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答,說一句謊話,我掰斷你一根指頭!」
「第一,你們五鬼道具體的血祭地點在哪?!」
「第二,血祭舉辦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第三,血祭會有多少人參加?!」
蘇辰冷冷注視著趙執事,開口道。
趙執事痛苦地悶哼了一聲,他驚恐地看著身前的蘇辰。
「什麼血祭?我......我不知道!」
趙執事剛剛清醒,只覺得渾身劇痛無比,腦袋也是嗡嗡作響。
但下意識的,他還是開口撒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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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抬起腳,重重踩在趙執事的左手大拇指上。
一聲脆響,
趙執事大拇指直接被踩的粉碎。
「啊——!!!」
趙執事發出一聲慘嚎,直挺挺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冷汗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不遠處的陳執事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的渾身一抖。
還好自己當時交代的乾脆,不然此刻趙執事身上的慘像,必定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再問你一遍,你們五鬼道的血跡地點在哪?!」
蘇辰沒有理會趙執事的慘叫,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而就在蘇辰詢問的時候,
白衣惡鬼適時地飄了過來,手裡舉著一根粗壯腿骨,在趙執事面前晃了晃。
慘綠色的雷絲,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爆鳴聲。
「在主人面前還敢隱瞞,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白衣惡鬼冷哼一聲,看向趙執事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那模樣,
仿佛是在期待對方硬氣到底,這樣自己就有發揮作用的空間了!
趙執事眼中倒映著慘綠的雷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慄。
他目光掃過一旁躍躍欲試的白衣惡鬼,落在蘇辰那張肅穆的臉上,知道對方沒開玩笑。
自己若是不說,不僅十個,不,二十個指頭不保,自己的腦袋怕是也要被掰折......
「血......血祭地點在哪,具體舉辦的時間,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教中充其量只是個邊緣......邊緣的小人物,具體細節上面怎麼可能告訴我!」
「血祭儀式是我教最盛大的儀式,所,所有五鬼道弟子都會參加!包括我們,我教的魔主!」
「真的,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此刻的趙執事已經顧不得去想,蘇辰是怎麼知道他們五鬼道近期要血祭的事情,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手指。
「魔主?!」
「你們的魔主是什麼境界?!」
蘇辰聽到這個回答,神色微微一動,開口詢問道。
「是......是人師圓滿!」
蘇辰聽到那人的回答,眉頭輕輕一皺,心中不由一動。
這次血祭儀式,竟然有人師圓滿級別的邪修坐鎮,看來此事不是自己隨便能碰瓷的......
師父最近不在,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將此事上報玄門。
心思轉動間,蘇辰便已經做好了決定。
隨即他再次看向趙執事,冷漠開口道,
「你知道其他五鬼道弟子目前的位置嗎?!」
聽到蘇辰的詢問,趙執事猛地一愣,雙眼定定的看向前方。
其他......
五鬼道弟子的位置......
???
難不成......
趙執事瞳孔縮成針尖狀,大腦瘋狂運轉,意識到了什麼。
他下意識地轉動眼珠,掃視了四周一眼。
下一刻。
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旁邊同樣被黑土禁錮的陳執事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
陳執事心虛的看向了旁邊。
就這麼一個躲閃動作,趙執事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先的恐懼頃刻間化作了滔天憤怒!
他們這支隊伍要來譚家鎮血洗的消息,只有少數人清楚!
其中知曉此消息的,就有這個姓陳的!
眼前這個殺神能如此精準地摸過來,絕對是有人吐了底細!
而陳執事這個王八蛋,此刻也出現在這裡。
那答案還用問嗎?!
趙執事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陳執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猛地啐出一口血水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狗雜碎!原來是你把我賣了!!!」
陳執事臉皮狠狠一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叫了起來:
「你少他媽血口噴人!老子什麼時候賣你了!」
趙執事怒極反笑,如果不是無法動彈,他現在就要衝過去生撕了對方。
「我血口噴人?不是你這個軟骨頭告密,他怎麼會突然摸到譚家來壞我們的好事?!那你又是怎麼被抓來的?!」
「平常在教里做事像個廢物就算了,想不到死到臨頭還是個賣友求榮的賤骨頭!」
「放你娘的狗屁!」陳執事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額頭青筋暴跳,「你自己廢物,連個法師初期都打不過,還怪到老子頭上?!」
「天天吹噓自己祭煉的厲鬼多厲害,結果就這麼點時間,就被人家捉了進來,你有什麼臉在這裡跟我狂吠?!」
趙執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牽動了傷勢,猛地嘔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要不是你泄露了老子的底細,老子能被他偷襲?!」
「殺你還需要偷襲?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陳執事冷笑一聲,滿臉譏諷,「你沒和他交過手?不知道他實力?還有你跟我說說,其他的弟子是怎麼死的?你們可是八個人,一個法師後期,三個法師中期,外加四個道士圓滿!」
「結果被人家一個人捅穿了,你才是廢物!!廢物!!大廢物!!」
此刻的陳執事也是撕破了臉皮,與趙執事瘋狂對罵起來。
「你......我要殺了你!!」趙執事憤怒得渾身顫抖,想要撲過去撕咬陳執事。
可這方天地的黑土宛如鐵鉗,牢牢鎖著他的四肢,想要掙脫無疑於痴人說夢。
看著二人如瘋狗般互相撕咬,蘇辰的眉頭微微一皺,只是心念一動。
轟——!
整片鬼類棲息地的陰氣驟然暴走,周遭的天地規則化作實質般的恐怖重壓,鎮壓而下!
趙執事和陳執事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死亡氣息籠罩全身。
直到這一刻,他們被憤怒沖昏的頭腦才終於清醒過來,回想起了自己眼下究竟是在處境。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不想問第二遍。」蘇辰冷眼看著趙執事,「其他五鬼道弟子的下落,說!」
趙執事艱難地轉過頭,看著蘇辰那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哆哆嗦嗦地開口。
「我得了命令就去了譚家鎮,其他人......其他人下落我真的不知道啊!!!」
「道爺,祖宗!我發誓我連半個字都沒騙你!!」
蘇辰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
咔嚓——
「啊——!!!」
趙執事口中傳出悽厲的慘叫聲,但依然還是那句話,「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
蘇辰見問不出消息,眼神中凌厲的光芒一閃。
看來,五鬼道的高層比他想像中更加謹慎狡猾。
血祭地和具體時間不知道。
其他五鬼道弟子的下落,也問不出准信。
這兩個所謂的執事,說白了只是五鬼道放出來干髒活的工具人。
既然如此,留著,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蘇辰收回目光,淡淡吐出一句話:
「既然問不出東西,那就到此為止吧。」
陳執事臉色驟變,察覺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機。
「道爺!饒命!我還能想,我肯定還能想起別的線索——」
話未說完。
整片陰地猛地往下一沉。
黑土如沸水般翻湧,瞬間化作一道道堅不可摧的泥石鎖鏈,死死扣在了二人的脖頸上。
咔。
咔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空間內迴蕩。
陳執事和趙執事的腦袋,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硬生生向後擰轉了整整一圈!
兩具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後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