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換是為了讓你在聯賽里保持體能。」
皮爾森賽後對張揚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沒有再多解釋。
張揚沒有反駁，他心裡清楚自己現在是球隊最倚重的得分點之一，聯賽的每一分都比杯賽更值錢。
緊接著的聯賽連續三場：主場對斯托克城，客場對阿斯頓維拉，主場對水晶宮。
三場比賽，萊斯特城交出了兩勝一平的成績單，七分落袋。
張揚在這三場比賽里打進兩球、助攻一次，資料不算爆炸，但每一次觸球都能製造威脅，每一次跑動都在拉扯對方的防線。
皮爾森的戰術體系已經完全圍繞他和瓦爾迪的雙前鋒組合運轉，中場德林克沃特和詹姆斯的出球第一選擇永遠是找他們身後。
一月二十四日主場對陣水晶宮的那場比賽結束後，張揚在更衣室里洗完澡換好衣服，剛準備離開，手機響了。
艾米麗的電話。
「張，有幾件事要跟你說。」
「切爾西那邊又聯絡我了，他們正式報價。」
張揚拿著手機走到更衣室外的走廊里，靠在牆上：「多少？」
「兩千二百萬英鎊。」
「包括浮動條款的話，最高可以到兩千五百萬。」
「嘿！才這麼少？」
張揚聽了冷笑一聲，反問，「他們不知道我的違約金多少？」
「他們當然知道違約金金額，他們就是想談，賭你願意推動轉會。」
艾米麗在電話那頭輕笑。
「俱樂部怎麼說？」
張揚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皮爾森和惠蘭都給我打了電話。」
艾米麗說，「他們的態度很明確：不賣。」
「惠蘭的原話是『我們已經續約了張揚，他就是我們下半賽季的核心計劃，沒有標價』。」
「挺好。」
張揚沉默了兩秒，「我沒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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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沒打算走。」
艾米麗笑了一聲，「但我想讓你知道這件事。」
「切爾西這個報價說明一件事，你的市場價值已經遠超兩千二百萬了。」
「他們願意出這個價，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做好了出更多錢的準備。」
「只是這個視窗，他們賭你會主動想走。」
「那他們賭錯了。」
張揚說，「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件。」
艾米麗頓了頓，「但不是什麼大事，等你有空再說。」
「那就明天再說吧。」
張揚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走出訓練基地，冷風灌進領口，他把外套拉煉拉到頂，快步走向停車場的路虎。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他腦海里翻著那筆報價的數字。
兩千二百萬英鎊，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邊鋒，這個數字足夠讓任何一家俱樂部心動。
但萊斯特城俱樂部高層拒絕得毫不猶豫，甚至沒有公開討論過這件事。
這說明一件事，俱樂部對他而言還有更大的期待，而他對俱樂部而言也不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套現的資產」。
那他在聯賽中，將全力以赴，向射手榜的更高處衝擊！
想到這裡，張揚不由得調出系統面板，看了一下當前的數值：
【當前惡霸值：1200】
【當前技能碎片：10+2（開啟技能樹二層獎勵+2）】
三個被薄霧籠罩的進階特質依然懸浮在技能樹的第二層，文字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銀藍色光澤：【精準終結者】、【預判跑位者】、【高壓接球者】。
張揚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幾秒，然後做出了決定。
「系統，全部兌換。」
【叮！消耗400惡霸值！消耗3技能碎片！兌換成功！】
【特質「精準終結者」已裝備！效果：禁區內射門精度小幅提升，射門調整時間縮短。被動生效，無需啟用。】
【叮！消耗400惡霸值！消耗3技能碎片！兌換成功！】
【特質「預判跑位者」已裝備！效果：無球狀態下對傳球落點的預判速度提升15%，搶點成功率小幅提升。被動生效，無需啟用。】
【叮！消耗400惡霸值！消耗3技能碎片！兌換成功！】
【特質「高壓接球者」已裝備！效果：在高強度逼搶下首次觸球的穩定性提升，傳球或射門的決策速度小幅加快。被動生效，無需啟用。】
三道溫熱的氣流從胸腔中央分別擴散開來。
一道流向腳踝和膝蓋，一道流向視野邊緣，一道流向指尖和肩膀。
那種感覺不像爆射強化時那種肌肉層面被灌注力量的衝擊，更像是在某些極細微的關節處被重新潤滑了一遍。
【當前惡霸值：0】
【技能碎片：0】
張揚站在客廳中央，感受著那三道溫熱氣流在身體裡擴散、沉澱、最終融入骨骼與肌肉縫隙之間的過程。
精準終結者、預判跑位者、高壓接球者。
三個特質同時啟用的感覺比他預想的更加微妙。
不是那種「變強了」的直觀衝擊，而是身體各個部件之間的配合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
他走到後花園，從球筐里拎出一顆訓練球，放在腳下。
先做了一組簡單的停球練習。
他故意把球踢向牆壁，讓球以不規則的旋轉彈回來，然後用左腳、右腳交替停球。
以前在高壓狀態下容易產生的停球偏差，現在被一種本能的微調修正了。
腳面觸球的瞬間，他的大腦甚至不需要做出判斷，腳踝已經自動找到了最合適的觸球角度。
這是一種近乎直覺的精準。
他退後幾步，又試了一組射門。
禁區弧頂位置，左右腳交替射門，十腳命中九腳，其中五腳打在了死角範圍。
精準終結者的效果加上左側專項強化，讓他在兩個方向上的射門精度都達到了新的高度。
張揚彎腰撿回皮球，雙手叉腰站在草坪中央，夜風灌進領口，他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團微熱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
他需要一場真正的比賽來驗證。
幸好，下一場聯賽就在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