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閒聊,很快便進入貔貅城內一間頗負盛名的小廚樓。
在侍者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一間清幽雅致的獨立包廂。
落座後,項天歌熟門熟路地點了幾道招牌菜,隨後向張義初介紹道:
「別看這地方名字不起眼,這裡的主廚可是覺醒了【饕餮之味】特質的廚道修士,做出來的靈膳不僅味道絕佳,對氣血修行也大有裨益。」
張義初聞言挑了挑眉。
凡是能跟饕餮這等上古凶獸沾邊的特質,絕對差不了。
饕餮貪吃,所以不要懷疑一個吃貨對美食的掌握!
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小廚樓的靈膳究竟有何獨特之處。
等菜的間隙,項天歌倒了杯靈茶遞過去,隨口問道:
「你這次來帝都,具體有什麼規劃呢,我說的是正經修煉。」
「我待不了幾天。」張義初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七天之後,我就跟洛天去一趟宏域!」
「去宏域?」項天歌有些好奇,「去那邊幹什麼?」
張義初解釋道:「敖氏在宏域承包的靈脈寶山最近出了些麻煩,我不是已經命途境了嗎,正好讓我處理一下!」
項天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你們敖氏也遇到了麻煩呀。」
「這麼看來,說不定其他幾大氏族在宏域也都遇到了類似的阻力。」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張義初靠在椅背上,淡淡說道:
「七大氏族在宏域的根基本就不深,軍部和九司一撤,氏族就孤木難支,除非分布在各個要點的強者聚集起來!」
「真要說起來,估計也就姜氏和朱氏的情況能好一些,畢竟他們的祖地本就在宏域,還保留著自己原本的地盤。」
「你以為姜氏和朱氏的情況就好嗎!!」
項天歌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正如你所說,這倆氏族的根基在宏域!正如咱們想把手伸進宏域一樣,這倆氏族也想把手伸進大唐里來。」
「但咱大唐可比宏域複雜的多,想在這裡吃肉,還得再等上個幾年。」
吃過飯後,項天歌便帶著張義初在貔貅城裡閒逛起來。
作為帝都赫赫有名的銷金窟,貔貅城的規模比展鴻閣還要龐大得多。
這裡不僅售賣來自五大部洲的頂尖寶物,價格更是高得令人咋舌。
在這裡,把你賣了都買不起這句話有了模樣。
整座商城大廈被打造得極盡奢華,除了交易寶藥與法器,還囊括了各種頂級的吃喝玩樂設施,只要進來就會情不自禁地掏錢。
不過,張義初目前感覺自己實力夠用,且什麼東西都不缺!
兩人只是走馬觀花般匆匆逛完了第一層,張義初便帶著項天歌離開了這處銷金之地。
再逛,張義初真不一定能把持住自己了。
走出貔貅城,項天歌難得地露出一抹羞澀的神情,輕聲問道:
「接下來……去你那還是去我那?」
張義初搖了搖頭:「我妹妹現在住我那裡,不太方便,要不還是去你那吧。」
「可以啊。」
項天歌一口答應,隨即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還有個妹妹?」
「對啊,親妹妹,小我兩歲。」張義初隨口答道。
項天歌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閃過一些情報,猛地反應過來:
「等等,姓張,今年剛好到了覺醒的年紀……你妹妹該不會就是那個覺醒了雙生特質的姑娘吧?」
張義初微微有些驚訝:「這你都知道?」
「笨蛋,你妹妹覺醒的時候有幾百人看著,現在是靈幻智腦時代,你覺得訊息能隱瞞住嗎?」
項天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生特質啊,大唐都多少年沒出現過了,你們兄妹倆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呀?」
「不對,還有一個張之維,他不也是你老弟嗎。」
一個鎮壓同代、打破境界壁壘!
一個實力冠絕同代,道心澄如琉璃!
一個覺醒出雙生特質,且全是特等特質!
張義初淡淡抬頭望天:「那有什麼辦法,我只能對這個時代的天才們說一聲抱歉了,這個時代因我存在而閃耀!」
……
小別勝新婚。
這一次的陰陽雙修足以抵得上數日苦修!
待到行功圓滿、氣息平復之時,項天歌慵懶地靠在榻上。
鋒芒畢露的霸體威壓此刻被徹底內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陽交匯後的圓融與深邃。
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眉眼間的凌厲化作了絲絲柔媚。
項天歌的血氣與法力變得更加結實,連帶著自身的元嬰修為也在這次雙修中徹底穩固,隱隱又拔高了一截。
張義初也是有收穫的,法力每次經歷大迴圈都強盛一分,內景中的小人就會多走一步。
三天後,洛天風塵僕僕地從密城趕到了帝都,與張義初順利會合。
張義初前往港口迎接,並帶著他直接進入了龍元秘境。
洛天第一天的震驚,比他前幾年的震驚都要多。
誰能想像到一個氏族能強大到自己的秘境!
兩人剛一坐定,張義初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過幾天要去一趟宏域處理點事情,解決掉有好處,解決不掉也不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洛天考慮得很簡單,跟著張義初混,反正他也沒事幹。
跟著老張呢,不但有好處拿,還能長見識!
他咧嘴一笑,氣息一動,散發出元神期的威壓說道:
「這還要啥說的,我來帝都肯定是來幫你的,去宏域就去宏域,就是得小心紫天殿的黑手!」
洛天不說紫天殿,張義初都忘記這一茬了。
紫天殿的大本營也在宏域,不知道會不會對張義初和洛天進行報復!
張義初忽然反應過來:「你怎么元神期了?放假的時候你不才元丹嗎。」
洛天神秘一笑:「回頭再跟你說!」
七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到了出發之日,張義初安頓好妹妹張凝嫣後,便帶洛天一同登上了前往宏域的飛舟。
這艘飛舟來自另一個商會,所以張義初的紫光寶卡沒有用上。
巨大的飛舟宛如一座懸浮在半空的鋼鐵堡壘,龐大的船身表面篆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與破空陣紋,流轉著令人心悸的靈力光澤。、
隨著主陣眼被徹底啟用,飛舟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強悍的推力瞬間撕裂了帝都上空的雲層。
兩人站在甲板上,看著下方逐漸縮小的瑰麗巨城。
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