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動鳳鳴,張義初帶動著李觀山修煉陰陽共濟之法,陽盛陰衰,以陽氣帶動陰氣運轉。
一夜鶯鶯燕燕聲,幾回樓閣春色。
清晨,兩人前後不到五秒時間,相繼睜開了眼。
李觀山的美眸中帶著欣喜和嗔怪:「你這榆木腦袋終於是開竅了,昨天我說的那麼明白了,你差點把我氣死。」
張義初探向她的腰間說:「你說的哪明白了,還不是我悟性超群。」
李觀山拍掉張義初的手說:「大白天的,別亂動。」
張義初壞笑著說:「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翻臉就不認人啊。」
兩人慢悠悠地穿好衣服,走出小院。
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時間都是自由的,可以自由活動了。
雲夢澤一帶最出名的就是各種靈魚了,不僅味道鮮美,還有增長靈性、根骨等特殊作用。
張義初向孫果果打聽,哪裡可以垂釣靈魚?
孫果果說:「一般外鄉人想體驗垂釣靈魚的話,基本都會去小魚人碼頭,但那裡的靈魚基本上都是凡種。」
張義初問:「那還有哪裡可以垂釣?」
孫果果說:「另外就是雲夢澤深處的龍涎淵,那裡水下暗流狂暴,棲息著許多古老年份的靈魚。」
張義初讓孫果果標記一下位置,然後帶著李觀山先去了小魚人碼頭。
小魚人碼頭是雲夢郡這邊的碼頭,張義初花了十萬寶錢買下一艘上品寶船。
以後說不準還得與江澤打交道,租的話始終不方便,乾脆直接買了下來。
張義初先把寶船收進首陽山洞天中,使用子鼠神君力對寶船進行點化。
子鼠不愧是十二神君中的老大哥,將寶船點化成法寶竟然消耗了張義初三分之一的靈炁。
張義初不知道,子鼠神君力的能力要是讓煉器宗的人知道,得哭死!
首先煉器宗不會把凡物煉化為法寶,因為得不償失,消耗的資源與煉成法寶後帶來的價值不成正比。
其次,就算將凡物點化成法寶也沒有子鼠神君力那麼容易,得用到稀有資源和先天之氣。
張義初點化完以後,施加了幾道禁制,寶船就變成了下品後天靈寶。
兩人飛到雲夢澤的深水區,張義初丟擲寶船,船身吃水,隨後穩穩停住。
張義初大笑著說:「好了。」
李觀山落到甲板上,驚奇地說:「這是你剛剛買的那艘船,怎麼變成這樣了?」
張義初說:「一種煉器手法,我的獨門絕技。」
兩人躺在甲板的躺椅上,吹著微風,欣賞著雲夢澤的風景。
張義初以心念控制著寶船朝龍涎淵的位置飄去,碧波蕩漾,波光粼粼。
張義初歪了歪頭,看了眼李觀山的美麗側顏,心情莫名變得美妙起來。
古家的寶庫、李氏的謝禮,等資源到手了,張義初便能著手突破司命境界了。
如果只靠寶船自己航行,得過個七八天才能到龍涎淵的邊緣。
張義初沒空等,他用潮汐本源推著寶船出發。
看上去寶船的速度並不快,但從旁人的角度看,寶船猶如箭矢般撞開水浪,疾馳而去。
這樣只用了半日多,就接近了龍涎淵。
龍涎淵的水域較其他地方水域要更加深邃一些。
水澤志中記載「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
龍涎淵水域顏色在綠與黑之間,且底下暗流混亂洶湧,時不時就有黑影從船底游過。
張義初說:「這裡應該就是龍涎淵了,居然還有其他人在。」
在龍涎淵的不同位置,還停留著幾艘散發著寶器的船舶。
李觀山慵懶說道:「許是雲夢郡的世家豪強,快開始釣魚吧,你有魚竿嗎?」
霧草!
一語點醒夢中人。
張義初只顧著買寶船,忘記買魚竿了。
不過沒事,張義初心中默念:「魚竿也是兵器,魚竿也是兵器……」
說完,張義初就使用【請君執金】映照出祖龍之牙,祖龍之牙再變化成魚竿。
魚餌就好辦了。
張義初從首陽山洞天裡抓了幾把靈草,扔進小八卦爐里,小八卦爐自行煉製出了幾枚丹藥。
張義初把魚竿分給李觀山說:「來,這不就來了嗎。」
李觀山支起小鍋,吐出一縷鳳焰將水煮沸。
等把靈魚釣上來就直接下鍋,吃的就是一個新鮮。
美人相伴,圍爐煮魚,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張義初把魚餌甩下去,隨後躺回椅子上,繼續堆《匯出元陽》的進度。
過了一會兒,魚竿晃動。
張義初眼疾手快,一把扯過魚竿,只覺一股巨力沛然襲來。
「好大的氣力呀。」
張義初雙眸演化混沌重瞳,朝著水下望去,只見是一條四十多米長的黑影。
【目標判定中……】
【雷骨龍鰍】
【道行:一千二百年】
【實力:命途境】
【效果:淬骨生雷】
張義初興奮地提起釣竿說:「媳婦,準備好鍋,一千兩百年的大貨。」
李觀山嗔了張義初一眼,這媳婦叫的還挺熟練的。
張義初以坤地法則穩住寶船,然後雙臂發力,一口氣把雷骨龍鰍給薅了上來。
雷骨龍鰍都懵了,按照以往的慣例它都是先戲耍一番釣魚佬的,怎麼今天這個勁這麼大?
張義初可不管這那的,斤車之道滅其神魂,魚竿化作短刃開膛破肚,然後切開幾塊大肉扔進沸水中。
只撒一丟丟鹽。
張義初又斬了幾節骨頭扔進去,這都是系統給的菜譜。
文火熬煮一段時間後,鮮香四溢。
張義初對李觀山說:「快嘗嘗,這靈魚的效果是淬鍊體魄!」
李觀山的體魄相對來說是短板,不說跟項天歌比,跟白驚鴻比都差一丟丟。
李觀山品嘗了一塊魚肉,一股能量順著喉嚨往下走,化作春雷震動著她的筋骨。
這可是雷骨龍鰍一千兩百道行所在,對李觀山來說剛剛好。
對張義初來說就差點意思了,他體魄何其堅固,春雷入肚後沒有一點動靜。
不過味道是極其的鮮美。
兩人大快朵頤,張義初不斷地加肉。
吃完兩大鍋後,李觀山就吃不下了,體內的春雷之力足夠她消化一段時間的了。
張義初則一點感覺沒有,不過為了品嘗其他的靈魚,他吃完五鍋後就放下了筷子。
他把雷骨龍鰍剩下的骨頭和肉存進首陽山洞天中,儘可能儲存裡面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