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矛無情,古家天人肅穆的姿態被打破。
黑色真龍緊隨其後,它的身軀仍然比開啟法身的古家天人要宏大!
龐然大物渾身神光暴漲,一下子衝破高天,爪似月牙彎刀,三兩下就撕碎了月光寶紗。
三方流光溢彩,聲勢無窮。
看上去旗鼓相當,實在每次都是古家天人吃虧。
敖氏天人一腳捲起千重浪,仿若神山撞去,大道在碰撞中崩壞。
幸好是在雲夢澤中對決,如果在明月城中,只怕整座城都坍塌了。
張義初驚嘆說:「這也太猛了,你知道這位大佬的名諱嗎?」
李觀山依靠著張義初說:「拜託,這不是你們敖氏的猛人嗎,我怎麼會知道。」
張義初說道:「我認識的敖氏大佬有限,沒見過這位前輩。」
李觀山說:「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這位前輩應該是敖氏衝擊聖者境的序列成員,正好出關了而已。」
後面的戰鬥場面愈發殘暴,敖氏天人給古家天人打跪下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給打跪下了。
張義初扶住李觀山的香肩說:「走吧,差不多結束了。」
他再次使用卯兔神君力,帶著李觀山躍遷回了明月城。
兩人剛回來沒一會兒,兩位天人也撕裂空間回來了。
敖氏天人給張義初傳音說:「我給你要了封口費,雲夢澤上的事不要對外說。」
張義初先是一愣,隨後對上敖氏天人的金瞳,點了點頭。
敖氏天人冷漠說:「此間事到此為止,古家需向敖、李兩家賠付寶庫中九成資源。」
「九成?這也太多了吧。」
「對啊,這是古月庭一脈惹下的禍,為什麼要我們來承擔?」
「還不如把古三通殺了,可否減免幾成?」
古家族人滿腹牢騷。
古三通紅著眼看向眾多族人,誰說的,什麼叫還不如把我殺了!!
李氏天人威嚴道:「閉嘴。」
若不是念及大唐律法,敖氏與李氏把古家滅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到時候資源還不是他們兩家的。
敖氏天人轉身對李家天人說:「接受資源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李氏天人說:「道友放心。」
張義初重新佩戴上肩章說:「那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先回雲夢郡了。」
這個時候,古三通走上前說:「可否留方雲一命,我願意支付足夠的代價。」
張義初冷漠說:「這話不要跟我說,去跟大唐律法說,去跟他害死的十幾條人命說,你若能讓他們活過來,我自然能留他一命。」
古三通這時候也醒悟過來,嘴唇微微顫抖。
他昏頭了,這種事怎麼能放到明面上來說呢。
張義初對著敖、李兩家的前輩拱了拱手。
李家天人傳音說:「小友,等接受完資源我會讓李家族人通知你,古家資源你可先行挑選,另外還有謝禮相贈。」
張義初回覆說:「好的前輩!」
隨後,兩人拖著如死狗般的古方雲,一步躍遷回了雲夢郡。
雲夢郡九司分部。
張義初找到孫一笑說:「走江禍事的兇手找到了,你決定個日子,處決了他。」
孫一笑躊躇地搓了搓手,孫果果半路就回來了。
他聽孫果果說,這件事涉及到了明月城古家,後面的事情就不知情了。
張義初問:「有茶嗎,我喝口水慢慢跟你說。」
「有有有。」
孫一笑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珍藏的花茶,給兩人泡上。
張義初淡定地喝了口茶,然後轉頭對李觀山說:「小李,你來說。」
李觀山剛把茶水舉起來,此刻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放下杯子,捏起小粉拳給了張義初一下,然後簡略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孫一笑得知天人都下場了後,下巴都驚掉了。
他萬萬想不到古家的膽子竟如此之大,細細算來,雲川江走蛟的事情是古家犯的事裡最小的一樁。
張義初淡然地喝著水,等李觀山講完後他補充了一句:「孫司長,兇手我已經抓到了,你可一定要看好了,要是被人給救走了,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孫一笑神色嚴肅說:「放心,要是出了岔子,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那就好。」
古方雲被關押進九司的牢房中,張義初和李觀山則回到了小院裡。
李觀山對張義初說:「任務完成了,咱們要不要去周圍逛逛,聽說雲夢澤的江魚很好吃。」
李觀山俏臉微紅對張義初發出了邀請。
怎料,張義初現在心思都撲到了《匯出元陽》上,他說:「過幾天吧,觀摩天人之戰的時候我有了靈感,先去修煉一番。」
李觀山要被張義初給氣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於是她咬牙對著張義初的後背狠狠敲了三下。
張義初鑽進房間裡,迫不及待地啟動未羊神君力。
然後著手修煉天罡法《匯出元陽》,這門神通可與申猴神君力搭配使用。
《匯出元陽》先化出其他人的生命本源,熟悉本質後再用申猴神君力進行復刻。
什麼你的法他的法,現在都是我的法了。
張義初美滋滋地想著,並且《匯出元陽》還可以上交敖氏,兌換另一門天罡法。
敖氏收錄了好幾門天罡法,今日敖氏天人所用的《大小如意》便是其中之一,可把張義初眼饞壞了。
《大小如意》變大後仍是實體,依然可使用其他的能力。
修煉了一會兒後,張義初發現天罡法的門檻確實高,他用未羊神君力開掛,修煉起來依然很吃力。
這一修煉就到了晚上,張義初飢腸轆轆地結束修煉。
他跳下床,看了看時間,然後一步躍遷進入了李觀山的房間。
李觀山正穿著內衣修煉,露出的肌膚如牛奶般有光澤,絕美的臉龐自帶女王的威嚴。
張義初靜悄悄的,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李觀山在修煉中,沒有察覺張義初進入的動靜,但她感覺到了一股灼灼的目光。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了張義初。
她說:「你痴漢呀,半夜三更到我房間來做什麼?」
張義初迷茫地說:「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李觀山傻眼問:「我什麼時候說讓你來了?」
張義初說:「白天的時候你敲了我背三下,不就是讓我半夜的時候來找你嗎。」
李觀山被氣笑了:「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呀。」
「別說那麼多了,我來都來了……」
一夜魚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