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初並不知道,遠在另一邊的洛天沒有同他前往帝都,是幫張凝嫣解決了一個麻煩!
此刻的他,已經再次踏上了帝都的土地。
第一次來到帝都的張凝嫣,剛一落地,便感受到了空氣中滾滾襲來的濃郁靈氣。
她震驚得微微張大了嘴巴,露出了與張義初當初初臨帝都時如出一轍的表情。
張義初見狀,伸手手動合上了她的下巴,輕笑道:「這才哪到哪。」
「等你以後進了龍元秘境,甚至是有機會去火雲洞天,那裡的靈氣濃度比這還要高出一個層次!」
前來接人的,依舊是那位遠房大舅敖雷。
結合之前了解到的敖氏武力分布情況,張義初心裡暗自猜測,這位大舅大機率就是負責守衛京畿重地的核心成員之一。
「大舅!」張義初快步上前打了個招呼,隨後拍了拍身旁的張凝嫣。
張凝嫣也乖巧地跟著喊了一聲:「大舅。」
敖雷爽朗地大笑起來,伸手重重拍了拍張義初的肩膀,滿眼讚賞地看著這對兄妹:
「你說你們兄妹倆到底是怎麼長的?覺醒的竟然全都是特等特質!走吧,咱們先上車,回家再說。」
來接人的座駕依舊是那輛硬核抗造的大越野。
眾人依次登車後,車輛平穩駛入主幹道。
張凝嫣趴在車窗上,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帝都繁華喧囂的景象。
高樓林立,靈光閃爍。
帝都那繁如星辰般璀璨的瑰麗氣象撲面而來,這是這座宏偉巨城贈予每一個初臨此地之人的震撼禮物。
硬核大越野一路疾馳,徑直衝入龍元秘境。
在秘境深處的那座宏偉古殿內,敖雷帶著張凝嫣前去拜見家主敖山正,張義初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
與初次見老爺子時不同,隨著修為的跨越式提升,張義初如今再看這位老爺子,能洞察到的氣象已截然不同。
端坐在古殿中的敖山正氣息深沉,周身隱隱環繞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彷佛一條蟄伏困於古井之中的兇惡老龍!
老爺子面帶和藹,招呼張凝嫣上前,讓她將覺醒的特質顯化出來看看。
張凝嫣乖巧照做,周身靈光涌動,依次顯化出【都天大靈官】與【黃河龍靈】的宏大異象。
看著這驚人的氣象,敖山正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對兄妹的資質怎麼一個比一個逆天?
外界眾人都驚嘆於張凝嫣罕見的雙生特質,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張義初當年覺醒的時候身懷可怕的三種特質!
龍子狻猊、龍子睚眥,以及一尊威壓絲毫不亞於祖龍的真龍!
當初張義初剛來帝都時,敖山正還能憑藉境界上的絕對壓制看透他幾分底細。
但如今張義初修為大漲、底蘊更是深不可測,老爺子再想強行探查他的真實特質,已是絕無可能的事了。
拜見完老爺子後,張義初便帶著張凝嫣離開古殿,他把張凝嫣帶到了斷崖別墅,兄妹倆住在一起。
兩人剛安頓好,敖潤便緊隨其後,將張凝嫣親自挑選的築基寶藥送了過來。
既然築基寶藥已經送來,張義初就推著張凝嫣進了靜室,讓她好好修煉,先重練皮肉!
張凝嫣不敢反抗嫡長子,只能乖乖的拿著寶藥去修煉。
「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張義初點了點頭說:「我考慮好了,可以去試一試。」
「我那朋友是東嶽城那邊的客卿是自己人!」
「行。」
敖潤爽快應下:「正好七天後,有一艘前往宏域的跨域飛舟。」
「七天時間,應該足夠你朋友趕到帝都來吧!」
張義初說:「放心,應該過兩日就來了。」
送走敖潤後,張義初拿出傳訊玉簡,給項天歌發去了一道簡短的訊息:我已經到帝都了。
另一邊,遠在巨武秘境內的項天歌收到訊息,眼中頓時爆發出明亮的神采,忍不住開心地笑出了聲。
她立刻起身,飛快地換了一身衣裳,隨後給張義初傳訊:「趕緊出來,今天姐請你吃飯!」
看著玉簡上的回覆,張義初微微一笑。
他想說吃完這頓飯還能回家嗎,不會又要修煉那門陰陽之法吧。
雖然修煉速度快,但有點太考驗張義初了。
不過張義初也是有點想念項天歌,立即朝龍元秘境的出口走去。
兩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頭。
今天的項天歌換上了一身幽藍色的修身衣裳。
那深邃的幽藍色不僅襯得她肌膚如雪,更將她高挑勻稱、充滿力量感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微風拂過,衣袂輕揚,讓她所修道途自帶的英姿颯爽之中,又平添了幾分難得的柔美與驚艷。
兩人碰面後先是互相欣賞了一番。
張義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今天這身風格確實不錯,就是可惜沒穿黑絲啊。」
項天歌聞言,大大方方地伸出一條白皙勻稱的小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懂不懂搭配?看看我今天這身幽藍色的清冷風格,穿黑絲合適嗎!」
兩人並肩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
張義初隨口問道:「說吧,今天打算請我去哪兒吃?小富婆,你這算不算是保養我啊?」
項天歌十分自然地挽住張義初的胳膊,笑著提議:「去貔貅城唄。你上次來帝都的時候,去過貔貅城嗎?」
「我去個蛋。」
張義初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上次來純粹就是來修煉的,每天忙得要死,連龍元秘境的大門都沒出過幾次,哪有空去逛街。」
「那正好。」
項天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戰意:「今天本姑娘就帶你好好逛一逛這貔貅城,帶你見識見識帝都的繁華。」
「白天吃喝玩樂,等到了晚上,咱們再找個地方一起修煉。」
她特意把「修煉」兩個字咬得很重,顯然已經把這一整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等著晚上的灌頂戰鬥了。
張義初順勢伸出手,一把摟住項天歌的細腰,輕笑道:「我就知道你這頓飯沒那麼好吃,果然是對我有所圖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