回到房間開始睡覺、、、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灑在蘇念的臉上,她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昨晚的事情,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
想起媽媽不是意外死的,蘇念眼神中迸發出恨意。
她穿好校服,推門來到客廳,一股食物的香味撲面而來,蘇念喝了靈泉水,嗅覺特別靈敏,她感受了一下,有煎蛋的香味,還有培根,還有烤麵包。
她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煎蛋、培根、烤麵包、牛奶、沙拉,還有冒著香味的燕麥粥。
沈寒洲也來到了客廳,身上穿著深灰色的居家服,頭髮還有點濕,顯然剛洗過澡。
沈寒洲拉開椅子,坐在蘇念對面,聲音溫柔,「念念,睡好了嗎?」
蘇念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宋嫂端著一杯咖啡,恭敬地放到沈寒洲面前,然後返回了廚房。
兩人開始吃早餐,沈寒洲輕抿了一口咖啡,輕聲開口:「多吃點,你現在學習緊張,不要多補充營養。」
蘇念咧嘴一笑,低頭開始喝粥,溫暖的粥划過喉嚨,流入到胃裡,一股微熱的氣息包裹著胃,心情瞬間好多了。、、
吃完早餐,沈寒洲回房間換衣服,蘇念想要幫宋嫂幹活,卻被宋嫂攔了下來。
「蘇小姐,你趕緊放下,我來就行了。」
蘇念只好放下碗筷,回到房間收拾書包,出來的時候,沈寒洲已經換好了衣服,身上穿著一套深色的西服,肩線筆直,腰腹收的恰到好處。
手腕上戴著名貴的手錶,袖口上精緻的暗紋袖口,清俊的眉眼更顯得凌厲驚艷,蘇念呼吸一滯,心跳亂了半拍。
沈寒洲站在玄關,手裡拿著車鑰匙,笑著看向蘇念,「走吧。」
蘇念回過神,小臉緋紅,輕輕「嗯」了一聲,背著書包,來到沈寒洲面前,兩人離開了家裡。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早上的車流中,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蘇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蘇念扭頭看向沈寒洲,「小叔,我走了。」
沈寒洲嘴角上揚,輕聲道:「好,晚上我來接你。」
走了幾步,蘇念回頭看了一眼,沈寒洲還停在原地,放下車窗看著她,蘇念對著沈寒洲笑了笑,用力揮揮手,轉身走進了校園。
蘇念走進教室,感受到了同學們打量的目光,蘇念都習慣了,自從她來到班裡,她就是班裡的特殊人物,時常被同學們拉出來議論,她的臉皮厚,不在乎這些人議論什麼。
蘇念放下書包,掏出英語課本,周小雪扭頭看著蘇念,好奇詢問:「念念,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啊?」
蘇念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比平時晚了五分鐘,無奈道:「路上堵車了。」
周小雪壓低聲音道:「那個大帥哥、、又來送你了?」
蘇念知道她說的是沈寒洲,點點頭,周小雪嘖嘖了兩聲,羨慕著開口:「念念,我好羨慕你啊、、咱們好多同學,都見到那個大帥哥了,都在議論你呢、、」
蘇念愣了一下,她跟沈寒洲畢竟沒有血緣關係,要是被人知道,她跟沈寒洲生活在一起,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麼編排她呢。
蘇念張了張嘴,正要開口,上課鈴聲響起了,周小雪趕緊轉過身,蘇念翻看課本,望向講台。
送完蘇念,沈寒洲開著車子,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繞了一個彎,先去了一趟城西。
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沈寒洲坐在車子裡,撥通了一個電話,「下來吧。」
五分鐘以後,助理從樓道里跑出來,拉開車門走到副駕駛。
「沈總,這麼早?」
沈寒洲沒有回答助理的問題,直接發動車子,目光直視前方,「讓你調查到的事情,你查清楚了沒有?」
助理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查清楚了,白夢蝶昨天剛被送進去,關在住院部三樓,單獨一間,今天應該還在觀察期。」
助理翻開文件,繼續道:「這家醫院的副院長姓周,五十多歲,在這個位置幹了十幾年,風評一般,但手腳乾淨,沒出過大問題。」
沈寒洲沉默了一會,語氣平靜,「能談嗎?」
助理想了一下點點頭,「能,但他這種人,輕易不會冒險。」
沈寒洲沉聲道:「那就讓他覺得,不冒險也能拿到好處。」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沈總,您的意思是、、」
沈寒洲沉聲道:「把他請出來喝杯茶,告訴他,有個病人需要重新鑑定。」
助理點點頭,恭敬道:「好的,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