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一樣的強度,給阮豐開膛破肚
阮豐只覺腹部一陣劇痛,像是有大量鋒銳利器在他胃裡持續攪動。
他倒是蠻聽話,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那些因野茅山的陰毒之法埋進自己胃裡的鐵釘將自己的胃戳爛。
那樣的話,以後他可就沒法兒享用世間美味了。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要是被這群傢伙逮了去,那下場怕是比死強不了多少。
野茅山修煉的法術一個比一個陰毒,折磨人的手段他不用想都能猜出七八種來。
強忍著腸穿肚爛,跟這幾個傢伙拼了?」
阮豐心中暗暗發狠,他清楚自己的六庫仙賊生命力很頑強,想死不是那麼容易,這門神通最核心的本事就是盜取天地生機,理論上只要生機不絕,傷勢再重也能慢慢恢復。
可問題在干,這個頑強」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悟道後,他還未全力施為過,一切都歸於理論。
萬一沒他想像的那般強,自己以後恐怕真跟美味無緣了。
正在糾結時,幾名野茅山已經將他圍了起來。
「嘖嘖,這小子也沒那麼強嘛,這八奇技是不是傳的太玄乎了?」
「管他呢,先弄到手再說,然後把他宰了,這樣別人就不知道我們取得了六庫仙賊。」
「大哥,就這麼在人面前說滅口,那他還能老實交代嗎?」
「嗤,我的手段你還不清楚?讓人開口的方式有很多,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通往死亡的過程。」
獨眼兒等人已經把阮豐當成了案板上的魚肉,正在商量著從什麼部位剖解了。
當面蛐蛐滅口,根本沒把人家八奇技悟道者當盤菜。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階段的阮豐也確實弱,半點沒有納森島時期的兇悍,這若擱在那個時候,就這幾個野茅山怕是話都還沒說完,就得被阮豐吃了。
是字面意義上的「吃」了。
「小華,給他一掌,然後帶走。」
四人中的那名女人點頭,上前一掌拍向阮豐額頭,掌心硃砂符印泛著微光。
然而,就在這掌中迷魂印即將拍中之際,阮豐正憋著勁爆發之時,女人腳下的影子陡然蠕動起來,緊接著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從中鑽出,凜冽的刀芒唰」的一下掠過女人的脖頸。
撲哧!
頭顱滾落,鮮血噴濺。
女人錯愕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與自己的無頭軀體一同倒下。
「什麼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獨眼兒三人大驚失色。
不過這幾人當真也是久混江湖的狠角色,隊伍中死了一人並未讓他們遲滯多久,短暫的震驚後,便齊唰唰的朝著沈行猛攻了過去。
雙方瞬間交戰在一起。
只一經手,沈行就感受到了不同。
這民國時期的異人下手相當果決狠辣,根本沒有什麼出手留三分的意思,招招奔去要害,招招意圖置人於死地,這與現代異人完全不同。
如果說現代異人是精通技藝的狸花貓,本事是有,但轉化率低,威脅性小。
那民國異人就是廝殺於森林的惡虎,遵循叢林法則,能將自身本事完全轉化為對敵的威脅性,危險且致命。
這種感覺,沈行在呂孝身上都沒感受到。
想來是生活在安穩時期太久了,人心已經磨的沒了什麼凶性戾氣。
沈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武裝色霸氣,斑紋全開。
如今掌握六庫仙賊,斑紋再不能對他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已經算得上一個常規狀態,想開就開。
他大刀舞的密不透風,黑紅色刀炁肆意狂舞,打鬥中他格外留神那個獨眼兒的換形釘。
這東西若是挨上,直接出現在人體內,當真麻煩。
這三個民國野茅山是猛,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放在現代絕對算上一號人物,但跟沈行的戰力比起來,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單就開啟斑紋後的基礎數值,就已經不是這三人能碰瓷的了。
刀光翻飛間,片刻功夫,又是兩人被他斬於刃下。
此時場中就只剩下了那個獨眼兒男。
這人見大勢已去,有心想要退,但僅憑腿兒他是絕對跑不脫沈行的刀鋒的。
他快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片人,其臉上用硃砂畫著五官,看著有些詭異,旋即他口中振振有詞,揚手就把紙片人向遠處拋出。
紙片人被祭出後,迎風暴漲,眨眼就化作了一個面頰塗著腮紅,戴著西瓜帽,跟成年人同體大小的蒼白紙人。
而就在獨眼兒做出這些動作的時候,沈行的刀鋒已經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撲哧」一聲,獨眼兒的身軀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然而,這一刀卻不見鮮血內臟流出。
獨眼兒的身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逐漸失去血肉質感,變得蒼白,最後竟是變成了那個他之前祭出去的紙人。
與此同時,那遠處的紙人則變成獨眼兒的模樣,回頭瞭了一眼後,快速向巷道外跑去。
「小子,山不轉水轉,此仇老子記下了,咱們後會有期!」
這一手紙人替身倒是精妙,擾人注意力,移形換位。
然而,就在他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雷鳴炸響。
下意識扭頭看去,頓叫他亡魂直冒。
就見一道裹攜著雷霆的身影撕裂空氣,轉瞬便已追至他身後,纏繞紫雷的黑紅色刀鋒
帶著鋒銳的殺伐氣息,徑直從他頸邊掠過。
唰!
雷霆閃掠,飄灑帶起頭顱一顆。
無頭的屍體又往前跑了兩步,這才轟然撲倒。
沈行收刀,看都沒看那殘留著驚愕的屍首,邁步掠過向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阮豐走去。
目睹這一切的阮豐見他走來,渾身一個激靈。
他可不認為這是來救自己的,最大可能是同樣凱覦八奇技,來黑吃黑的黃雀。
那四個野茅山就已經夠凶了,這又來個更凶的,他已經放棄了掙扎。
娘的,毀滅吧,愛咋咋地!
沈行走到阮豐跟前,俯下身來,反手握刀,刀尖朝下,鋒利的刀鋒直直立在阮豐的小腹上方,看這架勢是要把他肚子刨開。
「唉別!」
阮豐眼角直抽抽,心說這是什麼變態啊,上來二話不說就要給他開膛破肚?
你倒是說句話呀,要什麼你開口行不行?
你要六庫仙賊不要,要的話我立馬就給你送來。
「這位...大哥,您不就是要六庫仙賊麼,我給你,咱別這樣....
「我要你那玩意兒幹啥,忍著點。」
沈行沒多跟他解釋,手法利落嫻熟的刨開阮豐小腹,後者疼的呲牙咧嘴,渾身直顫。
旋即他又小心翼翼切開其胃部,從中取出十數枚發黑的鐵釘,每一枚都沾著血絲。
這若是擱在旁人身上,得死兩個來回兒了。
但阮豐有六庫仙賊傍身,這點傷還不足以致命,只要讓其吞噬吞噬周遭生機,很快就能恢復。
只是這滿地的鮮血,以及被刨開的身體,多少有點像變態開膛手的作案現場。
求當事人的心理陰影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