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尖叫被羅伯特粗暴地堵了回去。
然後把她推給了身後兩個手下。
「洗乾淨點。」
「晚上我要第一個用。」
羅伯特臉上掛著油膩的笑,他拍了拍那個女人的屁股,那觸感讓他很滿意。
「之後你們自己看著分。」
「謝謝老大!」
兩個男人發出淫邪的笑聲,架起那個拼命掙扎的女人就往貨櫃深處拖。
「我們不該這麼做。」
一個格外突兀的聲音響起。
是葛瑞。
羅伯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到葛瑞面前。
周圍的空氣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一場好戲要開場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葛瑞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瞬間就見了血。
「你他媽的剛才說什麼?」
羅伯特一把揪住葛瑞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那雙眼睛裡全是暴戾。
「你再說一遍?」
「我……」葛瑞的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咬著牙。
「我說我們不該……」
「啪!」
又一個耳光。
這次更重。
葛瑞的鼻子都被打出了血,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染紅了他乾淨的襯衫。
「我操,你他媽的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羅伯特的聲音里充滿了譏誚。
「忘了你媽是怎麼跪在地上求我了嗎?」
「你他媽的也忘了你那個廢物弟弟嗎?」
「現在翅膀硬了?」
「敢他媽的跟我講道理了?」
葛瑞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屈辱。
「我沒忘。」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把人騙過來,然後像宰豬一樣……」
羅伯特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鬆開葛瑞的衣領,笑了。
「沒區別?」
「好啊。」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一個手下抬了抬下巴。
「去,把瑪麗帶出來。」
葛瑞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羅伯特!別動她!」
他想衝上去,卻被旁邊兩個男人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別動我的家人!」
他聲嘶力竭地吼著。
羅伯特像是沒聽見一樣。
「家人?」
「在這裡,我他媽的才是你的家人。」
很快,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人被帶了出來。
是瑪麗,葛瑞的母親。
她只穿著一件毛衣,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葛瑞?出什麼事了?」
她看到了自己被打得滿臉是血的兒子,想跑過去,卻被羅伯特伸手攔住了。
「沒事,瑪麗,」羅伯特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你兒子只是有點不聽話。」
「我必須得教教他規矩。」
「教學工具就只能委屈你了。」
他說著,伸出手,在那件厚實的毛衣上摸了一把。
「給我脫了。」
瑪麗的身體僵住了。
葛瑞的眼睛瞬間紅了。
「羅伯特!你他媽的敢!」
「脫。」
羅伯特命令道。
瑪麗看著羅伯特那雙野獸一樣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被按住的兒子,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她顫抖著,一件一件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毛衣,襯衫,內衣……
直到最後,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冰冷的空氣里。
冬天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她鬆弛的皮膚上,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周圍那些男人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得她體無完膚。
「轉個圈。」
羅伯特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
瑪麗閉上了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從她滿是皺紋的眼角滑落。
她照做了。
「跪下。」
「撅高點。」
「對,就是這樣。」
瑪麗只能屈辱地執行著每一個命令。
「不……不要……」
葛瑞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他拼命地掙扎,但那兩個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讓他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在所有人面前,被當成一個玩物一樣肆意羞辱。
「看到了嗎?葛瑞?」
羅伯特走到他面前,用那隻剛摸過瑪麗身體的手,拍了拍他的臉。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今天,只是個小小的教訓。」
「如果你再敢跟我提什麼我不愛聽的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那個叫亞歷克斯的弟弟,我會讓手下的人,一刀一刀,把他身上的肉全片下來。」
「至於你媽……」
他看了一眼那個還跪在地上的女人,舔了舔嘴唇。
「我會找十個,不,二十個最壯的黑人,讓她天天都下不了床。」
「我準保證,她會爽到連自己兒子叫什麼都忘了。」
葛瑞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掙扎,整個人像一灘爛泥,癱軟了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羅伯特……」
他哭著,哀求著。
「我再也不敢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指著那群圍觀的男人。
「求求你……讓他們……讓他們別看了……」
羅伯特很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男人可以上了。
「別!求你!」
葛瑞看到了羅伯特的意圖,他瘋狂地搖頭。
「我還能找到人!我一定能帶更多的人回來!」
「還有一個教堂!那個神父……那個神父之前答應過我,他會幫我準備好人!」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做到!我能找到更多的人!」
羅伯特看著他,想了想。
他抬手,阻止了那幾個已經開始解褲腰帶的男人。
「很好。」
他點了點頭,似乎是相信了葛瑞的話。
「早這樣不就行了?」
「我也不想鬧到這一步。」
他走到瑪麗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了她身上,遮住了那具還在瑟瑟發抖的身體。
「滾回去吧。」
瑪麗如蒙大赦,她抓緊那件還帶著男人體溫的外套,連滾帶爬地跑了。
羅伯特笑了笑,轉身朝著那個關著新來女人的貨櫃走去。
該去享用他的晚餐了。
只是,他剛走兩步,又停下了。
他看了一眼鐵絲網外面。
那裡,有十幾頭行屍,正扒著鐵絲網,像一群好奇的觀眾,直勾勾地盯著裡面的好戲。
羅伯特皺了皺眉。
「這群行屍真他媽的礙眼。」
他轉過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葛瑞。
「餵。」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扔到了葛瑞的腳邊。
「去,把外面的垃圾清理一下。」
葛瑞看著腳邊那把沾著暗色血跡的斧頭,又看了看羅伯特那張寫滿了譏誚的臉。
他沒有槍。
在這裡,除了羅伯特的心腹,沒有人被允許持槍。
周圍的人,也都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
看這個剛剛還想當英雄的軟蛋,怎麼去跟十幾頭行屍肉搏。
葛瑞緩緩地撿起了那把斧頭。
他站起身,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步一步地,朝著鐵絲網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