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莉爾目露絕望,低著頭喃喃道:「不,不,不!怎麼會這樣,以武魂殿在魂師界超然的地位怎麼會對一個小小的王國感興趣呢?」
徐霸炎道:「女王別急,我,魔熊斗羅,並非代表武魂殿要奪得丘位元王國,而是僅帶表我自己,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我需要掌控這個國家而已。」
「具體我不想多說,現在擺在女王面前的有兩個方案可供選擇。」
「一是臣服於我,做一個聽話的傀儡,雖然我會逐漸暗中安排我的人手接管王國的財政和軍隊,但表面的掌權者依舊是你,這樣似乎有些多餘,但是我可以承諾,一般國內的事務,我不會插手,包括你的那個什麼新平等法令,都可以施行,我只要保證這個王國是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就行。」
「第二個方案嘛,就是……」
徐霸炎頓了一下,看了眼已經被定住的美莉爾,神色淡漠,說道。
「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找舊貴族中一人作為我的傀儡,替我管理這個國家,我看那個影蝠就不錯,似乎很識時務。」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其實還是更傾向於女王你,因為這樣能避免很多混亂流血的事情,變動小的話,民眾的接受度也高,也方便我暗中接管。」
「好了,現在你可以選擇了,一或者二,告訴我你的答案。」
「在你開口前,我再提醒一句,我不想聽廢話,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告訴我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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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思考時間是五秒鐘,五,四,三……」
聽到倒數,美莉爾抬頭,布滿淚痕的眼中只有空洞的絕望,她有的選麼?
答案是沒有。
「不用數了,我選一。」
徐霸炎拍了拍手掌,「很好,這是個明智的選擇,那現在我就再多上一層保險。」
說完,徐霸炎指尖燃起血焰,劍指如幻,連連點在美莉爾雙肩,胸前,臍下四處大穴,點完,這四處血氣彼此勾連,然後隱沒於肌膚之下。
在美莉爾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身體內,一張血炎勁氣網路已經在她心脈附近紮根。
然後隨著徐霸炎手掌輕握,美莉爾立馬感受到心臟被攥緊的心悸感,好像自己的生死就被這個男人握著。
看到美莉爾的反應,徐霸炎道:「感受到了嗎,剛剛我已經給你種下了我的自創魂技血魔勁,這道勁力已經在你心脈紮根,只要我一引動,你立刻就會心臟爆裂而亡,就是神也難救。」
「上這層保險只是為了告訴你,不要有其他小心思,只要聽話,就不會有事。」
「明白了嗎?」
美莉爾面色悲戚,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嘶啞回道:「明白。」
她本以為今晚會是一場完美的驅虎吞狼,沒想到最後直接進了虎口。
做完這一切,徐霸炎對今晚的順利進展很滿意。
其實,暗中掌控一個王國的想法並非他臨時起意,而是在五年前,那場魂師慶典以一戰二復仇結束後,他就有了這個想法。
本來他剝離魂骨,魂力永久下降十級,已經終生無望九十六級了,實力被嚴重削弱。
而那一戰強行爆發氣血燃環,更是給他的身體留下了不可治癒的後遺症。
導致現在的他,再每開啟一次燃環,都將是以生命力永久損耗為代價,而不開啟,雖然在魂斗羅等級無懼,但遇到封號就比較難辦了。
徐霸炎現在基本上是徐家唯一堅實的支柱,也是唯一能夠爆發封號級戰力的人。
而徐家家大業大,不僅在武魂城有產業,同時在天斗北方的冰封森林,還有以他這一脈為尊的部族。
那一次的強行爆發斬殺林家兄妹,已經消耗掉他一部分生命力。
徐霸炎不得不想,如果有一天他進了斗羅殿,而虎嘯又沒完全成長起來,那徐家的這一切該由誰來支撐?
求助殿中交好的菊鬼?
或者是自己大舅哥寧風致的七寶琉璃宗?
這兩個或許會是自己兒子未來的一部分助力,但還不夠保險,狡兔尚有三窟,他必須給虎嘯和風語考慮更多。
特別是武魂殿現在由比比東任教皇,對這個危險得宛如毒蛇的女人,徐霸炎有種感覺,這個女人未來在斗羅大陸或許會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動亂。
到那時,靠任何人,可能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準備足夠多的後手,他才能放心。
而暗中掌控一個王國,就是徐霸炎想給自己兒子多留下一條後路。
因為他的實力已經不可能再有增長了,那就必須抓住現在還算平靜的時間,做好未來會發生一切的準備。
保證自己兒子能夠在魂師這條路上安穩成長。
這是徐霸炎現在唯一的願望。
「好了,明白就行,今晚就這樣吧,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你還是好好做你的女王,至於那些舊貴族,我自會安排處置。」
徐霸炎雙指連點,收了外勢,解開了對美莉爾的氣血限制。
美莉爾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因為這是她拿丘位元王國交換的結果,從現在開始,舊貴族或許會被剷除,但整個王國都將籠罩在這頭魔熊的陰影之下。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不,這個王國的命運已經落入他人手,已經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了。
而自己,就這樣以買賣交易的方式決定了整個王國的命運……
多麼可悲啊!
美莉爾此時覺得,加沙在宴席上說得沒錯,她這是叛國,是王國的背叛者啊!
可是,不這樣做,難道還有其他選擇嗎?
答案是沒有。
「天堂和地獄沒有我選擇的權利,只有我被選擇的命運嗎?」美莉爾布滿淚痕的俏臉呆呆地看著眼前男人,自言自語道。
事情完成,徐霸炎心情不錯,聞言,對女王寬慰道:
「額,還是不要那麼悲觀嘛,我其實是一個好人,你的王國還是你的,你還是女王啊。」
但美莉爾卻什麼也聽不進去,親手將自己與先王的理想結晶推入深淵,這種感覺無異於親手掐死自己尚在襁褓的孩子那般心痛。
為什麼會這樣?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我哪裡做得還不夠好嗎?
…
美莉爾想不出一個答案,美目帶淚,在極度絕望後,這個女人的眼神徒然變得憤恨決絕,素手輕輕一拉,胸間活扣被解開。
玫紅色長裙宛如遮掩魔術秘密的幕布,整個從美莉爾雪白的肌膚滑落,渾身赤裸。
然後她就這麼裸身,一步步走向徐霸炎,眼角浸潤的淚痕讓人心疼,因為她的一切打算都功虧一簣了,王國從今天開始就完全落入了眼前男人的魔爪。
而她,身為丘位元王國的女王,沒有任何辦法……
「為什麼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王國就這麼難?我有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努力,到頭來還是這樣?」
「這就是所謂弱者的命運對不對,我就是個可悲的弱者?」
「哈哈,丘位元子民崇拜的女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弱者,就這樣被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強者玩弄踐踏!」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發瘋了,徐霸炎看著美莉爾完美的軀體,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
「我沒有玩弄你啊,你別亂說!」
可美莉爾現在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徐霸炎想離開,他知道再這麼下去肯定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但對方扭動的裸身逐漸靠近,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硬是動不了半步。
「那我就讓你玩個夠,看看你們這些強者是不是真是鐵石心腸!」
赤身裸體的美莉爾已經貼近了徐霸炎,乳膚,妙香,誘人的身體曲線,這些無一不在刺激著徐霸炎的感官。
今晚的掌控計劃已暫時完成,導致他的心神也有所放鬆,眼前的女王其實並不讓人討厭,而且是如此的讓人心血澎湃,徐霸炎遲疑了。
直到女人開始伸進了他的衣袍,那清涼,讓人心痒痒的觸感傳入他的腦海,徐霸炎才回過神來。
「喂,你別亂來,你別太過分啊,別脫我衣服,別真以為我……不敢做什麼啊……」
貼身在男人胸前,美莉爾揚起優美的頸項,睫毛帶露,眼神中帶著仇恨,帶著絕望,甚至有一絲祈求,但這不是對欲望的渴求,而是對命運希望的祈求,破碎之美在這個女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讓人心醉。
「來啊,你來啊!」
可眼前的魔熊依舊無動於衷。
難道自己的魅力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沒了王國,這具身體已經是她唯一的價碼了,可仍然不值一提麼?
最後一絲希望隕落的空寂感,讓美莉爾一時間難以接受,好似周身都被絕望包裹,眼中生的色彩越來越少。
「你奪走了我唯一的珍貴的東西,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還怕什麼,你要是個男人,你……」
而如此近距離面對女王的赤身裸體,徐霸炎有些口乾舌燥,感受著動作越發過分,情緒愈加激動的女王。
徐霸炎感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直接手刀精準命中其後頸,將激動的美莉爾打昏。
然後他脫下大氅給昏迷的女人包裹上,將其抱上寢塌。
也許是放上床的動作有些大,導致一抹女人嫩白的臀蛋從黑金大氅中露出,見狀,徐霸炎抬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道:
「嘿,小妖精想占老子便宜,想得美。」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快步出了美莉爾的寢宮。
回到安排的寢殿城堡,徐霸炎倒頭就睡,可不到半個時辰,這頭魔熊又立馬起身,神色有些煩躁。
「唉,語兒也是,怎麼在七寶城待這麼久啊,不行,得讓簫空傳書一封。」