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慧沒想到這個滿臉稚氣的女孩會對她下手,躲閃不及,被扳手砸到肩膀。
力度之大,砸得許佳慧痛得「啊」了聲,趕緊捂住了肩膀。
此時,申然帶著王慶他們已經往這邊來。
許佳慧被扳手砸中,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心痛至極,向這邊飛奔而來。
王慶和幾個刑偵隊員瞬間散開,向車子圍了上來。
小妞快速地從車窗里爬出來,剛站穩,王慶他們已經把她團團圍住……
申然也來到了許佳慧身邊,看著許佳慧捂著左肩膀,臉上呈痛苦的樣子,申然心痛道:
「佳慧,你沒事吧?」
許佳慧搖了搖頭。
「應該沒事!只是我傻,為什麼就沒想到她會攻擊我。
我躲得快些,她就砸不到我了!
她的勁好大啊,如果我不穿羽絨服,非被她砸個殘廢不可!」
申然把地上的扳手撿了起來。
「我忘記把扳手放到後備廂,否則,她也找不到工具砸車窗。」
此時,幾個刑偵隊員已經給小妞上了手銬,王慶走了過來。
「謝謝申總!這位女士被砸傷了吧?
要不,到醫院看看!」
許佳慧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羽絨服幫著擋了一下!」
王慶道:
「謝謝你們,幫我們擒獲了她!」
申然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看著王慶他們把小妞帶走!
見許佳慧一直在捂著肩膀,臉上還是顯出痛苦的神情,想必剛才的那一扳手,真的是被砸得夠嗆。
申然道:
「佳慧,我覺得應該到醫院看看,那女孩出手應該是往死里砸。」
許佳慧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去醫院,有個藥酒擦擦就好!」
申然道:
「我房間裡有藥酒,一會兒給你擦擦。」
許佳慧微微點頭,轉頭看向被砸得稀巴爛的車窗。
「申然,這車得拿去修……」
申然道:
「我知道,我電話讓我的一個副總過來,讓他處理。」
說著,他打了個電話。
副總就住在金盛酒店,幾分鐘就到了。
申然向他交代了幾句,把車子交給他,帶著許佳慧往大堂去。
……
不一會兒,申然和許佳慧來到了大堂。
已經在大堂等候的白山和沈浩立即就迎了上來。
白山道:
「許處長好!辛苦申總了!」
許佳慧跟白山握了握手。
「是啊,申總真的辛苦了!
不僅辛苦,車子還被砸壞了!」
白山和沈浩異口同聲:
「怎麼回事?」
於是,許佳慧把剛才在地下車庫發生的事情道了出來。
待許佳慧講述完,白山道:
「許處長,你的肩膀必須要到醫院看看。
別看她只是個小姑娘,她的勁大著呢。
你想想,一個中年婦女被她兩刀斃命,她的勁該有多大!」
沈浩接過話。
「不僅勁大,而且人特別地狠!
要不然,也不會連捅兩刀,刀刀致命!
剛才她向你砸扳手,我想也是往死里砸的。
佳慧,真的要到醫院看看。」
許佳慧本想脫下衣服看看肩膀,可是裡邊還有緊身毛衣。
在幾個大男人面前脫衣不好,自己也不好意思。
許佳慧搖頭。
「沒多大的事兒,擦點藥酒就好了!」
申然道:
「我那裡有藥酒,我一會兒給你送過去擦擦!」
許佳慧笑了笑。
「好的,謝謝申總!
只是先別擦,我得先去看寶寶,別到時候一身的酒氣,把寶寶熏醉了!」
幾個人都笑了。
沈浩把房間門卡遞給許佳慧,輕聲道:
「佳慧,這是房間的門卡,還是你上次來出差住的那間!」
許佳慧有些驚愕,他們怎麼知道我就想住那間?
此時的申然,當然驚喜萬分。
他感激地向白山看去。
白山做了一個「上」的手勢,申然會心地笑了。
……
幾個人把許佳慧的行李放進房間,許佳慧迫不及待地要去看寶寶。
沈浩說那就去吧。
於是,幾個人下樓。
沈浩和申然走在後面。
沈浩道:
「申總,今天晚上我們幾個朋友聚一聚,邀請你一塊參加!」
申然心裡當然高興,卻又擔心道:
「你們朋友相聚,我去合不合適?」
沈浩:
「你也是朋友了,沒有什麼不合適的!」
見沈浩把自己當朋友,申然高興道:
「謝謝沈科長,我一定按時到!
我先到公司看看,晚上我再過去!」
沈浩點頭。
「好的,一會兒我把聚會地址發給你!」
申然高興道:
「好的,謝謝沈科長!」
……
此時,楊鳴還在省委書記賀戰旗的辦公室里。
他至今都搞不明白,省長史恆彪為什麼說他對呂本全釣魚?
驚愕之後,楊鳴冷靜了下來。
他抬頭向賀戰旗看去。
「書記,不管省長怎麼認為,我沒有半點釣魚的意思!
我跟呂本全所有的談話,我都錄了音!
而且我錄音的時候,呂本全是知道的!
他也同意我錄音!」
賀戰旗道:
「你必須把所有的錄音提供給省紀委,如果史省長還有什麼質疑的,就把錄音放給他聽。
可能他也沒想到你會錄音吧!」
楊鳴道:
「是的,因為他很了解呂本全,即便我要錄音,呂本全也不會同意。
可他沒想到的是,呂本全竟然欣然同意。
且他同意的話我也錄了進去。」
賀戰旗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些都錄了進去,就不用擔心了!」
楊鳴看了看門口,壓低聲音道:
「書記,我在跟呂本全的談話中,呂本全多次提到省里的某個領導。
說他和劉濁的交換工程,有可能那位領導參與了進去。」
賀戰旗盯著楊鳴。
「某位領導?他指向誰?」
楊鳴搖了搖頭。
「他沒說!但他說參與的有可能是扶林舊城區改造工程和安州地標性建築物工程。
他說查一查當年扶林舊城區改造工程是哪個省里領導負責的,就知道是誰了!」
賀戰旗皺起了眉頭。
「那個時候應該是王丁在這裡就任省委書記,我還沒來。
具體是誰,我讓組織部查一查。
如果我們省里的某個領導真參與了,真是痛心啊!
這意味著我們的又一位高級領導幹部要落敗了!」
說到這裡,賀戰旗突然又說道:
「我怎麼聽著,呂本全的意圖是指向史省長呢?
這似乎又不可能!他可是史省長千方百計調到北南來的。
即便史省長有參與的嫌疑,也不應該由他提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