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後兩步，目光在三張卡片之間來回掃了兩次。
【當前惡霸值：1820】
【當前技能碎片：38】
第三張。
蒂埃里·亨利。
長途奔襲大師。
他伸出手指，點在第三張卡片的表面。
金屬的觸感冰涼而堅實，像按下了一枚古老的按鈕。
【叮！確認消耗800惡霸值+8技能碎片。】
【兌換成功！】
【傳奇球星卡：蒂埃里·亨利（部分能力繼承）已啟用。】
【繼承能力：長途奔襲大師（頂級）】
【效果：在高速帶球推進時的球感與變向能力提升至頂級水平，衝刺速度與節奏控制小幅提升，更適合在反擊中完成長途奔襲。】
【注意：此卡為「部分繼承」模式，僅限能力繼承，不包括球員個人特質、習慣動作或心理特徵。】
光膜在卡片表面重新流動了一次，然後徹底消散，露出那張簡潔的圖案剪影。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卡片表面湧出，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一樣順著他的手指向上蔓延，流經手腕、前臂、肩膀，最終匯入胸腔中央，然後向四肢擴散開來。
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
不是肌肉層面的力量提升，不是骨骼層面的結構變化，而是一種更加底層的、像是「節奏感」的東西被重新校準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奔跑時的步幅正在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微調著，從腳掌觸地的角度到小腿後擺的幅度，從膝蓋彎曲的時機到腰腹核心的收緊節奏，每一個環節都比之前順暢了一個等級。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他走回玄關，推開通往後花園的門，站在月光下的草坪中央。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嗡鳴。
他沒有做任何熱身，直接開始奔跑。
先是一段勻速慢跑，然後加速，再加速，直到將速度提升到全速衝刺。
腳下的草皮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他的每一步都帶著那種被重新校準過的節奏感。
他跑到了院子另一端的圍牆前面，然後急停，轉身，再次衝刺回來。
明明只是跑了幾步，但張揚依然感受到了那種流暢感。
那種流暢感讓他想起了某個人。
亨利在阿森納時期那些標誌性的長途奔襲，從本方半場一路推進到對方禁區，變向、加速、射門、進球，整個過程像一段被精確編排過的舞蹈。
他站在草坪中央，雙手叉腰，微微喘著氣。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剩餘數值。
【當前惡霸值：1020】
【當前技能碎片：30】
他在心裡盤算著剩下的數值。
他還有兩張傳奇球星卡沒有解鎖，每一張的價值都很高。
冷靜下來之後，他做了一個新的決定。
歐文。
禁區終結者。
傳奇球星卡的效果描述是「在禁區內接球後的射門精度與決策速度提升至頂級水平」。
這個能力在本質上和亨利的「長途奔襲大師」屬於完全不同的維度，亨利幫他處理那些需要從中場開始推進的進攻場景，而歐文能幫他在禁區那二十米的範圍內做出更快、更準的決策。
「系統，兌換歐文。」
【叮！確認消耗800惡霸值+8技能碎片。】
【兌換成功！】
【傳奇球星卡：麥可·歐文（部分能力繼承）已啟用。】
【繼承能力：禁區終結者（頂級）】
【效果：在禁區內接球後的射門精度與決策速度提升至頂級水平，身體協調性小幅提升，更擅長在密集防守中找到射門空間。】
【注意：此卡為「部分繼承」模式，僅限能力繼承，不包括球員個人特質、習慣動作或心理特徵。】
熟悉的熱流從指尖湧入，順著血管向上蔓延，流經手腕、前臂、肩膀，匯入胸腔。
這一次的感覺和亨利那張卡不一樣，不算底層節奏的微調，而是另一種更偏向末梢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踝靈活了，腳弓和腳背的每一個細微觸球角度都變得更加敏感。
他從球筐里拎出一顆訓練球放在腳下，走進禁區弧頂右側的位置。
他先做了一組普通的射門練習，右腳推射遠角，左腳抽射近角，交替進行。
第一腳射門，皮球擦著立柱內側鑽入球網。
第二腳，從防守球員的封堵路線中穿過，精準地撞上橫樑下沿彈入球門。
第三腳，在起腳之前猶豫了不到零點幾秒，然後用腳外側搓出一道弧線繞向遠角。
他連續射了二十腳，其中十五腳命中門框範圍以內，十腳打進了死角。
以前他也能做到這些，但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整身體姿勢和瞄準角度。
現在那些調整過程被壓縮到了一個更短的時間視窗里，短到在真正的比賽中幾乎不會被防守球員注意到。
【絕對觸球】、【精準終結者】、【禁區終結者】。
這三項能力疊加在一起，讓他在禁區內的處理球速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水平。
「哈哈哈！」
「現在我在禁區內的水平，堪比歷史上的頂級前鋒了吧？」
「也許有人在研究我，但下個賽季開始，他們會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我比之前強大太多！」
得意的笑過之後，張揚彎腰撿起最後一顆滾到圍牆腳下的訓練球，走回屋裡，關上後門。
第二天清晨。
張揚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光線是灰藍色的，早晨六點十七分。
他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了，幾條未讀訊息疊在鎖屏介面上。
最上面那條是李昊發來的：「揚哥，醒了給我回個電話。俱樂部那邊想約你談續約的事。」
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坐起來，走進洗手間洗漱。
換好衣服之後，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撥通了李昊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揚哥，醒了？」
「嗯。續約的事，你繼續說。」
「惠蘭昨晚給我發了郵件，」
李昊的聲音帶著一種「事情比預期來得更快」的意味，「說俱樂部想和你談一份新的續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