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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年後的火爆,私房菜館預約排到了三年後

2026-06-02 14:04:00 作者: 用戶哥o

  楚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咆哮聲,震得黑色電話聽筒嗡嗡作響。

  陳安面不改色,將聽筒拿遠了半寸。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塑膠手柄,果斷按下掛斷鍵。

  「咔噠。」

  催生的吼聲戛然而止,老洋房的大廳里重歸靜謐。

  楚南梔靠在陳安懷裡,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嬌艷的桃花紅。

  紅暈順著冷白皮的耳根,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嗔怪地剜了男人一眼。

  陳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反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

  窗外的除夕夜雪,洋洋灑灑地下了一整夜。

  時間一晃,江城迎來了初春的暖陽。

  梧桐街兩側的老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積雪化作雪水順著下水道流走。

  

  南梔私房菜館的名氣,卻比這春天的勢頭來得更加生猛霸道。

  打敗帝都廚神蘇老的那一戰,讓陳安的名字徹底響徹華夏餐飲界。

  老洋房門外的青石板街,每天天不亮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輛輛掛著外地連號車牌的邁巴赫、勞斯萊斯,排起了一條不見尾的長龍。

  西裝革履的各路富豪,捏著手包,眼巴巴地站在寒風中等候。

  烈日當頭,梧桐街的巷口蹲著十幾個專職黃牛。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黃牛,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取號紙。

  他壓低聲音,對著面前的大老闆開價。

  「老闆,五十萬,買南梔私房菜的一個大廳散座號。」

  大老闆挺著渾圓的啤酒肚,拿著一塊名牌手帕擦著額頭的熱汗。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蓋著私房菜館私章的號紙。

  「搶錢啊!一個散座你要五十萬?」

  花襯衫冷笑一聲,作勢要把紙條收進兜里。

  「你嫌貴?你知不知道這店裡的預約,已經排到了三年後!」

  「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拿不到號,連老洋房的門檻都跨不進去!」

  大老闆咬了咬牙,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金卡,一把奪過那張輕飄飄的號紙。

  「刷卡!今天吃不上陳老闆的菜,我這趟來江城就算白跑了!」

  花襯衫拿出刷卡機,滿臉堆笑地數著入帳的零。

  圍觀的路人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頓飯的排隊資格,頂得上普通人半輩子的工資。

  這哪裡是開飯館,這分明是在印鈔票。

  瘋狂的市場行情,將陳安的一碗炒飯推上了神壇。

  老洋房內,厚重的紅木雙開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幽藍色的猛火灶發出低沉的轟鳴。

  寬大的黑鐵鍋底燒得透紅。

  陳安穿著一塵不染的潔白廚師服,單手握著生鐵鍋耳。

  水磨石案板上,擺著一把剛採摘下來的初春嫩韭菜。

  厚背菜刀落下,帶出銀色的殘影。

  「篤篤篤。」

  韭菜被切成均等的寸段,斷口處滲出辛香的綠色汁液。

  熱鍋涼油,幾粒飽滿的紅花椒落入油中。

  油溫升高,花椒的表皮炸裂,吐出焦麻的香氣。

  陳安手腕微側,漏勺將炸黑的花椒撈出棄之。

  打散的土雞蛋液倒入鐵鍋中。

  「滋啦——」

  金黃的蛋液在熱油的催化下迅速膨脹,開出一朵蓬鬆的雞蛋花。

  油脂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焦香味鑽進鼻腔。

  陳安動作行雲流水,倒入切好的韭菜段。

  左手壓住鍋耳,右手拿著鐵勺翻炒。

  一團半米高的火焰順著鍋沿騰起,舔舐著鍋內的食材。

  爆炒的鍋氣混雜著韭菜的初春鮮香,瞬間填滿了整個廚房。


  熱氣騰騰的白煙模糊了視線。

  楚南梔坐在不鏽鋼島台旁,雙手托著下巴,安靜地看著陳安的背影。

  這道最尋常的韭菜炒雞蛋,被他炒出了國宴級別的氣場。

  出鍋裝盤,白瓷盤裡黃綠相間,油光水滑。

  林若雪快步走過來,端起盤子送去前廳。

  「陳老闆,外面的黃牛把號炒到五十萬了。」

  楚南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語氣里透著幾分打趣。

  「你要是願意加桌,楚氏集團一天的利潤都不夠你賺的。」

  陳安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厚背菜刀,刀刃上的油污順著水流匯入下水道。

  他關掉水閥,抽出一塊乾淨的白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刀身。

  水漬被抹乾,精鋼刀面折射出冷硬的白光。

  「五十萬也好,五塊錢也罷。在我這裡,只是一頓飯。」

  陳安將菜刀插回實木刀架,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響。

  「一天只做二十桌,多一桌都不接。這是規矩。」

  他不會為了圈錢去打破自己定下的底線。

  那樣做出來的菜,沾滿了銅臭味,砸的是他自己的招牌。

  楚南梔看著男人挺拔的脊背,眼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這個守著規矩的男人,比全世界所有的財富加起來都要耀眼。

  夜色漸深,初春的晚風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

  前廳的最後一位食客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結帳離開。

  林若雪關掉大廳的主燈,掛上了「今日已打烊」的木牌。

  陳安解下腰間的圍裙,摺疊整齊,搭在椅背上。

  他拿過一塊濕抹布,一點點擦拭著不鏽鋼流理台的邊緣。

  檯面上的油星被抹平,不鏽鋼反射出暖黃色的燈光。

  「轟——」

  一陣低沉且厚重的汽車引擎聲,撕裂了梧桐街寂靜的夜空。

  強烈的遠光燈光束,透過老洋房的玻璃窗,直直打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刺眼的光暈晃得人睜不開眼。

  輪胎碾壓過路面的減速帶,發出沉悶的橡膠摩擦聲。

  一輛純黑色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停在紅木大門外。

  車門把手發出輕微的機械彈跳聲,車門緩緩開啟。

  四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保鏢率先下車。

  他們動作統一地分列兩側,戴著黑色墨鏡,擋住了大門外的視線。

  冷冽的氣場瞬間逼退了幾個想要湊上前看熱鬧的路人。

  一隻穿著定製手工皮鞋的腳,踏上了老洋房的門檻。

  來人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義大利高定西裝,深藍色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鏡片後透著算計與貪婪的精光。

  男人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寬敞的大廳。

  皮鞋底敲擊青石板的脆響,在安靜的大廳里傳開。

  他沒有去看牆上的木牌,也沒有理會站在前台的林若雪。

  腳步不停,徑直走向開放式廚房。

  最後穩穩停在陳安面前。

  陳安手裡的抹布停頓了半秒。

  他抬起頭,幽深的黑眸對上金絲眼鏡背後的目光。

  沒有出聲,沒有詢問。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金絲眼鏡男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派克鋼筆。

  左手托著本子,右手拔下筆帽。

  「唰唰」兩筆,男人在支票上填下一長串零。

  動作乾脆利落,透著資本家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他撕下那張支票。

  手腕微沉。

  「啪」的一聲輕響。

  那張印著天文數字的紙片,被重重拍在陳安剛擦乾淨的不鏽鋼檯面上。

  陳老闆,一個億,買斷你的私房菜招牌和所有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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