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端著酒杯開始了封號斗羅的敬酒之路。
能讓毒斗羅親自敬酒的,放眼全場也只有七寶琉璃宗和雪夜大帝那兩桌。
還有在場的封號斗羅。
至於其他人,都是主動端著酒杯上前跟獨孤博碰杯,嘴裡說著恭維話,臉上討好的笑容。
獨孤博一路應付過來,臉都快笑僵了。
終於走到七寶琉璃宗這片區域,跟寧風致、塵心和骨榕挨個碰了杯,眼裡都泛起了幾分酒意。
他指著這三個老熟人得意洋洋地放話。
「你們就笑吧,等到時候你們的婚禮上,看我笑不笑它一個月,哈哈哈哈!」
骨榕疑惑地看著老毒物,脫口而出。
「什麼婚禮?」
寧風致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趕緊打斷骨叔,不緊不慢地替骨叔把話圓了回來。
「快了。劍叔和骨叔的婚禮,已經在宗內挑選了。」
劍道塵心和骨榕同時僵住了,齊刷刷地看向寧風致。
他們什麼時候說過要結婚了?
劍道塵心嘴角抽搐了一下,骨榕張著嘴,一臉「風致你賣我」的震驚。
獨孤博哈哈大笑,拍著骨榕的肩膀,滿臉過來人的優越感。
「好!到時候讓我給你們把把關,我可是有經驗了,哈哈哈!」
說完端著酒杯揚長而去。
等獨孤博走遠,寧風致這才壓低聲音向兩位封號斗羅解釋道。
估計是寒徹用他們兩個說服了獨孤博,這才有了相親這一出。
骨榕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咬了半天牙最終只是笑罵了一句。
劍道塵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另一邊,李寒徹端著酒杯,擠過層層人群,找到被眾多賓客圍在中間敬酒的獨孤博。
老爺子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也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心累。
李寒徹笑呵呵地擠進去跟他碰了一杯,表情真誠,專門來道喜的。
「小哥,早生貴子哦。以防萬一多生幾個,萬一武魂不是碧磷蛇,那就麻煩了。」
獨孤博一臉黑線。
他今天這張老臉在天斗城算是徹底保不住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滾滾滾!!!」
李寒徹笑呵呵地端著酒杯溜了,目光掃過全場,瞧見獨孤雁和葉泠泠坐在天鬥戰隊那桌。
他嘴角一勾,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天鬥戰隊一桌人見他過來,紛紛起鬨。
李寒徹往桌邊一站,朝獨孤雁舉了舉杯。
「雁雁,今天你家的大喜日子,你這個當小輩的怎麼不去敬你奶奶一杯?」
天鬥戰隊的人頓時笑倒一片。
葉泠泠坐在獨孤雁旁邊,掩著嘴偷笑。
獨孤雁騰地站起來,端著酒杯跟他重重碰了一下。
「你還有臉說!你臉皮是真厚啊!還有你是真狗,李寒徹!」
「謝謝誇獎。」
李寒徹面不改色地喝了口酒,目光落在葉泠泠身上。
「泠泠,你笑起來很好看。」
這話一出一桌人頓時炸了鍋。
奧斯羅和御風同時拍著桌子起鬨,石墨捂著臉說聽不下去了。
葉泠泠低下頭,面紗下的臉頰紅得能滴血。
獨孤雁看著低頭害羞的葉泠泠,氣不打一處來,推著他的肩膀把他往外轟。
「你夠了啊!調戲泠泠你倒是熟練!趕緊走趕緊走!」
李寒徹被她推著走了幾步。
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一轉頭就看到了遠處角落裡的水冰兒姐妹和風笑天、火舞。
水冰兒她們正側頭朝他這個方向看過來,幾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了個正著。
他嘴角一勾,端著酒杯便朝那邊走去。
水月兒正拉著姐姐的袖子,緊張得說道。
「姐姐,姐姐,李寒徹是不是過這邊來了!怎麼辦怎麼辦!」
風笑天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補刀。
「你不是急著想見李寒徹嗎?這不人家過來了,你倒害怕了?」
水月兒瞪他一眼,聲音卻小了下去。
「誰害怕了.....就是,就是這麼多人,怪不好意思的。」
水冰兒看著妹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火舞雙手抱胸哼了一聲。
「李寒徹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天賦強了點嗎?長得也就那樣。」
風笑天立刻湊上去挺起胸膛。
「火舞妹妹說得對,我天賦也不比他差.....」
話沒說完就挨了火舞一記白眼。
「就你?自戀狂!」
李寒徹剛好走到桌前,將這幾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端著酒杯站定,嘴角浮起隨性而坦誠的笑意。
「認識一下?我叫李寒徹,天斗皇家學院新生。」
話剛落,水月兒就蹭地站起來,表情興奮。
「好呀好呀!我叫水月兒,天水學院,武魂海豚,三十六級敏功系戰魂尊!」
「李寒徹你知道嗎,剛才我們還在說你的主持太有意思了,那個『獨孤小哥』真是神來之筆,你是怎麼想到的呀?」
「月兒,你話太多了。」
水冰兒見妹妹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口,將她拉回座位上,才轉向李寒徹微微頷首,語氣清冷禮貌。
「水冰兒,天水學院,武魂冰鳳凰,三十八級控制系戰魂尊。舍妹從小就是你的仰慕者,讓你見笑了。」
風笑天爽快地站起身來,朝李寒徹一抱拳,語氣自來熟的豪爽。
「風笑天,神風學院,武魂疾風雙頭狼,三十九級強攻系戰魂尊。」
「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剛才你在台上那番致辭,我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火舞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李寒徹一番,一聲冷哼,但語氣還算爽快。
「火舞,熾火學院,武魂火影,三十八級控制系戰魂尊。你的主持確實挺有意思的。」
李寒徹端著酒杯,指了指水冰兒旁邊的空位,語氣隨意。
「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水月兒直接越過姐姐替他答了。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水冰兒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位置,語氣清冷,禮數周全。
「李公子請坐。」
李寒徹一落座,水月兒的問題就接踵而來。
「李寒徹李寒徹,你真的正面打敗了柳二龍嗎?」
「她可是魂聖啊!你在索托城那招冰龍是怎麼用出來的?還有那個冰晶台階,我聽說是你在武魂城自己踩出來的,天啊,那得有多強的精神力才能做到!」
風笑天也端著酒杯湊過來,滿臉好奇地追問。
「還有你那套腿法,你那套腿法練了多久?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發力技巧?」
三個人你來我往,聊得熱火朝天。
水冰兒看著被妹妹和風笑天圍在中間的李寒徹,搖了搖頭。
火舞自始至終雙手抱胸,看著旁邊這幾個聊得眉飛色舞的傢伙。
她只是保持著那副冷傲的姿態,安靜地聽著。
李寒徹也不在意。
性格使然而已,沒什麼好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