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克沃特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切換到另一條新聞推送：「《太陽報》的頭條標題，『萊斯特城送阿森納去歐聯，張揚單賽季三十五球載入史冊』。」
張揚沒有說話，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拿出手機。
推特的推送通知已經刷了滿屏，熱搜榜前十里有五個和他有關，熱搜第一是#張揚三十五球#，後面跟著一個獎盃的符號。
熱搜第二是#萊斯特城歐冠#，熱搜第四是#阿森納歐聯#。
他點進第一條，置頂的是英超官方帳號剛剛釋出的一條推送，配圖是他和瓦爾迪慶祝進球時的特寫，配文只有一行字：「三十五球。英超歷史單賽季進球新紀錄。張揚。2014-2015。」
轉發量在釋出後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突破了兩萬。
他點開評論區，熱評第一條來自一個萊斯特城球迷：「三十五球。十九歲。聯賽第三。聯賽杯冠軍。歐冠資格。還要怎樣？」
底下跟了將近一萬條回復。
有人貼出了英超歷史單賽季進球排行榜，張揚的名字被標紅，孤零零地懸掛在希勒、蘇亞雷斯、C羅這些名字的上方。
他關掉手機，放回柜子里，站起來穿外套。
德林克沃特從旁邊探過頭來：「你去哪？慶祝還沒結束呢。」
「回家。明天還有事。」
「你他媽真是個怪物。」
張揚拉好外套拉煉，把運動包搭在肩上，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燈光昏黃，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迴蕩。
他走到停車場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李昊發來的訊息：「揚哥，你看到了嗎？」
張揚打了兩個字回過去：「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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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秒回：「不只是英超官方。」
「全球的媒體都在發你的新聞。」
「法國的《隊報》把你放在頭版，標題是『三十五球，十九歲，英格蘭的新王』。」
「西班牙的《馬卡報》說你『打破了英超的天花板』。」
「義大利的《米蘭體育報》把你比作『新時期的舍甫琴科』。」
「國內的社交媒體更誇張，熱搜前十有七個和你有關。微博上『張揚三十五球』的熱度已經破億了。」
「還有一件事。切爾西和巴黎那邊今晚又發了訊息，他們的報價在比賽結束之後重新調整過了。切爾西現在是六千萬英鎊，巴黎是七千萬歐元。」
「夏天再說。」
張揚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我現在只想回家睡覺。」
「行，你好好休息。」
電話結束通話。
張揚發動引擎，路虎緩緩駛出停車場。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開啟手機，點開了那條英超官方推送的連結。
他在評論區里往下劃了幾條，看到了一條來自阿森納球迷的評論：「阿森納被踢到歐聯。他一個人把我們踢到了歐聯。」
底下有人回覆：「他在酋長球場進了三個球，他說他會回來，他回來了，他把我們踢出了歐冠。這個劇本我服了。」
張揚關掉手機，把手機放回副駕駛座上，踩下油門。
路虎加速駛入夜色深處。
斯托尼蓋特別墅區的燈光在前方亮著。
回家之後，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把注意力沉入腦海深處那片藍色光幕。
第四層技能樹的前置條件已經完成了。
三條進度條全部填滿，灰色的門鎖已經脫落，露出一條比之前更寬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空間。
比第三層大得多，像一座空曠的大廳，穹頂高得看不到盡頭，牆壁是深藍色的，泛著微弱的星光。
大廳中央懸浮著三張卡片。
每一張卡片都像撲克牌一樣大小，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澤，表面覆蓋著一層流動的、像水銀一樣的銀色光膜。
他走近第一張卡片。
光膜在他靠近的瞬間自動消散，卡片表面的圖案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一張側身奔跑的剪影，身形不算高大，但每一步的步幅都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感，像一隻正在捕獵的獵豹。
圖案下方浮現出一行文字：
【傳奇球星卡：麥可·歐文】
【繼承能力：禁區終結者（頂級）】
【效果：在禁區內接球後的射門精度與決策速度提升至頂級水平，身體協調性小幅提升，更擅長在密集防守中找到射門空間。】
【消耗：800惡霸值+8技能碎片】
張揚看著那行文字，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他走向第二張卡片。
光膜同樣在他靠近時消散，露出一張更加簡潔的圖案。
一張背對球門、肩膀微微下沉的剪影，姿態沉穩而堅實，像一座正在紮根的塔。
圖案下方浮現出一行文字：
【傳奇球星卡：阿蘭·希勒】
【繼承能力：禁區霸主（頂級）】
【效果：在禁區內爭搶高空球時的卡位能力與頭球精度提升至頂級水平，身體對抗能力小幅提升，在密集防守中更容易占據有利位置。】
【消耗：800惡霸值+8技能碎片】
他看了幾秒，然後走向第三張卡片。
那是一張正在高速奔跑的側影，身形修長，步幅極大，每一步都像是在草皮上滑行一樣流暢。
圖案下方浮現出一行文字：
【傳奇球星卡：蒂埃里·亨利】
【繼承能力：長途奔襲大師（頂級）】
【效果：在高速帶球推進時的球感與變向能力提升至頂級水平，衝刺速度與節奏控制小幅提升，更適合在反擊中完成長途奔襲。】
【消耗：800惡霸值+8技能碎片】
張揚站在大廳中央，三張卡片在他面前呈弧形排列，每一張都在散發著微弱的暗金色光澤。
他沉默了很久。
歐文的禁區終結者、希勒的禁區霸主、亨利的長途奔襲大師。
三張卡片，三種不同的能力方向，每一種都能在特定場景下改變比賽的走向。
他想起自己在整個賽季中遇到的那些關鍵時刻。
每一種能力都在不同的比賽中發揮過作用，而這三張卡片恰好對應著三種不同的比賽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